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
轰——
林墨的眼中倒映着一片火光,面色淡淡的看着三艘被炸得爆裂的匪船。
他转头朝匪寨的方向看一眼,已经有人影在抻着头朝这边看。
虽然这次没将这些水匪全部干掉,但最少打残了大半!
林墨对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接下来得赶紧撤乎!
他看着手中的‘无动力水翼板’,脑海里开始最后一次模拟相关的技巧知识。
...
匪船爆炸声响起的那刻。
正在倒塌柴房里扒灰刨土的匪首周虎手中动作陡然一停!
在他身边不远处,是一具埋在土灰里露出半截的焦黑尸体。
周虎红着眼,咬着牙,抬头看向了河岸方向,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小畜生!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说罢,他提着把大钢刀,煞气腾腾的朝着河岸方向冲去!
...
林墨站在岸边,脸上露出明悟之色。
这一刻,他仿若化身为玩水翼板的专业级大师,对所有技巧了然于心,就像练了几十年一样。
林墨转头向后方一道朝他狂奔而来的身影看了一眼、
他深吸一口气,小小助跑两步,将水翼板往水面上一推,然后整个人跳上了悬在湖面上空的木板上。
水翼板隐在水下的两对‘鱼鳍’在伯努利压强差原理的作用下,产生了一个向上的浮力和向前的推力,将林墨稳稳当当的托在水面上。
下一刻,林墨按照特定的节奏,一上一下的做蹲跳动作,随着他施加外力,水翼板开始畅快的在湖面滑行了起来!
顷刻之间,水翼板便在湖面上滑行了数十米远。
河岸边,周虎看着对方在湖面上空滑行的木板,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那小畜生怎么...飞了?!”
下一刻,他将眼中的震惊之色压下,再度目露凶光:“那,也得死!”
周虎扭头看向了一旁岸边烧的正旺的匪船残骸,被气得直跺脚,对着远处林墨的背影怒吼道:“小畜生给老子回来!你跑不了!”
林墨听到身后的声音,在湖面上一个漂移回头,对着岸边的周虎比了一个中指朝上的手势,随后轻快的转身,在湖面上如滑雪般朝着远方遁去。
周虎用手揪着自己的络腮胡,被气得哇哇大叫起来。
他这些年积攒的班底,全被这小子折腾的干干净净!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连忙朝身后一间院子跑去。
匪船虽然被炸毁,但他们做水匪的,自然少不了水上的活计工具。
很快,他从院子里搬出来一只“独木舟”,木舟通体是用黄褐色的杉木制作,不过丈长大小,平时专门劫掠商船时用来运货的,能承载一两个人。
他将这只独木舟扛在肩头,船身百多斤的重量在这个魁梧汉子手里宛如玩具,跑起来脚下虎虎生风。
沿途周虎遇到一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水匪,对方嘴里正念念有词,好像小声念着什么“菩萨保佑”。
周虎一把将这个水匪从地上提起来:“来,跟老子逮人去!”
“大当家,天谴啊!遭雷劈!人都死了哇!”这个水匪被吓破了胆,整个人惶恐不安的乱叫着。
“曹!怕死当什么水匪!”周虎一脚将这水匪踹倒在地,扛着小舟便往湖边跑去。
周虎不由对林墨恨得咬牙切齿起来!要是他的嫡系兄弟还在...
很快,他将小舟推下水,拿起船里的桨,盯着远处的小黑影,用力划了起来!
...
林墨在平滑如镜的湖面悠哉悠哉的滑着。
他已经完美掌握了水翼板的滑行节奏,只需将身体重心往下压,上下起伏两次,前行的浮力和惯性便能让水翼板不断前行,省力的很!
林墨开始畅想起了未来。
以他脑子里那些知识,在这个古代模板的时代,以后还不得夜夜暴富、日日不吃香菜?
天大地大,逍遥自在!
想着想着,他嘴角微翘起弯弯的弧度,逃亡虽然很惊险,但也能欣赏沿途的风景。
春风拂面,林墨微闭着双眸,感受着湖中湍急的水势,那哗啦啦的水声,就如...
等等?水声?!
林墨连忙睁开了双眼扭头朝身后望去。
我尼玛?!下一刻他头皮发麻!
只见在他身后三十多米处,一叶孤舟正朝他急速驶来!
小舟上,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正瞪着铜铃般的大眼,也不说话,就吭哧吭哧的拿桨划船!
周虎看到林墨发现了他,咧着大嘴狠声道:“跑啊!继续跑啊!跟老子比水上功夫??看老子等下怎么炮制你!”
林墨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对方,开始提速!
二人一追一逃,向着远处对岸方向划水,对岸方向已经能看到模糊的影。
一炷香后
林墨看着已经不远的对岸,甚至能看到对岸码头的轮廓。
心中暗暗沉思、
这样不行啊,即使跑到对岸,对方也会追上他。
他心里早对那匪首的战力进行过评估。
对方那虬结魁梧的身板,力量上对他一定是碾压,再加上一手势大力沉的鬼头大钢刀和常年厮杀经验...
这让只带着把短刀的林墨心里有些犯怵。
生死相搏下,五五开吧!这还是林墨格斗技巧点满的情况下。
林墨轻轻吐出一口气,看着越来越近的岸边,又看了眼一直死死咬在他身后不远的周虎。
他沉吟片刻,心中有了决断,以圆弧形姿势慢慢偏离方向,朝着未知的大湖方向划去。
他在耗!
对方划船消耗的体力远远大于他,他要耗到对方力竭后,看能不能留下对方!
二人再次朝着一望无垠的大湖一追一逃!
...
一盏茶后
“小畜生!停下,再跑我杀了你!”
一炷香后
“小崽子,快没劲了吧!停下吧,老子就打断你一条腿交差!”
许久后
“小子,我们可以谈谈...”周虎咬着牙吊在后面,喘着粗气喊道,此刻他开始那股暴怒的劲头过了,又开始了权衡利弊。
他已经失去很多,要是再让这小子跑了,引得极尊贵的那位震怒,那...周虎光想想都不寒而栗。
...
林墨伸手擦了擦满额头汗水,感觉体力渐渐不支。他看向四周,也不知道二人跑到哪了。
听到后面的叫骂声越来越弱,他扭头张口开始嘴攻:“老杂毛!咋不叫唤啦?没吃饭啊!”
周虎两眼充着血丝,眼底赤红的喘着粗气,脑门上豆大的汗珠打湿身上的开衫褂。
他继续奋力地扒拉着船桨。
林墨时不时回头打量对方的状态,觉得时机将至!再下去他也快熬不住了!
...
距离林墨二人的几里外,一艘近百米长的超大型商船在水中顺流而下,船顶桅杆上挂着大大的“江”字旗帜。
商船顶层的窗棂被推开,一个妖冶熟媚的贵妇用手支着腮眺目远方。
她眼中带着未褪的睡意,几缕青丝垂在颈侧,肌肤莹白似玉,唇瓣带着刚睡醒的粉润,成熟韵味中混着慵懒的风情。
此刻她正漫不经心的看向远方湖面。
突然,她的眼睛眯了起来,丰腴的身子坐直了几分,满是风情的轻喃道:“唔~真是起猛了,竟然看到一个人骑着木板在水上飞?”
她一时来了兴致,伸手朝着旁边的圆筒状物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