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摊位前便围了不少人,但是却无人上前询问李羽,只是在那里窃窃私语,偶尔还发出一两声嗤笑。
“这家伙看起来不过练气初期,怎么舍得那练气丹出来换材料?难道,这假话异想天开,想成为炼丹师?”
“你还别说,人家或许是丹神转世呢,练气初期就能炼制极品丹药呢!”
“哈哈!你说得极是……”
李羽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中一动,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瓶,将其中的练气丹倒在手上。顿时,一股浓郁的药香便向四周弥散开来。
“练气丹!真是练气丹!”一名服用过练气丹的修士,立时分辨出来李羽手上的丹药,失声惊叫出来,他万万没想到,居然真有人那练气丹出来换取材料。
“真是练气丹?不会是托吧?”有人不信,怀疑的向旁人求证。
被问那人却不搭理他,直接冲向李羽,“兄弟!你这练气丹怎么换?我这里有四株菱形四叶草,给我换一颗吧?”
四大顶级宗门,需要八棵菱形四叶草才能换取一颗练气丹,古剑宗则只需要四株菱形四叶草,便可换取一颗练气丹。
李羽知道行情,见对方报价还是实诚,便和他交换了。那人拿着丹药,立即急匆匆的挤出人群,不知去向。
这是,周围之人才反应过来,见练气丹已经被人换走了,悔之晚矣。
围观之人叹息着,准备离开,在他们眼中,李羽不过练气初期,能拿出一颗练气丹,已是不易,不大可能还有练气丹。
当李羽将另一颗练气丹倒在手中时,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我出四株菱形四叶草,跟我换!”
“跟我换,四株菱形四叶草!”
“我先问的!你别跟我抢……”
看着眼前火爆的场景,李羽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宗门店铺能够兑换练气丹,原本他打算以低于宗门店铺的价格换取材料的,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抢着拿市场价和他兑换。
原来,古剑宗虽然能够用材料兑换丹药,但是由于数量少,不是时常能兑换得到的,运气好,隔一两个月,便放出一批练气丹。运气不好,几个月,甚至几年都不会放出一颗练气丹。
围着李羽的这批人,已经在剑都城等了将近半年了,仍旧还没有兑换到练气丹,自然心急不已。
“我出六株菱形四叶草!”一声爆喝响起,周围顿时安静下来,一个铁塔般的大汉挤到李羽面前,向周围大声问道:“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没有的话,这可练气丹就归我了!”
六株菱形四叶草换一颗练气丹,价格已经很高了,其他人心中一阵迟疑,一时无人和那汉子争抢。
那汉子一拍腰间的储物袋,六株菱形四叶草便浮在李羽面前,“朋友,那便由我和你交换练气丹吧。”那汉子态度谦和的说道。
“一颗还是两颗?”李羽神识传音道。
那汉子听到传音,先是一愣,随后大喜,立即传音回复:“两颗!自然是两颗!”
李羽二话没说,将练气丹交给那汉子,然后将眼前的材料收入储物袋中。
那汉子拿着装练气丹的瓶子,并未离开,眼巴巴的望着李羽,“朋友,你可还有其他的练气丹,我仍旧以这个价格兑换。”
“没了!”李羽无奈的答道。
那汉子一阵失望。
“不过……”李羽用神识瞧瞧的向对方传音。
见李羽这么神秘,那汉子神色一振,急忙在神识中问道:“不过怎样?”
“若是你肯等待几日,或许我还会有练气丹。”李羽传音道
“只需等待几天?没问题!到时候我怎么找到你?”那汉子脸上露出喜色,接着问道。
“我去找你即可。”
这汉子名叫肖立,将自己的住所告诉李羽后,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人群也渐渐散去。
李羽退还了摊位,打算离开。
“砰!砰!”两个人影突然被丢在李羽脚下,却是刚离开的肖立,和第一个跟他交换丹药之人。两人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为干的血迹,显然收了内伤。
“这两人的练气丹是不是从你这里换来的?”一个嚣张而又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
李羽抬头一看,对面走来五个人,身着古剑宗的服饰,形制和他的衣服极为相似,只是心口处的绣字和他的不一样。李羽心口秀了个“青”字,代表着青元子嫡系传人,而眼前的五人,心口上绣着个“白”字,显然是五姓家族中的白家之人。
“是有如何?”李羽瞧见对方五人,除了为首之人是练气后期外,其余四人不过都是练气中期之人,便冷声道。
白家五人,见李羽不过是练气初期,心中轻视不已,暗道:“这小子修为如此之低,看样子今天又可以发一笔了。”
在他们想来,舍得用练气丹换材料的,必定是门派内穷不啷当的外姓修士,五家之人,相对富裕,有了练气丹大多是立即服用的。而且,若是想学习炼丹,材料也不难获得,所以,基本不会将练气丹拿到市面上来兑换材料。
为首者名叫白恒,他手中时不时地抛着两个储物袋,那应该是抢自肖立两人。见李羽态度似乎不那么老实,便用慢腾腾的语气说道:“哟嚯!还挺硬气的!你可知道,宗门发放的丹药是不许外流的!违反宗门规定是要被逐出师门的!”
这时,第一个从李羽这里换丹药的修士,听到白家人这么一说,神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恨声道:“少装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一伙的,就想来坑我的材料!我呸!什么狗屁古剑宗!只不过是一群骗子!”
肖立闻言,神色大变,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李羽,心中惨然:“也是,一个练气初期之人,怎么可能舍得将练气丹拿出来换材料?以他的水平怎么可能炼制得出练气丹?只怪自己太蠢,居然们看出人家的圈套!悔之晚矣!”
“啪!啪!”白恒,脸上蓦的变得锐利,神色一动,他身前的飞剑便直冲到哪汉子身前,打横剑身,仿佛抽巴掌一样,狠狠的抽在地上汉子的脸上。那汉子的脸,被抽得肿起老高。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麻烦你在说一遍?”白恒控制着飞剑,剑尖对准那人的脑袋,阴恻恻的说道。
那人眼中怒火直冒,直想豁出去性命和眼前几人拼命,不过,脑中最后的理智,让他冷静了下来,扭过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