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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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更何况我是个活生生的人。
孙鹤立就这样让这群人来侮辱我。
我将嘴角咬出血，才压下心中的怒火。
我径直穿过化妆间，直接穿上卫衣牛仔裤直播。
这导致我们直播间的打赏每天都在减少，原本的粉丝也一个个都被别的直播间吸引。
我们直播间业绩下滑严重，孙鹤立找到我，让我联系我的榜一来刷礼物。
我怎么可能让他再赚到钱。
我故意装作低情商和榜一聊天，把榜一气得直接拉黑我。
榜二榜三榜四我都是这样操作。
直播时我也装作蠢笨的样子，气走一大批人。
由于我们直播间的业绩一直是倒数第一。
孙鹤立决定，解散我们团，把其他人各自分配到了别的直播间。
而我，停职一个月，扣除所有底薪加提成。
我勾起嘴角，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提了离职。
而且，孙鹤立终于上套，给我停职。
因为没日没夜地直播跳舞，已经让我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再加上运营一直抽烟，我总感觉肺部不太舒服。
孙总停了我的职，正好给了我休息时间，把身体调整到最好状态，迎接体检。
至于扣掉的钱，我一点也不着急。
我会在上岸后一笔一笔讨要回来。
体检结束后，小美找到我，把自己十万元的提成拿给我。
“昭昭姐，阿姨的病要紧，这些钱我一时用不到，你先拿去。”
瞬间，我的眼眶通红。
为了给妈妈治病，爸爸卖掉了房子。
我却一点用也没有，为此，我愧疚地不行。
我握着小美的手，泪流满面。
“谢谢。”
小美打开了话匣子。
“你不知道那孙扒皮也太坑了，我上个月至少有二十万提成，他拿十万块就把我打发了，他还说让我尽管去告，他一点都不怕。”
“而且，他又让我们穿暴露的衣服跳擦边舞，一跳就是一整天，我真是受够了！”
“昨天，他还让直播间的姐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简直太过分了！”
小美不停地吐槽。
渐渐地，我发现，公司的直播间擦边现象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猎奇。
这一切都是孙总的主意，他说这样来钱快。
我勾起嘴角，看来接下来的证据，得来全不费工夫。
体检、政审很顺利地完成。
录取公示出来的第二天，单位给我发来消息，让我一个月后来报到。
可就在我在华天娱乐的最后十天，孙鹤立又要求我开始直播。
而且，直播间只有我一人。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我答应了，在直播时也正常跳舞，观察着每一处异常。
最开始，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给我打赏些小礼物。
可后来，我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总是会有人在固定时间来给我刷礼物，虽然小，但数量巨大。
我记下几个账号名字，却发现他们的 IP 地址是未知。
在刷完礼物后，过一段时间就会销号。
就这样，我直播间一个月下来，业绩竟然排在了公司中上等。
至于这些钱，当然被孙总以各种理由克扣。
虽然还没捋清楚直播间的异常，但我总觉得这很不对劲。我把整理好的录屏备份，决定上班后找人问一问。
一个月期限已到，离职流程也全部走完。
我离开公司的那一刻，孙鹤立才知晓我的事情。
他叫嚣着让我偿还公司三百万的违约金。
我冷哼一声，让他尽管起诉。
孙耀天叫嚣着说我要是混不下去，他可以五百块包我一晚上。
我朝他竖了中指，头也不回地去了新单位报到。
一个月后，我重新回到了华天娱乐公司。
只不过这一次，是以网信办的名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