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包厢。
走廊铺着厚厚地地毯,吸去了慕今沅的高跟鞋敲击声。
穿过长长的长廊,朝着洗手间位置的方向,刚拐进一个拐角。
纪墨衍揽着慕今沅肩膀的手突然一个用力,往下一扣。
紧接着,他灼热的大掌,便掐住了女孩纤细的腰肢。
“唔!”
慕今沅娇躯微颤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天旋地转,她整个人就被纪墨衍给打横抱在了怀里。
他抱着她,走进了一旁半掩着的杂物间。
“砰!”
门被重重关上。
黑暗瞬间笼罩下来。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味道,混合着男人身上那极具侵略性的雪松木质冷香,瞬间将慕今沅包裹得密不透风。
“纪……”
慕今沅揪着纪墨衍的衣领,指尖拂过了他敞开的衣领露出的那片冷白肌肤。
感受到了指尖的灼热感。
她指尖颤了下,刚想收回手指。
她的下巴,忽然被男人的大掌扣住。
带着酒气的吻,就落了下来。
凶狠,急切。
吻得慕今沅有些喘不过气来。
周身的气息愈发滚烫,灼得慕今沅的心尖儿都在发颤。
她伸手推他:“纪墨衍!”
男人的吻稍稍移开了几分。
慕今沅用力呼吸,一双明眸在黑暗中水光泛红:“这里是走廊边上,要是有人听到……”
“听见什么?”纪墨衍低哑的嗓音带着笑,可笑却分明没有半点温度,反而透着股令人胆寒的阴骘。
他抓住了她推他的小爪子,举过头顶,单手扣在门板上。
他垂着头,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边。
喷薄而出的呼吸,一点一点如同羽毛,勾着她的肌肤。
“听见我们在这里……偷晴?”
“偷晴”这两个字,纪墨衍还刻意放缓了语调,仿佛是辗转在他唇齿间,带着深浓的情绪。
这男人……
每次一吃醋。
就喜欢拿这两个字来形容他们的关系。
就喜欢故意用这两个字来刺她。
“你胡说什么!”慕今沅挣扎着,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脚也不安分地踢腾,高跟鞋的鞋尖在男人的小腿上狠狠蹭过,“我哪有跟你偷晴!”
“难道不是吗?”纪墨衍膝盖强硬挤入了女孩的腿,让她不得不贴合着他的身体。
让她无从挣扎。
他再次俯身,鼻尖对准了她的。
但,两人距离却就停在这儿。
缱绻的气息,缠绕在两人的鼻息间。
“我没名没分的跟你在一起,还得眼睁睁看着你去相亲……”
纪墨衍低哑的嗓音里,裹挟着危险的寒意:“我们这不是偷晴,是什么?”
那灼热的温度,和她呼吸交缠。
慕今沅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又短促。
她有些理亏,嗓音也软了下来几分:“我都不知道这个相亲,是我妈临时安排的,我也没想相……”
“呵。”纪墨衍冷嗤,“如果你大大方方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慕伯母也不会让你去相亲。”
他勾着她下巴的指腹,忽而摩挲过她的红唇:“还是说,你喜欢这种偷晴的刺激?”
两人的唇,似乎就隔了那一根手指。
男人灼热的呼吸,缠绕着她,性感得蛊人。
慕今沅鸦羽般长睫微颤。
她想避开这样密不透风的缠绕攻势,可她被男人扣得很紧。
根本动弹不了。
她该怎么回答呢?
对纪墨衍,她算是酒醉后的见色起意。
莫名其妙就把他给睡了。
然后,就谈了。
一开始,偷偷摸摸谈呢,是因为怕她哥接受不了。
万一因为她和纪墨衍的关系,搞得他们兄弟都做不成怎么办?
再后来呢……
不愿意公开,还有个原因就是……
两家的关系太好了。
纪墨衍和她哥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那也和她也是青梅竹马。
一旦她和纪墨衍的关系公之于众。
那必然是要走到结婚的结局,才能收场。
可她……还没想好,自己是不是愿意和纪墨衍结婚,共度余生……
虽然,现在她的确是很喜欢很喜欢纪墨衍。
慕今沅抿了抿唇,垂下眼帘,没有再说话。
虽然杂物间内很黑。
但近距离,纪墨衍还是看得到女孩脸上的表情。
他对慕今沅的了解,深入骨髓。
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心里在想什么?
纪墨衍深邃的瞳孔在黑暗之中,翻涌着墨潮。
那扣在女孩手腕的五指,都稍稍加重了几分力道。
还是太急了……
他闭了闭眼睛。
周身的气息,忽而缓缓地沉缓了下来,不再是之前的阴骘森然。
而是一种极其强烈的缱绻缠绵。
他低笑了声。
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低哑的嗓音,勾缱着浓浓的情意:“宝宝,刚刚在包厢里,对着那个姓徐的笑得那么开心……”
“你胆子是真的越来越大了,背着我相亲就算了,还敢冲着他笑。”
那一字一句,一点一点像是羽毛,勾着慕今沅的耳膜和心脏。
“谁、谁让你……在桌下那么弄我!”慕今沅声音颤得有些软。
那娇嗔的语调,让男人的瞳孔都不由紧缩了几分,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那姓徐的,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男人忽而张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我真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那咬,不轻不重,带着惩罚的意味。
慕今沅的脸烫得不行。
这哪是什么矜冷禁欲的纪总?
这分明就是个醋坛子打翻了的疯狗!
“宝宝……”
男人的手指,一点一点向上,轻抚过她的脸。
那咬在她唇上的唇,缓缓地贴上她的:“既然那么喜欢笑,就在这儿……笑给我看。”
一吻,再度落下来。
带着浓烈炽热的感情,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一切。
慕今沅仰着头,双手虽然被松开了。
但这极致凶猛的吻,几乎像是要把她吞噬一样。
但那深情缱绻的目光,几乎要把她沉溺在那墨眸之中。
让她提不起半点的力气来。
心尖儿都酥了一下。
她只能攥紧男人敞开的一截衣领,精致的长美甲刮过他冷白的锁骨,抓出浅浅的红痕。
狭窄的空间里,温度节节攀升。
两人的呼吸交缠,衣料摩擦。
那声音听着让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