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搞定了小的,接下来是那个贪得无厌的嫂子。
刘翠最大的弱点就是贪财。
而且是那种没有脑子的贪。
第七次循环,我没有急着报复,而是专门守在电视机前,记下了当晚彩票开奖的一等奖号码。
第八次循环开始。
我拿出一张纸条,神秘地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故意把纸条夹在茶几上的果盘底下,露出一角。
接着,我躲到阳台,假装给朋友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刚好能让刘翠听见。
“喂?老张啊,你那个内部消息准不准啊?这一注可是五百万啊......行,我信你,我这就去买。”
打完电话,我急匆匆地出门,却把那张纸条“忘”在了茶几上。
我躲在门外偷看。
果然,刘翠鬼鬼祟祟地凑过去,拿起纸条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
她立刻穿上鞋,跑去了楼下的彩票站。
晚上,开奖时刻。
一家人围坐在电视前。
当主持人念出那串数字时,刘翠激动得浑身颤抖,手里的彩票被她捏得变了形。
“中了!中了!我中了!”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狂喜乱舞,“五百万!我们要发财了!”
全家人都惊呆了。
陈强一把抢过彩票,核对了一遍,也疯了:“老婆你太牛了!五百万啊!咱们能换大别墅了!再也不用住这破房子了!”
刘翠得意忘形,指着我:“陈安安,看见没?这就是命!”
我坐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他们狂欢。
看着他们规划怎么花这笔钱,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暴露无遗。
就在刘翠把彩票放在桌上,准备去开香槟庆祝的时候。
我站起身,端起桌上的火锅底料,直接泼在那张彩票上。
滚烫的红油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纸张,上面的数字在高温下迅速变黑、模糊。
“哎呀,手滑了。”我淡淡地说。
欢呼声戛然而止。
刘翠愣了三秒,然后发出一声嚎叫,扑过去抢救那张彩票。
但已经晚了。
彩票成了一团油腻的黑纸,什么都看不清了。
“我的钱!我的五百万!陈安安我要杀了你!”刘翠疯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一把推开她,冷笑道:“嫂子,这号码是我写的,那是我原本要买的号。你偷了我的号码,现在没了,这不是报应吗?”
刘翠瘫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得肝肠寸断。
那种绝望,比杀了她还难受。
重置。
再一次循环,我故技重施。
刘翠再一次中奖,再一次失去。
反复几次后,刘翠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开始变得神经质,看到彩票站就发抖,看到我就像看到瘟神,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但也充满了畏惧。
现在,只剩下自以为是的陈强和我爸妈了。
爸妈最好面子。
在这个家里,他们就是权威,是绝对的正确。
要打败他们,就要撕开这层虚伪的遮羞布。
在之前的几十次循环里,我并不是只在恶作剧。
我翻遍了家里的每一个抽屉,破解了他们每个人的手机密码,查看了所有的聊天记录和转账信息。
这个看似和谐的家庭底下,早已千疮百孔。
第九十次循环。
年夜饭。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但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我端起酒杯,轻轻敲了敲。
“爸,妈,哥,嫂子,我有几句话想说。”
我爸皱眉:“吃个饭哪那么多事?”
我微笑着看向陈强:“哥,你在外面那个叫小丽的,怀孕三个月了吧?嫂子知道这事吗?”
“哐当!”
陈强手里的酒杯摔得粉碎,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刘翠猛地转头盯着陈强:“什么小丽?陈强你个王八蛋,你在外面养野女人?!”
“没有!老婆你听我说......”
“转账记录我都存着呢。”我慢悠悠地补刀,“上个月转了五千,说是产检费。嫂子,你这貂皮大衣的钱,还不够人家一次产检呢。”
刘翠发疯了,抓起盘子就往陈强头上砸。
我爸大怒,拍案而起:“反了反了!大过年的闹什么!”
我转头看向我爸,笑得更灿烂了:“爸,你也别急。你藏在老家猪圈那块松动砖头缝里的私房钱,一共三万二,妈知道吗?”
我爸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妈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爸:“好啊老陈!我说家里怎么老是少钱,你个老东西竟然藏私房钱!还藏猪圈里!”
我爸气急败坏:“死丫头你监视我?”
“还没完呢。”我看向我妈,“妈,当年老房子拆迁,明明是一百二十万,你骗我说只有八十万,剩下的四十万全给哥买了车。你说那是给哥娶媳妇用的,结果呢?哥把车抵押了去赌博,这事你也不敢跟爸说吧?”
这下,轮到我爸炸了:“什么?那四十万没了?还赌博?”
一桌子人,瞬间乱成一团。
刘翠打陈强,我妈挠我爸,我爸骂我妈。
只有浩浩吓得哇哇大哭。
我坐在主位上,优雅地喝着汤。
看着这群所谓的家人,此刻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
在这个家里,掌握了秘密,就掌握了话语权。
这一轮结束时,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轻视,而是深深的恐惧。
因为我是那个全知全能的审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