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1-16 01:46:40

一晃眼,半个时辰过去了。

不得不说,十八岁的身体就是有劲儿。

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斗争后,林峰左右各搂着一个美娇娘,大脑放空,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

“夫君,从今日起奴家姐妹就是你的娘子了……”这时,面带潮红的姐姐忽然说道。

妹妹的脸颊更是宛若熟透的水蜜桃般,鲜艳欲滴,白皙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来回画着圈圈,柔声道:“夫君,你可一定要对我和姐姐好哦~”

“两位娘子放心,为夫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

手指轻轻摩挲着两位娘子的香肩,林峰的目光从她们细腻白皙的面容上扫过,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根据原身的记忆了解,从大乾太祖皇帝驱逐鞑虏,统一山河伊始,到今年正好三百载。

然江河日下,当下的大乾可谓内忧外患。

内有权臣把持朝政,党争不断,斗争激烈,动辄抄家流放。

休说普通京官,便是京城里六部的高官,也不能幸免。

贪腐之风日益猖獗,朝中能为百姓做事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权力中枢尚且如此,大乾各地州县的情况更为严重,苛捐杂税、盗匪四起、民不聊生。

大乾之外,亦有蛮夷诸国窥伺。

北蛮、靺鞨、乌蛮等异族屡屡侵犯大乾边境。

它们犹如一匹匹饿狼潜伏于黑夜,只待大乾这头迟暮雄狮露出破绽,便一拥而上撕下一块块血肉。

形势,可谓严峻到了极致!

林峰所在的镇远县因向北临近镇远关,乃是物资输送的重要枢纽。

向南可直通治所寒州城,为屏护寒州城的战略要地。

昔年大乾强盛之时,镇远关的边军经常主动出击,“烧荒戍边”,在秋季至冬季择机杀入北蛮国内,烧其草场、掠其财物。

那时的大乾边军可谓威风八面,每次行动必赚个盆满钵满。

且随行的徭役也可分得不少钱粮,林峰祖上就多次跟随边军北征。

三百年时光倏然而逝,昔日的强乾早已变得虚弱不堪。

休说主动出击戍边烧荒,连防守镇远关都变得捉襟见肘。

北蛮时常派兵来袭,边军少则损失十余人,多则损失几十上百人。

一年到头,镇远关的边军阵亡率,在大乾边军中“名列前茅”。

兵力紧缺,人口紧张,故而大乾朝廷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无奈之举。

身逢乱世,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如何活下去……

早饭很简单,一小碟萝卜咸菜,再加一碗稀粥。

再看看左右两位美娇娘,十年特种兵生涯的林峰不由感慨: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素的早饭了。

“夫君,你怎么不吃?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不!我只是觉得家中粗茶淡饭苦了二位娘子了。”

林峰的话令二女心中一暖,却听他问道:“还不知二位娘子闺名?”

姐姐闻言,柔柔一笑:“奴家姓李,名燕婉,小妹名燕宁,取自《邶风·新台》之中‘燕婉之求,得此戚施’。”

“燕婉?燕宁?”

林峰轻声念叨着二女的名字,道:“倒是雅致的好名字。”

从二女的名字不难猜出她俩出身不俗,寻常老百姓哪儿知道什么《邶风·新台》。

不过既然李家姐妹不想说来历,林峰也不追问。

早饭过后,林峰将家中现有的资财全都梳理了一遍。

两间茅草屋、两套打猎的工具,以及一些农具。

好在官府发媳妇儿的时候还算人道,给了两女两个月的口粮。

林家多余的钱都用在给林陌办丧事上了,现在是一穷二白。

虽说领取媳妇后,官府已按朝廷律法给林家发了田地。

可时下正值腊月,青黄不接,等开了春才能下种子,眼下一家人的吃穿用度咋办?

林峰坐在门口,轻轻擦拭着原身兄长亲手制作的箭矢,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打猎!

那场扼杀了林陌的大雪过后,连续数日天朗气清,此时正是入山打猎的好时机。

将打到的猎物去城里卖掉换些银钱粮米,省着点儿用,一家人生活绝对不成问题。

思及此处,林枫开始收拾打猎用的器具。

打猎用的弓箭,是林陌专门花钱请县城的老师傅打造的。

弓胎用桑木,弓弦选了牛筋、马鬃绞合,不过他俩没钱买蜂蜡防潮耐磨,致使弓弦用了几年磨损严重。

箭矢是兄弟俩自己制作的,选取轻韧的柳木,箭羽以雁羽为主材料。

林家兄弟常用的箭矢有两种:柳叶箭和药箭。

前者簇头狭长如柳叶,穿透力强,可在五十步之外射穿动物的皮毛。

后者涂抹草药的毒汁,可加速猎物昏迷,不过因为去年官府严打,二人很少使用。

待林峰将箭囊、扳指、弓匣等尽数取出时,恰好被走出屋的李燕婉看见。

“夫君这是要做甚?你……你还要去打猎?!”

李燕婉的声音微微颤抖,心跳加快。

林峰打开弓匣检查箭镞,闻言抬头与李燕婉四目相对,笑着说道:“我想趁着天气好入山打猎,运气好的话兴许能挖到山参,卖了换些钱,补贴家用。”

李燕婉眼眶一红,快步走向林枫,担忧道:“夫君,山中多有凶险,还是……不要去了吧!”

林陌才殒命于山中不久,李燕婉听到林峰要去山里,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林峰闻言微微一怔,察觉到李燕婉的担忧,不由心中一暖。

他伸出手拉住李燕婉有些冰冷的柔荑,温声道:“山中凶险那是对旁人,你夫君我本事可大着呢!休说野猪孤狼,便是猛虎,我也杀得!”

说着,他的眉毛微微挑起,认真地看着李燕婉:“娘子,你可信我?”

李燕婉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奴家……信夫君。”

林峰仰面而笑,道:“那你与宁儿在家中乖乖等我回来,夫君给你们带好吃的,咱们的日子一定越过越好!”

李燕婉望着这个才十八岁的俊朗青年,竟莫名地感觉到一阵心安。

他能做到!

李燕婉的心里有这样一个声音告诉她。

“嗯!奴家等着夫君!”

当日,林峰辞别依依不舍的姐妹二人,上了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