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颜值绝对是暴击!】
【你们不觉得路人甲的这个颜莫名的有点眼熟吗?】
【什么路人甲,人家有名字,叫孟湛。】
【果然颜即是正义,刚刚还路人甲,现在连名字都记住了。】
孟湛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不同,试探性的问道:“你让我看飞机的……抛物线?”
好的,确认无误,那些乱七八糟的狗屁东西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
强者从来不会抱怨环境,如此一来,她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绵绵!”
池砚舒展的眉头再次皱起,视线跟随着他来到不知何时出现的萨摩耶身上。
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个玩意为什么叫棉棉?
“绵绵,你怎么又调皮跑到别人家,下次不许这样了。”孟湛拿出牵引绳,趁着小家伙不注意,一下子扣到了拉锁上,“抱歉,池同学,打扰到你了,我这就领它回家。”
孟战安抚似的摸了摸绵绵,一人一狗笑成了一个德行。
莫名的有点傻里傻气的。
“等等!”
“池同学,怎么了?”
池砚面无表情道:“改名!”随后指了指雪白的萨摩耶,“给它改名字。”
“它是绵绵无绝期的绵。”
池砚冷眸扫过,孟湛偃旗息鼓,瞬间就蔫了。
“它是我上个月买的,已经习惯绵绵这个名字。”
“不要让我的话说第二遍。”
“……哦!”
见他牵着狗一动不动,池砚抬眸,“狗已经找到了,等我送你回家吗?”
孟湛身躯一震,牵着狗就要跑。
但池砚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她这才感觉到饥饿。
孟湛顿住脚步,牵着狗羞赧的问道:“你,你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池砚无波无澜的看着他,眼底深的看不出她的想法。
孟湛再次说道:“上一次,你还说我家厨房做的芋泥糯米饼很好吃。”
芋泥?
池砚眸光幽森,看着孟湛的眼睛都带着丝丝的凉意。
孟湛被她这么一看,颇为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如果你不喜欢芋泥,还,还有别的,千万别饿肚子,会胃痛的。”
池砚站起身,“走吧!”
胃痛的滋味儿的确不好受。
见她真的要跟自己回家吃饭,孟湛咧着嘴傻笑,颇有几分傻气,与他手里牵的狗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孟湛带着池砚回家,立刻喊人去做饭,又私下小声吩咐管家,“多做点芋泥有关的吃食,还有今天早上空运回来的澳龙也做了。”
管家笑眯眯的点点头应下,保证以最快的速度端上桌。
五六个大厨一起忙活,半个小时后,孟家的餐桌就摆满了美食。
以芋泥和海鲜为主,池砚眼底划过一丝精光,即便是心里有疑惑,却依旧什么都没问。
她这具身体力气大,饭量也大。
不过眨眼的功夫,一桌子的食物都被她吃的干干净净。
孟湛生怕她吃的太快噎着,连忙给她盛了一碗汤。
修长白皙的手端着白玉一般的瓷碗,也不知是手白一点,还是碗白一点。
如竹节分明的指节,指甲修剪的干净圆润。
指甲盖上映着饱满健康的营养圈 ,他的手精致又好看,池砚晃神了片刻。
随即又很快的恢复正常,从他那里接过一碗汤。
小口小口的轻啄,喝的格外认真。
孟湛只敢偷瞄,每次都会被池砚抓包。
随即,满脸涨红,却是连句话都不敢说。
直至池砚放下了碗筷,他才问道:“池同学,你吃饱了吗?”
池砚点点头,“谢谢你!”
孟湛又道:“下次饿了,你还可以来我家吃饭。”
“我该走了!”
孟湛脸上浮现出一抹失望,但又不太敢挽留。
“那,我送你。”
池砚轻蹙眉头,“我家就在隔壁。”
临走之前,又顿住了脚步,指着趴在客厅的萨摩耶,再次提醒,“尽快改名。”
孟湛错愕,“啊,哦!”
*
缓歇后,池砚发现自己的身体又恢复到最初的状态,精神抖擞。
这算是意外的惊喜,至少在这里她拥有一个强健的体魄。
可以做很多以前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
根据原主的记忆,池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阴暗逼仄的阁楼,因没有窗户,导致房间内潮湿而又充满着霉味。
池砚长这么大,就没住过这样的房间。
毫不留情的转身退出自己的房间,楼下的佣人正在收拾杂乱的客厅。
池砚的出现,令在场之人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立刻弓着腰退后,低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生怕这位二小姐再次发疯,毕竟她可是连先生太太都打。
池砚一口气指了四五个人,“你,你,还有你,跟我来。”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她想要做什么,但没有一个人敢跟她走,大家都在观望。
见没人动,池砚懒得废话,扬起池辉没收走的马鞭,朝着就近的人甩了过去。
鞭子抽在了那人旁边的花瓶上,只听啪的一声,花瓶尚未落地已经变成了碎片。
如果不是花瓶替她挡了一下,说不定她的胳膊已经是皮开肉绽了。
那人毫不犹豫的迈开腿,想也不想的来到池砚的面前,哆哆嗦嗦的问道:“二小姐有何吩咐?”
“你们几个去把三楼左拐第一间房给我清理出来。”
“可,可那是大小姐的房间。”
池砚冷下了脸,“这个家只有我一个小姐,小三带回来的私生女算什么小姐?去,把她的东西都给我丢出去,重新换新的。”
“二小姐,先生和太太已经被你打的进了医院,这事儿还是要请示他们二位才合规矩。”
池砚抬眸看去,这张脸在原主的记忆里很是面熟,“一个胆敢克扣池家小姐伙食,甚至还敢偷池欢耳环,然后嫁祸给我的佣人也配谈合不合规矩?”说罢,池砚的鞭子长眼睛一般的抽在她的身上,顿时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们白色的工服。
“啊,杀人了,杀人了,我要报警。”
池砚蹲下身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巧了不是,我也要报警,把你偷池家的珠宝交给警方,金额数大,足够你在牢里蹲到死吧!”
女佣瞬间闭了嘴,再也不敢随便乱说话。
唯有冷汗布满了额头,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被鞭子抽打过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