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好啊。”
听到我这样说,徐泽安愣了,他有些不太确定地问。
“真的?”
我点了点头。
徐泽安欣喜若狂。
“妈,你就是我亲妈。”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不动声色。
想到刚才陈泽安同伴对我女儿的出言不逊,我冷声开口:
“我女儿遥遥......”
陈泽安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疼的呲牙咧嘴不忘跟我解释。
“您放心妈,遥遥就是我的亲妹妹。”
看到我眼神一直盯着他的同伴,陈泽安赶忙表态。
“我这就跟他们划清界限,非但如此,我定让他们付出代价,谁让他们敢欺负我亲妹妹呢。”
我假装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你就不用搬走了,继续住在家里,改天也可以请你的同学去家里。”
“至于你妈和你干爸......”
我皱了皱眉,佯装苦恼。
很快陈泽安就替我接话。
“是他们对不起你,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妈,我绝对不和他们这种人品败坏的人在一起。”
我嗯了一声。
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陈泽安。
“既然你叫我一声妈,这张卡你就拿着吧,想买什么买什么。”
“这学嘛,可上可不上,到时候妈给你安排出国。”
陈泽安高兴的蹦了起来。
看着他跟我道完谢回教室时走路带风的背影,我嘲讽地笑了笑。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既然钱能买来他的堕落,买来陈泽安和许雨柔徐宴舟他们离心,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租好了房子,亲自下厨给女儿做了一顿饭菜等女儿放学。
女儿回来时没有第一时间吃饭,反而是问我和陈泽安说了什么。
今日一反常态地在教室里宣布敢动她一根汗毛就要他们好看。
而且当初跟陈泽安交好的人都被逼着还钱,否则告他们诈骗。
当初收了陈泽安礼物的人都哭着请假回家拿钱去了。
非但如此,陈泽安每个人都给了一巴掌,没有人敢还手。
没想到陈泽安这么快就解决了那些人。
我笑着对女儿说:
“就用了一点小手段,放心乖宝,你接下来的一年没有人敢打扰你。”
说完我沉下脸,问女儿被人欺负了怎么不告诉我。
女儿很是淡然,她无辜的眨了眨眼。
“因为我都加倍欺负回去了啊,我又不傻。”
是了。
我林安夏的女儿从来就不是受气的人。
我给女儿夹了个鸡腿,让女儿好好吃饭。
从那天起,我和女儿就过起了只有两人的生活。
我白天在出租屋工作开线上会议,一到饭店就给女儿准备饭菜。
母女感情也渐渐升温。
我知道按我的家世想给女儿陪读的人有大把,可终归不是亲母女能比的。
重活一世,我早就想明白什么都没有女儿重要。
在工作和照顾女儿之余,我回了几次别墅,招待徐泽安带来的同学。
我收买了一个徐泽安的小弟,让他每天跟我汇报徐泽安的近况。
徐泽安自那天我给他黑卡起果然一点课都不听了。
每天醉生梦死。
吸烟喝酒谈恋爱不该这个年纪干的事一件也不落。
我想用不了多久这个人就废了。
在一个很平常的午后,网上突然发酵了一个视频。
出镜者是许久未见的徐宴舟。
他对着媒体泪如雨下,哭诉他辛勤照顾老人女儿十八年,最后惨遭抛弃净身出户。
他说:
“我不明白我做了什么让林董事长这么对我,为了女儿高考不想影响她心情,我答应了和她离婚。”
“可离婚后我才知道,原来她早就和自己的合作伙伴好上了,为了和我离婚他竟然诬陷我和我家保姆,今日我一定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网上炸锅了。
6
公司的公关部门打电话来问我怎么处理,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徐宴舟爆料的真假。
我看了一眼徐宴舟附上的图片。
那是当时我提出离婚那天助理说生意黄了的那位合作伙伴。
事后我拿回了真画,又和合伙伙伴约了几次饭,拿下了合作。
没想到徐宴舟竟然拿这个来做文章。
我以为他几个月不联系我是消停了,没想到是我小瞧他了。
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徐宴舟的电话,他要见我一面。
我同意了。
再见到徐宴舟,他不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徐先生。
成了一个妥妥的油腻中年。
许是没钱再过那些富庶的日子,现在的徐宴舟眼中更多了些精明和算计。
“林安夏,我要的不多,一千万,我可以给你澄清。”
徐宴舟高高在上的对我下命令。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给我说这番话。
“我凭什么答应你?”
徐宴舟从公司下降的股价说到女儿受到影响的学习,再到我的名声和父母的心情,从各方面论证了这一千万真的是良心价。
我抿了一口咖啡,将剩余的咖啡都倒在了他的脸上。
“做梦。”
我站起身,踩着细高跟离开。
背后,徐宴舟表情愤恨,“林安夏,既然你吃硬不吃软,那你就别怪我对你手下不留情。”
那我就拭目以待喽。
我先是回到出租屋,等女儿放学回来。
坦诚的告诉了女儿这一切。
女儿听后抱了抱我,“妈妈,无论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随后又跟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影响她的学习。
安抚好女儿,我又去了公司。
事件又在发酵。
网上多了些对我的骂评。
无一不在说我恶毒。
公关部问我什么时候澄清。
我摇头,示意他们什么都不要做,等到事件发酵到最热的时候听我指示。
除此之外,我很好奇这么规模大的水军徐宴舟是哪来的钱。
我了解徐宴舟的消费水平。
在婚姻存续期间,徐宴舟花钱大手大脚,根本没存下多少钱。
“嗨,还不是我妈给的,那可都是我妈打工这十几年辛辛苦苦攒下的钱。”
听到我这么问,陈泽安脱口而出回答我。
说完自己惊觉失言。
因为他知道我和徐宴舟以及他母亲闹掰了,他当初选择留在林家,就保证过自己绝对不和他妈妈来往。
其实我知道想离间他们母子感情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时我装作发怒,沉着脸问陈泽安要回我的黑卡。
陈泽安慌了。
他脸上挂着快要急哭了的表情跟我解释。
“妈,错了。”
“我真的听你的话了,我没和他们来往,是他们主动联系的我。”
“我知道他们在网上颠倒黑白,我能偷出来我妈的手机,那上面有好几年的聊天记录,我这就给你找出来。”
没等我说话,陈泽安一溜烟跑远了。
我勾了勾唇角,有些期待徐宴舟知道被他的好干儿子卖了的表情。
7
不到两小时的功夫,陈泽安就带着他妈妈的手机回来了。
和陈泽安说的一样,这几年许雨柔和徐宴舟的聊天内容露骨。
其中还有不少“521”“1314”的转账。
更让我觉得惊喜的是,就连这次徐宴舟为了陷害我特意出钱让狗仔去拍我和合作伙伴照片的事都有。
陈泽安小心翼翼地问这个行不行。
我沉默了一会,说,“这个的确是能证明你干爸陷害我。”
“可是如果我发到网上不一定有人信,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人合适的身份来发。”
陈泽安心大的表示他可以。
他作为徐宴舟的干儿子和许雨柔的亲儿子发到网上揭发自己的干爸亲妈一定是有人信的。
我点点头。
陈泽安又有了些许为难,如果自己发了这些自己不是首富儿子的事就曝光了。
我先是说如果不办他现在就要搬出去。
在看到陈泽安一脸着急时又允诺这件事办好了就把黑卡还给陈泽安。
陈泽安马不停蹄的注册了一个账号。
在我的授意下,他先是放出了自己和许雨柔的户口本,证明自己是许雨柔的亲儿子。
又晒出徐宴舟给他高达几十万的转账,证明自己是徐宴舟干儿子。
随后又甩出了他妈妈和徐宴舟的聊天记录。
最后是陈泽安自己发文:
“大家好,我是许雨柔的亲儿子和徐宴舟的干儿子,我从小在林家长大,受林家董事长照顾我一路平安健康的长大,可是我妈和我干爸竟然在林董事长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我作为亲儿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首先,妈妈作为第三者是不道德,其次干爸更不应该花着林董事长的钱却背叛她,更不应该离婚后找人陷害他。”
最后,陈泽安自作主张地说要与他们断绝关系。
做完这一切后,陈泽安对我伸出了手。
我将黑卡递到了他手心里。
看着他笑得一脸春风得意,我也跟着笑了。
幸亏他不是我的儿子。
公司公关部终于有了可以发挥的地方,我让他们把陈泽安的这条消息转发到官博,扩大它的影响力。
随后我又让法务部给徐宴舟发了律师函。
既然敢诬陷我,就要做好承担代价的准备。
做完这一切后,管家过来告诉我许雨柔和徐宴舟来了,在门口硬要往别墅里闯。
这么快就要来兴师问罪了。
我吩咐人将许雨柔和徐宴舟带进来,又让人将出门的陈泽安叫了回来。
他们三个人是一起进的门。
彼时我刚刚从楼上下来,听到的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落在陈泽安脸上的声音。
8
徐宴舟和许雨柔一左一右两个巴掌落下,不出片刻,陈泽安的脸颊高高肿起。
即使之前不常在家,我也知道许雨柔极其溺爱孩子。
别说打了,骂都没有几次。
可见这次真的动怒了。
许雨柔拎着陈泽安的耳朵让陈泽安跟他们回去。
身材弱小的女人吼起来地动山摇。
“陈泽安,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你现在竟然连学校都不去了,你对的起我吗?”
徐宴舟也在一旁帮腔。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和你妈现在出门就被人扔臭鸡蛋和烂菜叶子,你是让什么鬼迷了心窍来帮这个女人!”
徐宴舟也拉着陈泽安往外走。
两个人的力气总比一个人大,陈泽安急得对我大喊大叫。
“妈,快救我,我不跟他们走!”
见我不动,陈泽安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我没有你们这样的亲妈干爸,你们连最新款的游戏机都给我买不起,你们凭什么要我跟你们走?”
徐宴舟和许雨柔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们相互一对视,两人眼中都是浓浓的悲伤。
陈泽安往外推搡他们。
“你们赶紧走,一会该惹我妈不高兴了。”
“还有,我不让学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妈说了以后会送我出国留学。”
从徐宴舟他们进门到出门,我没说一句话。
看着徐宴舟像狗一样夹着尾巴出门,我露出了真实的笑意。
......
从那天开始,徐宴舟再没来找过我。
这阵子风头正盛。
徐宴舟和许雨柔一出门便会被人指指点点,现在都在出租屋里躲着夹起尾巴做人。
陈泽安也没有再去学校。
拿着我给他的黑卡呼朋唤友。
日子回归了平静。
我每天在出租屋里照顾女儿的一日三餐。
而在最近的三模考试中,女儿得到了年级第一的好成绩。
女儿的班主任找到我告诉如果不出意外女儿这分数能上清北。
我听后更加努力地照顾女儿,同时让人盯着陈泽安的一举一动,不让他靠近女儿一步。
时间一晃而过。
很快就来到了女儿高考的日子。
两天考试下来,我在考场外等着迎接女儿。
看到女儿扬着笑脸向我走近,我知道女儿的成绩稳了。
我走过去想牵女儿的手,却被徐宴舟抢了先。
他对着女儿露出慈父的一面。
“遥遥,今天跟爸爸一起吃饭好不好?”
说话时徐宴舟牵动了嘴角的伤, 疼得呲牙咧嘴。
这伤是许雨柔打得。
贫贱夫妻百事哀,他们还没领证便因为生活琐事大打出手。
陈泽安没来参加高考。
听说许雨柔高考前一夜还跪在陈泽安面前苦苦哀求他去考试。
可那时候陈泽安打游戏打得正上头,哪能听到他妈说什么呢?
许雨柔回到出租屋里就找茬和徐宴舟打了架。
看到徐宴舟对女儿说完话又带着笑意来望着我,问我要不要一起。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想通过攻略我女儿来攻略我?
真的是想的太容易了。
9
“好啊。”
我轻飘飘地回答。
并说自己那个新开的米其林餐厅已经很久没去过了。
问是不是他请客。
徐宴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堪,他拿出手机装作有人给他打电话。
片刻后抬起头来告诉女儿他有些事改天再来找她。
随即迅速溜了。
女儿面无波澜。
我也是才知道原来从小到大说着爱女儿的徐宴舟对女儿其实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上心。
当初女儿之所以说离婚要跟徐宴舟也不过是觉得比起我徐宴舟还稍微在意她一些。
可现在,她知道自己爸爸的所作所为对她这个爸爸的滤镜碎了一地。
高考结束后,我带着女儿出去旅了个游放松心情。
再回来是因为到了女儿十八岁的成人礼。
我给女儿准备了一个盛大的宴会。
宴会上,女儿盛装出席。
看着女儿在台上大大方方的对参加她成人礼的亲朋道谢,我欣慰的点头。
同时,我不断地盯着手表。
马上就要到出分的时候了。
手机铃声在此刻响起。
我看到是女儿班主任的电话,急忙接起来。
当听到女儿班主任说女儿考了七百多分。
高校招生办的都来人问女儿有没有意向报他们的学校。
我激动到无法呼吸,一时竟流下了眼泪。
还是女儿凑到我身边问我怎么了。
我将未挂断的电话拿给她。
女儿终于露出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生动。
她一把抱起了我。
“妈,我考上了,这个分数无论我上哪个学校都够了。”
“够了,够了。”
我紧紧地回抱住女儿。
没有人能体会到这一刻对我意味着什么。
显然来参加女儿成人礼的亲朋有孩子是和女儿是同学。
他们同样知道了女儿的高考分数。
一时间,无数的赞美词被用在女儿身上。
我和女儿被他们簇拥在中间,享受亲朋的祝贺。
如果不是陈泽安闯进来,今晚会有个完美的落幕。
他染着红头发,奇装异服,身上还散发着怎么也抵挡不住的烟味。
“林安夏。”
他直呼我的名字。
“为什么收回我的黑卡,你把它还给我,我都答应我女朋友带她出国游了。”
“还有,你答应的给我安排出国留学什么时候落实,我要带着我女朋友一起去。”
宴会厅因为陈泽安的这句话彻底安静下来。
我听到有人问这是谁,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没教养。
看着陈泽安像个小刺猬一样浑身炸起了毛,我声音不疾不徐。
“黑卡?我的黑卡为什么要给你。”
“出国留学?我什么时候答应要送你出国留学,再说了就你那一二百分有哪个学校要你?”
陈泽安像个炮弹一样向我冲过来,却被保镖死死拦住。
这个时候陈泽安迟钝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
“林安夏,你骗我?”
10
我掀了掀眼皮,叫来保安将陈泽安丢出去。
今天终归是女儿的成人礼,我不想给女儿留下一点坏心情。
可有人偏偏不如我的意。
徐宴舟带着许雨柔闯了进来。
保安一脸为难地说,“这位先生说是孩子爸爸。”
我没说话。
陈泽安则跑过去搂上了许雨柔和徐宴舟的大腿。
“爸妈,你们快为我讨回公道,林安夏那个女人骗我!”
徐宴舟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接着和许雨柔一对视。
许雨柔会意附在陈泽安耳边说了一句话。
陈泽安眼神一亮,他站起身来,直勾勾地盯着女儿,话却是对我说的。
“阿姨,你这么做太不地道了吧。”
“您女儿喜欢我对我死缠烂打,我不答应她你就不让我去学校。”
“你明明说好了要送我出国留学现在却反悔,幸亏我当时留下了证据,不然我还真是被你害惨了。”
陈泽安天女散花般散出一摞照片。
那摞厚厚的照片里,有女儿和陈泽安一起吃饭看电影的照片。
也有陈泽安和女儿一起去游乐场和做作业的照片。
还有女儿哭着求着陈泽安不要走的视频被许雨柔在大庭广众下放了出来。
......
的确足够能令人误会。
宾客中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不得不说,陈泽安的确有一副好皮囊。
加之之前有金钱挥霍,有不少小女孩围在他身边转。
我去看徐宴舟,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站在那里。
可我知道主意是他出的。
我不知道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诬陷自己的亲生女儿。
上一世加上这一次已经是第二回了。
女儿急红了眼圈。
“妈妈,我没有,我根本不喜欢他,那些吃饭看电影一起玩的照片都是爸爸带我们一起去挡
的。”
“至于那个让他不要走的视频,是因为当时家里没人我又发烧了,身边又没有手机,我只能让他别走帮我叫医生,可他还是走了。”
我记得女儿说的那次。
后来女儿差点烧成脑炎。
只是没想到之前竟然有这么一茬在。
我心疼地问女儿为什么不和我说,女儿瞥了一眼徐宴舟,说:
“爸爸不让我告诉你。”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时我冷静无比。
我一一扫过徐宴舟一家三口,最后将目光对准了陈泽安。
“你说遥遥喜欢你对你死缠烂打?”
陈泽安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状似好心替我出主意,“阿姨,我知道您这样的人肯定是看不上我的,这样,你只要把之前答应我的事办了送我出国留学,我绝对离您女儿远远的。”
徐宴舟和许雨柔都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徐宴舟也说。
“泽安和遥遥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看着你为了遥遥这么对泽安,我心里真的很难过,你要不愿意送泽安出国难道是想让他们结婚吗,我倒是可以劝劝泽安,他是个好孩子,会听我话的。”
这种事惹上了就是一身腥。
可是他们错了,重活一世,我早就不是当初的我了。
在女儿哭着对徐宴舟说“你不是我爸时”,我安抚性地摸了摸女儿的头,拿过话筒,掷地有声。
“徐宴舟,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纵然我万分不想承认,可你明明知道陈泽安和女儿是亲兄妹。”
11
满席哗然。
在徐宴舟说我血口喷人时,我拿出了早就存在手机里的亲子鉴定报告。
我知道早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所以一直保存着。
上辈子,还是在死前徐宴舟亲口对我说的。
“那女儿之前也不知道。”
徐宴舟额头汗涔涔地,硬着头皮狡辩。
这时,一个长相比陈泽安更加英俊帅气的男生走到了徐宴舟面前。
他认真的说:
“叔叔,林若遥是我的女朋友,你凭什么会觉得若遥会看上他呢。”
男生不屑地撇了陈泽安一眼,随后收回目光,小小年纪已经有了骇人的气势。
“我还真没见过有这么诋毁自己亲生女儿的父亲。”
女儿和男生牵着我站在了我身后。
上一世,女儿一直有喜欢的人。
成绩也因为男生早早被保送高校自己疯狂努力得到提升。
可后来女儿被诋毁。
男生却在那个节骨眼出了国,加上各方面打击女生患上了抑郁症,精神恍惚不慎从楼上摔了下去。
在女儿高考完,我就鼓励女儿去表白了。
没想到男生却抢先了。
两人家世相当、成绩相当,两情相悦,还能上同一所大学,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了。
掌声擂动。
众人用看畜生一样的目光看徐宴舟。
徐宴舟脸色挂不住,就想离开。
许雨柔不想走,她想孤注一掷。
许雨柔问我,“到底送不送我儿子出国留学?”
没等我回答,全场都响起了讥讽地笑声。
我也笑了,笑许雨柔的天真。
“好,那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和你女儿永远记得这天。”
许雨柔说着话撞在了桌子上。
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
血流如柱。
“妈。”
“雨柔。”
宴会厅响起了陈泽安和徐宴舟撕心裂肺地吼声。
12
许雨柔死了,没有抢救过来。
徐宴舟说不会放过我,却根本对我做不了什么。
经此一事,女儿彻底对徐宴舟寒了心。
她拉黑了徐宴舟所有的联系方式。
陈泽安后来又来过我别墅几次,不过都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没办法进门。
只是因为之前有黑卡,陈泽安养成了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改不过来。
陈泽安开始借网贷。
后来陈泽安被徐宴舟发现网贷还不上,打折了他一条腿。
可就算这样他们父子两还不消停。
在我忙着给女儿置办上大学的东西时,女儿突然消失了。
我接到了徐宴舟的电话。
他说女儿在他手里,如果想要女儿完好无损的回来,拿五千万去换。
我看着手机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徐宴舟绑架了他的亲生女儿。
他总是在突破我的下限。
我带着五千万去见了徐宴舟。
见到钱,徐宴舟眼神一亮,推着轮椅就要和陈泽安往外走。
拿了钱他们自然想逃走。
可是哪会有这么容易。
我没有第一时间报警,在徐宴舟和陈泽安安检的前一刻警察拦住了他们。
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我看想这个教训会让徐宴舟更深刻。
徐宴舟不出意外地坐牢了。
他把陈泽安撇的一干二净。
陈泽安是没有坐牢,可人已经废了。
本来瘸着一条腿就行动不便,我给了当初围在他身边的同学陈泽安的地址。
我记得这些同学一定会帮我好好“照顾”陈泽安。
没多久,我就听到了陈泽安自杀的消息。
我将这个消息带给了徐宴舟。
他疯了。
不管是真疯还是假疯。
他下半辈子要不是在牢里度过就是监狱里,哪个对我来说都是好消息。
女儿如愿上了一个好大学。
一切也都有了一个了结。
余生还很长,我应该去奔赴属于我的光明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