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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拿出这副受害者的模样,我直接翻了个白眼。
“我干什么勾当?我在家干什么你不知道?”
我是个自由画手,平时工作就是在家接接活画画稿。
不用出门但收入是陈天雷的两倍。
每天在家就是忙着画画和修图,这一点陈天雷很清楚。
他缩缩脖子自知理亏,小声嘟囔:
“那怎么这些邻居那么说你啊?咋不说别人呢?”
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些邻居造谣我还不是多亏他姐姐吗?
现在他在这装无辜上了!
我面无表情进门阴阳怪气道:
“有些人那嘴啊,就是吃了大粪一样又臭又贱。”
“造谣诽谤是犯法的,这些人迟早遭报应。”
说这话时我直视着陈天雷。
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他避开视线转移话题。
“吃饱饭挺累的,咱们歇会吧~”
说着他推我进卧室急不可耐地从背后抱住,不停在我颈窝又亲又吻。
手也开始不老实。
看来是他那二两肉又痒了。
我冷脸转身推开他,径直出了卧室。
“省省吧你,本来邻居们就天天胡说八道,再有点什么奇怪动静被他们听见,我可不想做实这污名。”
我向来是有仇必报,要不是等着给他家“送大礼”,我早一巴掌甩开他说分手了。
谁还有闲工夫在这和他周旋。
见我如此冷淡,陈天雷的兴致也一扫而光。
他穿起外套转身要走,还不甘心地留下一句:
“行行行,等咱俩结了婚合规合法了看他们谁还管,到时候再好好收拾你。”
什么普男言论,还妄想和我结婚?
靠造黄谣用廉价彩礼和我结吗?
白日梦做得未免太美了。
周末按照陈天雷发来的位置,我赶到了饭店。
站在包间门口我不禁皱眉,这又小又破的饭店就是他定的地方?
一见我来,他立刻笑着迎出来。
“苏颖快进来啊,我爸妈和姐姐等你很久了。”
我闪开他要搂腰的手,直接发问:
“怎么定这种地方?你不是说定明月楼吗?”
陈天雷不屑摆摆手解释道:
“咱们就五个人,明月楼说没有合适的包间,不就是吃个饭吗?就这吧,安安静静的小包间多好啊!”
我撇撇嘴将拎来的礼品放在桌上。
一箱八宝粥,散装便宜茶叶还有一盒“让女神落泪”会开花的彩妆套盒。
总价不到两百块。
一看这些,陈天雷和陈天娇登时就愣住了。
陈家父母也尬在座位上。
陈天雷一下子觉得没面子,高声质问我:
“你买的什么东西啊?不是让你买燕窝龙井和纪梵希吗?”
我耸耸肩用他刚刚的语气道:
“不就是拿来用吗?那些东西都没货了,就这吧,都是实用的物件多好啊!”
瞬间陈天雷语塞,陈家人互相对视一眼也无话可说。
他赶紧使了眼色给陈天娇。
下一秒陈天娇双手抱胸清清嗓子,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道:
“咳咳,苏颖是吧,我知道你和我们家天雷谈挺久的了。”
“但想要嫁进我们家没那么容易,丑话我可跟你说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