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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三个竹马,他们都痴迷于同一个女人。
求而不得后,他们找上了我这个相貌相似的替身。
于是——
我刚和温柔霸总亲完嘴,他掐着我下巴:“记住,你只是脸像她。”
转身我就和傲娇画家开了房,他轻蔑道:“赝品终究是赝品。”
出了房门,我又上了清冷影帝的床,他淡漠提醒:“替身而已,别越界。”
我点头,乖乖收好他们给的补偿。
直到我觉得赚够了,群发消息:“嫁妆齐了,回去结婚,谢了三位。”
霸总叫停了会议,画家折断了画笔,影帝在片场失控。
他们找上门来,红着眼质问我新郎是谁。
......
三个竹马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突然说要聚一场。
我进了包厢后,看着那三个和我都有亲密接触的男人,没呆多久,我忍不住又退了出去,转身去了洗手间。
刚从洗手间出来,我手腕就被人轻轻握住,一股温柔的力道将我带向转角暗处。
是楚喻言,成年后创业成功,现在人人见他都要称呼一声楚总。
我后背贴上微凉的墙壁,楚喻言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跑这么快做什么?”低声问,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我抬眼看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里面太闷了。”我实话实说。
楚喻言低笑,胸腔微微震动。
他低下头,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我的鼻尖。
“那在这里透透气?”
这不是询问,是预告。
他的吻落下来,温柔得不像话。
我被他亲得腿软,不自觉地抓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一吻结束后,他额头抵着我的,呼吸还有些乱。
可下一秒,那熟悉的台词还是来了。
“记住,”他声音低沉,带着情动后的沙哑,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你只是个替身。”
我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笑意。
又来了。
这男人真是执着,每次亲热完都要强调一遍。
要不是看他给钱大方,技术也不错,我真要怀疑他是不是有病,比如精分?
“知道了,楚总。”我乖巧应答,声音还带着刚才缠绵的软糯。
楚喻言满意地松开手,替我理了理微乱的头发。
我们一起回到包厢。
门一推开,两道目光齐齐朝我投来。
林江野坐在正对门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看见我们同时回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去个洗手间要这么久?”他语气不善,目光在我和楚喻言之间来回扫视,“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我面不改色地走到原来的位置坐下:“补了个妆,回来的时候遇到楚喻言,和他聊了会儿。”
沈归舟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他没说话,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
包厢里一时间没人说话。
楚喻言从容地坐回我对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刚才在走廊把我亲得七荤八素的人不是他。
“云月最近气色不错。”他忽然开口,语气温和:“看起来有好好在休息呀。”
林江野嗤笑一声:“保养得再好也是小丑鸭,不可能成为白天鹅。”
沈归舟终于开口,声音像浸了冰水:“适可而止。”
我低头摆弄着手机,假装没听见他们的话。
这场景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