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本世子只会吃喝嫖赌……”
赵子墨上下打量凤九,连连摇头。
“你想自荐忱席?你还入不了本世子的眼。”
“你大爷的!”凤九不禁爆了一句粗口,“荐你妹呀!”
见凤九终于不再淡定,赵子墨唇角微扬,“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母亲只生了我这一个,没有妹妹。”
凤九逼近几分,说:“你的小命还是姑奶奶我救回来的……”
赵子墨说:“挟恩图报?想要本世子以身相许?”
凤九从他眼中看到了一抹戏谑与狠戾。
迅速直起身来,“既然墨世子想做个忘恩负义的人,那我就不必劳心劳力救人了。”
赵子墨:……
凤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中把玩着暖玉。
“你的银钱和势力暂时归我了,你老就先行一步,在阎王殿里等我,走啦!”
凤九转身,迅速把玉佩往怀里塞,离开。
却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身后的动静。
“世子爷,要不要属下把玉佩给抢回来?”
“本世子还要不要名声了?”
风说:“你本来就不要名声,不然……”
“你说什么?”
赵子墨鲤鱼打顶站起身来,抬脚直接扫过风的下盘。
风一个跳跃,快速避开。
却激动的抓住赵子墨的手臂。
“世子爷,你好了,你之前的病也痊愈了?”
赵子墨这才仔细感应身体的变化。
如今的他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生龙活虎的。
仿佛之前的病症像是一场梦一般。
“她对我做了什么?药呢?”
“啊!”
风回答不上来,“她不给属下看,所以……”
“凤府二小姐吗?给本世子好好的去查。”
~
凤九还是很满意赵子墨的做法的。
表里不一?
想来他并不是如常说中的那般不堪。
至少要比凤府里的那帮正人君子强百倍不止。
“救命呀!有没有大夫?”
凤九才刚走上官道,在正前方不远处有辆马车正停在官道正中央,有位上了年纪的嬷嬷正着急求救着。
马车?
在古代,能坐上马车,还有仆妇伺候,就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在人生地不熟的古代,在还没能力自保的情况下,凤九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止步不前。
嬷嬷已经眼尖的看到了凤九,快速朝她奔跑而来。
“姑娘,请你帮帮我们,求你了!”
凤九后退一步,“你我不熟,我不认为有什么可以帮得到你的。”
她还特意指向自己破烂不堪的衣裳:“如今的我跟乞丐无差别。”
“老奴知道,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吗?多一个人就多一条路,京城离这里还有半日的路程,你看?”
凤九没有拒绝。
走到马车边,马车里传来女人痛苦的呻吟声。
“你家夫人怎么啦?”
嬷嬷哭丧着一张脸,“一路奔波,夫人动了胎气,已经见红了,不敢让马车前行,这可如何是好啊?”
凤九掀开马车帘,看向正躺在榻上,冒着冷汗,面色惨白的妇人。
双身子,两月有余,胎未稳,又长途跋涉,劳累过度,营养跟不上……
扫了一眼四周,“在前方不远处有个村庄,你们不如到那边去看看。”
“过去至少需要半个时辰,我家夫人能挺得过去吗?”
凤九快速上马车,“车上有银针,或者是其他细小的针有吗?”
“你要做什么?”
凤九:“我是个大夫。”
嬷嬷也迅速爬上马车,从马车的抽屉里拿出一盒银针。
“你看这个行吗?”
银针?
凤九的周身迸发出冷气:“你们有人懂医术?”
嬷嬷解释道:“姑娘,你误会了,这副银针是打算拿去送人的,巧了,你刚好用得上。”
凤九把银针接过,快速的给夫人施针。
直到下身的血液止住,她这才收针,却毫不客气地把这副银针握在手中,没有要归还的意思。
“血止住了,让马车夫慢慢前行不成问题,最好有参片含着,银针就当是救命之恩的谢礼了。”
夫人喜极而泣,“姑娘,谢谢你,谢谢你保住我的孩子,你可真是个神医呢!”
凤九神情淡淡,“情绪波动过大,也会有早产的迹象。”
一句话,夫人脸上的笑容立马收的干干净净的。
夫人和嬷嬷更加的不愿意让凤九下车。
并且承诺凤九,只要她能护送她们抵达京城,肯定会有厚报。
怕凤九不答应,还特意塞五百两银票到凤九的手上。
看在银票的份上,还有马车相送,凤九自然是答应的。
夫人瞥一眼凤九身上的衣裳,微笑道:“姑娘,如若你不嫌弃,我这里有一身新衣,你先拿去换上?”
凤九向来喜欢银货两讫,像这种要欠人人情,她不干。
“谢你的好意,不用了。”
夫人脸上的神色黯淡下来,“姑娘也是要去京城的吗?我强行把你留下,你不会生气了吧?”
凤九说:“不会,有银票收就好。”
夫人愣了一下,没想到,有人竟然能把黄白之物这样赤裸裸的挂在嘴边。
丝毫不怕被人看了笑话。
想来她的出身肯定很不好吧!
算了,等会多给她些银子就好!
“姑娘,在京城里,你是否有落脚之处?”
凤九反问:“难道你有地方给我处?”
夫人看了一眼嬷嬷,眼中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凤九看到了,无所谓耸肩。
话锋一转,“这位夫人,如何称呼?方便的话?”
“我家夫人姓白,单名一个芍字,夫家是将军府。”
提起将军府,夫人脸上甜蜜的笑容。
“姑娘,以后有事你可以去李将军府找我,能帮的一定会帮。”
凤九没把她这话当真,把李将军府听到了耳中。
要是没记错的话,原主的未婚夫是李将军府的二公子。
她们还真是够有缘的。
将军府只有两位公子,一位小姐,好像他们都未曾婚配,却都是定了亲的。
难道是在原主不知情的情况下,大少公子已经娶妻生子了?
“原来你是将军府的大少夫人呀!”
嬷嬷笑着摇头,“姑娘,你误会了,大公子早已经有了婚配。”
嗯?
“你是李二公子的夫人?他成婚了?”
一时之间,马车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白芍的脸色顿时像猴屁股一般的通红起来。
火烧火燎的,却还是讷讷的解释道:
“对,我们在边关之时,已经拜过天地了,姑娘,你跟将军府之人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