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刘雪离婚了,以后别再喊我姐夫。”
赵垒淡淡的回了一句,打开密码锁准备进门。
“姐夫,我”
刘露看到赵垒的样子,又想起他以前意气风发时的样子,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手拿开,我要关门”,赵垒下巴点了点刘露扒在门框上的手掌。
这小姑娘也是有意思,为了跟着进到房子里,竟然直接伸手挡门。
刘露不说话,反而倔强的看着赵垒。
赵垒看她到了执拗,跟着解释了一句,“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瞎掺和,还有,别再喊姐夫了。”
“好的,姐夫”,前小姨子手不动弹,嘴上答应的干脆利落。
赵垒怕夹着刘露,也不能真的关门,心里自我开解道,房子都换新主了,爱进就进吧。
他无非是收拾一下就走,好男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赵垒进屋后,自顾自的开始收拾,刘露见赵垒不搭理她,便拿起扫帚开始清扫房间的地面。
他要拿的东西不多,现代社会,只要有证件、手机和银行卡在手,去到哪里都能过活。
赵垒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随便找出一个旅行包装起来,便准备离开。
“姐夫,这个包里面是什么?”
刘露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背包,堵在了卧室门口。
这个背包赵垒记得,是他和刘雪刚结婚时,为了出去旅行特意买的。
后来随着他被刘雪鼓励着多多奋斗,在公司时间远多于在家时间,这个背包他早忘了,具体装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装什么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么,赵垒心里对着刘露吐槽一句,伸手拉开了背包拉链。
“咦,像是衣服?”
刘露伸手抓了几件出来,在手上抖开之后,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她认出来了,这是夫妻两人增加感情时穿的衣服,网网格格、蕾蕾丝丝的。
赵垒也有些尴尬,这些还真是他买给刘雪穿的衣服。
客观的说,刘雪身材高挑,容貌秀丽,刚结婚时赵垒也是热血方刚,两人运动时换上这些确实更加有视觉动力。
“小姑娘随便乱翻什么!”
赵垒一把夺过背包,拉起拉链扔到了床底。
“我都29了,姐夫你还是把我当小女生。”
刘露反驳了一句,不管怎么说,姐夫没骂她,还肯跟她说话就好。
见着赵垒提着旅行包,要出卧室,刘露赶紧双手撑在卧室门口。
“姐夫你要去哪?你找到住的地方了?不管你怎么看我,总得让我知道你住哪里啊。”
她算是看出来了,只要跟这位姐夫无赖一点,他拿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果然,赵垒盯着刘露,脸上有些无奈,这时候就体现出女人的好处来了。
男女有别,刘露双手这么撑着门,赵垒还真不好往外硬闯。
看着刘露的样子,赵垒心中萌发了一点恶念。
但旋即又把恶念赶出了脑海。
刘雪可以不要脸,但他不能,而且刘露是无辜的。
“还拦着,你要走光了。”
赵垒提醒了一句,
刘露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象牙白棉麻衬衫,下身是一条水洗蓝的直筒牛仔裤,身材比起刘雪,更加的性感有型。
衬衫的材质足够挺括,前襟的水钻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纤细的银色项链。
尤其是刘露双手撑住门框的情况,不仅事业更加的挺拔,还耀了赵垒一脸的雪白。
“家人都快没了,谁还管走光。”
刘露继续执拗。
“你的家人是刘雪,不是我!”
刘露一句话,又激起了赵垒的火气。
他转过头,侧着身子,用肩膀向门口冲去。
事权从急,他没功夫在这里跟刘露耗着。
“哎,姐夫,你顶疼我了。”
赵垒身高一米八五,体重200斤,想破开刘露的防御轻而易举。
就是肩膀处一片温软,这应该是十年来,赵垒和刘露第一次的身体接触。
不过接下来两人便陷入了尴尬。
刘露的衬衫是那种廉价的网购货,水钻纽扣棱角分明,赵垒的T恤也不是什么高档货,肩膀位置还有几处开线。
赵垒拿肩膀往外冲,刘露也不是坐以待毙,俩人你冲我挡之下,扣子和一条开线勾在了一起。
“姐夫,勾住了。”
刘露有些委屈,看来姐夫是真的被姐姐给伤透心了。
刚才她阻拦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姐夫是一点都没留力气。
“别掺和了,我跟刘雪一拍两散,也给双方留点体面。”
赵垒伸手扯断线头,拎着旅行包果断离开。
刚才收拾完毕,他在手机上给约了一辆车,这会儿网约车应该快到了。
“姐夫,你告诉我你去哪啊?你住哪里你告诉我啊?你别自己生闷气啊。”
赵垒刚坐进车里,刘露便从单元门里跟着跑了出来。
见赵垒的车要走,急忙拍着车窗大喊。
“快走,别管她。”
赵垒对着司机催促道,婆婆妈妈干嘛,以后最好是刘雪家所有人永远都不要再见。
比亚迪大哥一脚加速踏板踩到底,迅速把刘露留在了原地。
汽车走到小区门口时,比亚迪大哥终究没忍住,长叹一口气,颇有感触的说道:
“兄弟,看咱俩年龄差不多,这种事你是对的,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唉,我当年就没你这个魄力。”
“哈?”
赵垒心里想着事情,司机大哥冷不丁的说话,让他有些发懵。
这大哥一声长叹,听话音儿,明显是有故事呐。
“你也别觉得难受,这种事长不了,享受一下就行,千万别眷恋,唉,钱呐,真是好东西。”
司机大哥又自顾自的缅怀一句。
“老哥以前是高薪?”
赵垒试探着问了一句。
“嗯”,司机大哥斩钉截铁,“大厂,毕业三年了。”
“我培训行业,去年主动辞职了。”
“看吧,还是我说的对吧,关键还是钱呐”,司机说话越发的没头没脑,“不过你这位还算念着旧情,算你幸运呐。”
这哪跟哪啊!
我幸运个毛线啊!
“老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垒生硬的解释了一句,便扭头看向窗外不再搭茬。
司机大哥也不在意,在心中冷哼一声,刚才那妹妹真是瞎眼了,这老弟一看就是狠心不爽利。
抱都抱完了,狼狈跑着路还说没关系,尼玛,老子车里全是小姑娘化妆品的香味,还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