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气的鼻孔都在往外喷着怒气。
怪不得迫不及待要和他分手,怪不得刚才还把他塞进衣柜里面。
原来背着他,早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比起陈卓的气愤,池央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她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商烆,后者神色如常,脸上没有任何诧异或者生气的表情。
甚至连微表情都没有。
没等她回答,陈卓已经开喷了,“池央,没想到你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还好我已经把你甩了,不然还不知道你要给我戴多少绿帽子呢。”
他已经气的没有理智了,在商烆的外表衬托下,他已经全然忘记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求复合的。
话还没说完。
他又看向商烆,“你知不知道她一直在和我交往?你等着,她能和我在交往的时候勾搭你,将来跟你在一起就会勾搭别人!”
本来一直面无表情的商烆,眉头轻蹙,刚想说些什么,池央就先他一步开口,“你满嘴喷什么粪?”
“我说错了吗?”陈卓胸口剧烈起伏,“这个男的除了长得帅一点,能有我有钱吗?他能娶你吗?池央,我真的后悔今天还在给你机会!”
陈卓说完这些,视线又落到了脚下的纸箱子。
没有丝毫犹豫,他抱起纸箱,还不忘说了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你一定会后悔的!”
池央:……
她没忍住,又去观察了一下商烆的表情。
对方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她干脆坦白从宽,“我可以解释。”
毕竟藏男人在衣柜这种事,确实是她的不对。
商烆看了她数秒,就在池央刚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冷不丁的,男人的声音响起,“小孩子不要说脏话。”
啊?
池央有点懵逼。
怎么话题就跳转到这个上面来了。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质问她吗?
还有,她有说脏话吗?
池央的大脑快速转动了一下,奥,想起来了。
她刚才说渣男喷粪来着。
对于她这种网上冲浪选手,这已经是较为文明的话了。
不过她倒是乖乖附和,“好的。”
商烆两只手各推一个行李箱,“我们走吧。”
老破小区的楼下停了一辆库里南,已经引起了小区里面好几个人的驻足。
池央虽然对车子没什么了解,但是也知道库里南这三个字的含金量。
又想起那天被她撞坏的2000万的车子。
池央不由在心里感叹:阴差阳错之下,她好像嫁给了一个富豪。
还是个年轻的帅气的富豪!
库里南平稳地开在路上。
车内气氛过于安静。
池央复盘了一下刚才的状况,认为这虽然是协议婚姻,但也不能存在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刚才那个确实是我前男友,不过在我们领证那天,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我也没想到他今天会突然找过来,因为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情急之下才……”
池央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呸呸呸。
死嘴,怎么越说越不对劲了呢。
刚分手就和他领证,然后还把前男友藏进衣柜。
怎么听,都不太像是一个负责任的人能干出来的事。
硬生生的给自己说成了渣女。
驾驶位的男人单手在方向盘上打了个弯,“我知道,我相信你。”
好吧,池央闭嘴了。
怕自己越说越糟糕。
半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江市顶级富人区—江湘壹号,号称80万一平米的小区。
池央看着地下停车场一排排豪车,感觉视觉和心灵都受到了冲击。
天下的有钱人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没有她!
商烆将车子停好,见池央的注意力在旁边的车子上,开口,“这一排的车都是我们家的,你最喜欢哪辆?”
池央看着这一排的五六七…八车,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我都喜欢。”
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她解释,“那个,我就是欣赏一下,你这些车,不仅是我,大家都应该会喜欢的~”
男人幽深的眸子漾开一丝笑意。
清冽如清泉的嗓音在池央头顶响起,“喜欢哪辆,都可以开,也可以换着开。”
池央小脸一红。
那多不好意思。
再说,她考完驾照后,还没真正开过车,万一把这些刮了蹭了,那就罪过了。
一想到她就是因为撞了那辆2000万的车,才和他结的婚。
池央的心里就一阵唏嘘。
要是再把这些车给刮坏了,是不是又要增加协议婚姻的时间?
不过,他俩结婚。
谁赚谁亏还不一定呢。
房子是小说里面的超大平层。
到了门口,商烆在密码锁上一顿操作,“来,按一下你的指纹。”
还没等池央有所动作,自己的右手就被他主动牵起,大拇指被他轻轻放在门锁上。
“松开,再按一下,再松开……好了,真棒。”
温热的触感还停留在她的大拇指关节上。
他的手,似乎要比她的温暖许多。
而且,也就是按个指纹,竟然还被夸了。
仿佛……在夸小朋友。
池央耳根迅速发烫,有点不自在地拢了下耳边的头发。
门打开,男人从鞋柜处拿出一双新的粉色拖鞋放在她脚下,“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就随便买了一双,如果不喜欢这个款式,我们再去买。”
“喜欢,喜欢。”
池央忙不失迭将拖鞋换上,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发烫的耳朵,还有通红的脸。
“我房间是哪一间?”
“左边第一间。”
池央拖着行李箱,立马往里面走去,“那我先回房间收拾。”
房间简约,却又带了一些女性元素,想来是因为她的到来特意布置的。
池央整个人趴在床上。
拿起枕头盖在脑袋上。
怎么回事?
又不是纯情的小学生了。
怎么就,碰了一下手指,她就这么大反应!
难不成是因为他太帅?!
微信铃声响起。
池央将脑袋露出来,掏过一旁的手机。
是她老妈打来的。
目前还没有人知道她结婚的事情。
她莫名的又开始心虚了。
接通视频,她佯装镇定,“妈,怎么了?”
“央央啊,这不是你爷爷的忌日快到了嘛,你大姑和你表姐说明天要回家祭祖,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回家一趟,爷爷生前最疼爱你了。”
池母口中的大姑并不是她亲大姑,甚至毫无血缘关系。
而是她的后奶奶在晚年的时候跟了她爷爷。
说是跟,其实就是各自的老伴去世了,两个老人搭伙过日子。
印象中,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大姑对爷爷从来没什么好脸色。
对爷爷这边的亲属也一直看不起。
而且自打爷爷过世后,这个大姑就再也没回过小镇上。
也不知道这次怎么突然要回来祭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