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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的画面，瞬间飙到了上万人。
不知情的周牧显然很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
女人娇笑着，眼神却瞥向床脚一只正在打滚的秋田犬。
“宝宝，不许闹，到一边去。”
周牧不耐烦地皱眉，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蓝色药丸，随手将药瓶丢在了床头柜上。
他端起水杯，一口将药吞下。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那只泰迪犬一跃而起，跳上床，好奇地用鼻子拱着那个小药瓶。
瓶盖没拧紧。
哗啦一声，十几颗蓝色药丸滚了出来。
那只狗以为是零食，伸出舌头，飞快地舔食起来。
“别吃！”女人尖叫着想去阻止。
晚了。
狗的身体开始抽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一双黑色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它没有扑向离它最近的女人，而是直直地冲向了周牧。
后来周牧的惊恐，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他下意识地抬脚去踹，可狗的速度更快。
直播画面里，只听见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紧接着，是周牧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女人呆滞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歇斯斯底里的尖叫，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
我也连忙关掉了直播。
第二天，全网的头条都被周牧占领了。
警方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周牧为助兴，随身携带药物，被情人的宠物狗误食，导致宠物狗发狂，酿成惨剧。
医生给出的诊断更为直接：下半身组织严重断裂，无力回天。
周氏集团的股价，应声跌停。
周牧的手机被打爆了。
公司的各大供应商，纷纷打来电话。
墙倒众人推。
我冷静地替他挂断一个又一个电话，走进一片混乱的公司。
紧急召开的股东大会上，所有人吵得面红耳赤。
我走到会议桌主位，轻轻敲了敲桌子。
“从今天起，周氏集团由我全权接管。”
“周牧，将无限期退居幕后养病。”
有人想反对，但在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们很清楚，周牧已经是个废人，他的丑闻足以让整个公司陪葬。
而我，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律师带着股权转让协议去了医院。
据说周牧躺在病床上，面如死灰，看着协议，气得要死。
但他最终还是签了字。
他知道，只有我，才能保住这家公司。
公司在我手里，以一种破釜沉舟的姿态，慢慢稳住了阵脚。
我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安抚了供应商，拉拢了新的投资，将周牧留下的烂摊子一点点收拾干净。
这天晚上，我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一个周牧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接起。
“医院......在催医药费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哀求。
“我的银行卡全被冻结了，你......你能不能先帮我缴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