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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研制的毒奶粉致多位婴幼儿死亡,我坐牢十年,
出狱后,我改名换姓在一家海边餐馆做了厨师,终日戴着口罩,不再和人交流。
却不想平常的一个午后,前妻声势浩大地带着一众记者,当众扯下我的口罩,露出满脸丑陋的伤疤。
她的公司正值上市前夕,珠光宝气的手硬生生和我十指相扣,,
“邵司,我和儿子找了你好久,我们一家终于团聚了。”
记者们被江心弈的痴情打动,将长枪短炮怼到我嘴边。
“邵先生,江总和孩子不计前嫌寻你回家,你是否感动?”
“对十年前破碎的无数家庭,心中有愧疚吗?”
我内心恐惧,被受害者家属泼过硫酸的脸又隐隐作痛,
他们不知道,十年前,逼我替养弟顶罪,毁了我的一生的,正是这“不计前嫌”的前妻和儿子。
1.
记者们的相机怼着我的脸拍特写,江心弈和我站在一起,像极了美女与野兽。
默默无闻的小餐馆突然来了这么多媒体和看热闹的群众,
老板受宠若惊,不停向我打听江心弈的身份。
记者插话,“大名鼎鼎的江总都不认识?十年前被丈夫害得破产,十年间逆风翻盘,是妥妥的励志大女主!”
耳边的喧嚣与我无关,我戴上口罩,敲了敲挂在墙上的警示牌。
【后厨重地,禁止无关人员进入】
老板第一个反应过来,笑着请记者们出去拍,他请大家吃饭。
记者们却无一人买账,他们只想曝光我,扒我和江心弈的瓜。
“邵先生,你会怎么报答前妻不计前嫌的恩情?你会赎罪吗?”
记者的话,让我后腰猛地疼了一下。
赎罪?这些年,还不够吗?
“媒体朋友们,很感谢你们帮我找到邵司,他回归后我会召开记者招待会,让大家慢慢问,现在,还请把时间留给我们。”
江心弈不愧是公关出身,几句话就化解难堪,让记者们主动离开。
只剩下我们两人时,
她环视了一圈厨房的环境,
眼底闪过一丝同情。
“邵司,好歹你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食品科学家,怎么能在这工作。跟我回去吧。”
“我会给你买个房子,给你体面的工作,弥补你这些年的苦。”
我摇了摇头,觉得反胃。
一手造成我苦难的人,想做我的救世主,何等讽刺。
江心弈温柔地握住我的手,锋利的美甲在我掌心割出一道血痕。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出的话却不寒而栗。
“邵司,你知道我的手段,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我当然,见识过她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但我累了,十年牢我替邵闻星坐了,妻子父母儿子都是他的了,这还不够吗?
“放过我吧,江心弈。”
我的嗓音嘶哑,说出的话含糊不清,仿佛野兽的哼唧。
江心弈明显一愣,
“你的嗓子怎么......”
我握着衣服的手指微颤,全身被灼烧过的肌肤又刺痛起来。
“没关系,邵司,我可以治好你,再说,帮闻星调制奶粉配方不需要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