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翩翩认命地在床上躺下来,欲哭无泪,有气无力道,
“行吧行吧,那就明日一起去闯长生宗吧。天都快亮了,赶紧睡一会儿。老天爷,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她感到小腹一阵胀痛,好像有什么器官要爆炸......
叶翩翩感受着那诡异而又陌生的胀痛感,难道大姨妈要来了?
不对不对,这具壳子现在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来大姨妈呢?
那地方好像离小腹还有一小段距离。
难道......是要放水了?
叶翩翩一个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捂着小腹问道,
“那啥,我好像要方便,请问房间有没有......夜壶?”
帝凌渊瞅了瞅叶翩翩皱成一团的脸。
伸手指了指屏风后,眼神嫌弃,
“夜壶在那边,不许到处乱摸,知道了么?”
叶翩翩瞪了他一眼,不满地嘀咕,
“知道了知道了,我像女人一样蹲着还不行吗?”
帝凌渊满头黑线,磨了磨后槽牙,“你敢!”
叶翩翩摊了摊手,一阵无语,
“魔王大人,那么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操作?难道你有什么神功,想让小猫猫站着就站着,趴着就趴着?那你教教我呗,怎么操作,才能让您老满意?”
小猫猫?
死女人竟然称呼那个......为小猫猫?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帝凌渊见叶翩翩一本正经的样子,气得直打哆嗦,吼道,
“滚。”
死女人真是不知廉耻,什么虎狼之词都说得出口。
他怎会和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互换身体的?
只要一想到死女人占着他的壳子,还笑得一脸猥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叶翩翩吊儿郎当地吹了个口哨,边往屏风后面走,边不满抱怨,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让水自由落体淋湿裤子鞋袜?不可理喻,真是不可理喻。”
她来到屏风后四处找了找,并没有发现电视中看过的痰盂马桶。
倒是发现一个老虎身子造型的陶器,没有虎头只有脖子,脖子呈圆管状。
背上有扁平的提梁,四足支撑蹲伏,看上去极具艺术感,想必这就是夜壶了。
叶翩翩站在屏风后面,取出小猫猫找准方向,开始放水......
放完水浑身舒坦,再也没有大姨妈要来的坠胀感了。
她抖去小猫猫身上残留的液体,好奇地捏了捏。
不知撸......猫,到底是个啥感觉?
要不......试试.....呢?
叶翩翩鬼鬼祟祟,开始凭着想象操作起来。
啊啊啊,那种感觉妙不可言,果然爽得一批......
一声河东狮吼突然在耳边炸开,炸的叶翩翩耳朵嗡嗡作响,
“住手!再用本尊身体......做那种龌龊事试试?信不信本尊砍掉你这具身体的狗爪子?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叶翩翩吓得一激灵,差点将小猫给掐死。
她整理好衣裳,灰溜溜地走出屏风。
帝凌渊站在屏风入口处,面色铁青,眼底怒火翻腾。
像只暴怒的母狮子般,恨不得喷出两团火焰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叶翩翩恐怕早就变成浑身窟窿眼的筛子了。
叶翩翩毫不示弱地瞪着帝凌渊,不满埋怨,
“瞪什么瞪?谁瞪谁怀孕,切。你至于这么激动吗?我跟你说,男人方便时是不能受惊吓的,万一整出个不举之症,你下半生可就变成太监了,知道不?”
帝凌渊差点气疯了,那张少女的俏脸,从额头一直涨红到脖颈。
愤怒,尴尬,羞耻,憋屈,还有一种莫名的抓狂涌上心头......
他气得娇躯乱抖,指着叶翩翩咬牙暴喝,
“下次若敢再次冒犯本尊......做出那等无耻之事.......本尊要你死!”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行了吧?”叶翩翩脑瓜子嗡嗡的,撇嘴道,
“人有三急呀大佬,大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行了,下次我不会再碰了。切,整得好像谁稀罕似的。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臭规矩真多。”
“哼,以后也不准你碰我的身体,每次方便都得闭上眼睛......洗澡也得闭眼睛,不能摸任何地方,记住了吧?”
叶翩翩骂骂咧咧爬上床,呈大字型在床上躺下来,闭着眼假装睡觉。
脑海中却闪过一道古怪的念头,这个男人现在顶着她的壳子。
万一大姨妈来了,这家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和感受呢?
光是想一想对方血流成河,腰酸背痛小腹坠胀等各种感觉。
她心中便涌出幸灾乐祸,甚至迫不及待的期待--
啊啊啊,赶紧让这个暴躁妖孽,体验一下来大姨妈的酸爽吧!
叶翩翩想到激动处,笑得喘不过气来,抖得床板嘎吱嘎吱响。
帝凌渊对她怒目而视,眼底的嫌恶之色溢于言表。
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真是气得他胃疼......
不知过了多久,叶翩翩偷偷睁开一只眼瞄了瞄。
帝凌渊坐在桌边椅子上,闭着眼撑着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看上去,似乎是睡着了。
叶翩翩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一只手悄咪咪下移。
别的不能做,摸摸腹肌总可以吧?
她想数一数,这具身体是否真有八块腹肌?
指尖碰触到紧实而又富有弹性的肌肉,像摸到玉石般丝滑。
现在这具身体是她的,是她的,她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叶翩翩正摸得不亦乐乎时,耳中再次响起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叶翩翩,你、的、手、在、干、什、么?拿开你的脏手,不准再碰!否则,本尊现在就宰了你!”
叶翩翩吓得手一抖,慌忙从腹肌上移开,假装刚刚从梦中惊醒,
“怎么了怎么了?你大夜里鬼叫什么呀?吓死宝宝了。什么手在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啊......这床上是不是有虱子,身上好痒,我好像做梦在挠痒痒。”
说着,假装对着腹肌挠了几爪子,却不小心碰到......乖顺的小猫猫......
叶翩翩慌忙松开手,吃惊得瞪大眼睛--
原本乖顺的小猫猫,似乎不太对劲啊......
叶翩翩:“!!!”
帝凌渊:“!!!”
帝凌渊狠狠磨了磨牙,俏脸气得铁青。
【叮!系统提示:目前好感度,-30000%。】
叶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