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那扇雕花的木门被苏夜缓缓推开。
一股混合着檀香与某种成熟女子特有幽香的暖风,瞬间扑面而来。
苏夜反手将门关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屋内烛火摇曳。
几盏铜灯被特意挑亮了灯芯,将原本略显昏暗的房间照得通透,却也透着一股子暧昧不明的暖黄。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抬眼望去。
只这一眼。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穴道一般,僵在了原地,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吞咽声。
“咕咚。”
视线的前方,那一扇绘着仕女图的屏风旁,雪心夫人正静静地站着。
她并没有穿白日里那套威严端庄的教主夫人长袍。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漆黑如墨的紧身练功服。
这种衣服材质极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躯,将那经历了岁月沉淀、熟透了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如果说白天的雪心夫人是一朵高不可攀的雪莲。
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黑玫瑰,危险,神秘,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不过一手之握。
往下,是那骤然起伏的弧度。
再往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紧身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紧致有力。
烛光打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正侧着身,手里拿着一根银簪,似乎正在整理鬓角散落的发丝。
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头。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波光流转,似笑非笑地落在了苏夜身上。
“看够了吗?”
雪心夫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听得苏夜骨头都要酥了。
苏夜猛地回过神来,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脸上瞬间烧得滚烫。
“师……师娘……”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却有些舍不得移开,依旧黏在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上。
“嗯?”
雪心夫人柳眉微蹙,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
“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若是让教中那些长老看到你这副德行,只怕要挖了你的双眼,再去喂狗。”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她的眼角眉梢,却并没有半点真正的杀气。
反而,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受用。
女为悦己者容。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教主夫人,在面对一个年轻力壮、且对自己充满了惊艳目光的男子时,内心深处的虚荣感也是难以避免的。
尤其是,这个男子今天才刚刚为了救她的女儿,差点把命都搭上。
苏夜也是个顺杆爬的主。
他见雪心夫人并未真正动怒,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他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深深一躬,语气诚恳却又带着几分少年的直率:
“师娘恕罪!”
“非是弟子孟浪,实在是……”
苏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雪心夫人,那一脸的“真诚”简直能拿奥斯卡小金人。
“实在是今晚的师娘,美得太过惊心动魄!”
“弟子也是肉体凡胎,乍一见到天仙下凡,一时失了魂魄,这才多看了几眼。”
“若是师娘要罚,弟子绝无怨言!”
“哪怕是被挖了双眼,能见到师娘这般风采,弟子这辈子也值了!”
这一番马屁拍得,既响亮又清脆,且不带半点油腻感,全是少年的“真心话”。
“噗嗤。”
雪心夫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如同百花盛开,那股子清冷威严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醉的妩媚。
她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虚点着苏夜的额头,嗔怪道:
“你这张嘴啊……”
“真是油嘴滑舌,也不知是从哪学来的这些哄人的鬼话。”
说着,她轻轻叹了口气,脸颊上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似乎透过苏夜,看到了那个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
“若是任哥……若是你那个死鬼师父,能有你这一半的贴心,有一半的会说话……”
“我又何至于……”
话说到一半,她似乎意识到在一个晚辈面前说这些有些不妥,便硬生生地止住了话头。
但那语气中的幽怨与寂寞,却像是陈年的老酒,浓烈得让人心惊。
苏夜心中一动。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情绪。
作为熟读原著和各类同人文的穿越者,他太清楚雪心夫人现在的状态了。
独守空房十年。
丈夫是个武痴,心里只有千秋霸业和江湖恩怨。
这样一个正值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内心该是何等的渴求关怀?
这是一个突破口!
一个巨大的突破口!
苏夜低下头,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听懂的模样,只是更加恭敬地说道:
“师父是一代枭雄,心怀天下,自然有些地方顾及不到。”
“但师娘放心,日后有弟子在。”
“哪怕师父不在身边,弟子也会像对待亲生母亲一样,侍奉师娘,保护师娘!”
“绝不让师娘再受半点委屈!”
这几句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雪心夫人看着眼前这个目光坚定的少年,心中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忽然颤动了一下。
亲生母亲?
她看着苏夜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再看看他那挺拔如松的身姿。
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抗拒。
谁想做你的母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雪心夫人自己吓了一跳。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荒唐的思绪,重新板起脸孔,恢复了几分威严。
“行了,少在这贫嘴。”
“时间不早了,你既然想学紫血大法,那就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她转过身,走到房间中央的一张软榻旁,坐了下来。
那紧身裤包裹下的臀部曲线,在坐下的瞬间被挤压,看得苏夜眼皮直跳。
“过来。”
雪心夫人拍了拍身前的空地。
“把上衣脱了。”
“啊?”
苏夜愣了一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幸福来得太突然,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啊什么啊?”
雪心夫人眉头一挑,眼神凌厉了几分。
“还要我亲自动手帮你脱不成?”
“摸骨测质,若是隔着衣物,如何能探查得真切?”
“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个大姑娘似的!”
“是!”
苏夜不再犹豫,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精赤的上身。
虽然他没有那些猛男那样夸张的肌肉块,但也算得上是线条流畅,腹肌隐现,透着一股年轻人的朝气与活力。
尤其是那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雪心夫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不知为何,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她想起那晚沐浴时。
那双手,也是这般……
“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雪心夫人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苏夜依言转身,背对着雪心夫人盘膝坐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夜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也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下一秒。
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贴在了他的后颈处。
“嘶——”
苏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那只手并不大,指腹却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练武留下的痕迹。
然而,就是这样一只手,在触碰到他肌肤的那一刻,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微凉,却又像是带着火焰。
“放松。”
雪心夫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股热气,喷洒在他的耳畔。
“别绷着劲,否则内力反噬,伤的是你自己。”
苏夜连忙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那只手开始缓缓下移。
从颈椎,到脊椎,一节一节,如同抚摸琴弦一般,仔细地按压、揉捏。
“骨骼惊奇倒是谈不上,但胜在韧性极佳。”
雪心夫人一边摸骨,一边低声点评着。
“这块脊骨,名为‘龙柱’,若是练刚猛一路的功夫,或许有些吃力,但若是修炼《紫血大法》这种诡异多变的内功,却是再合适不过。”
她的手指顺着脊椎一路下滑,滑过紧绷的背肌,滑过凹陷的腰窝。
每经过一处,苏夜就感觉像是有电流窜过,引起一阵阵战栗。
尤其是当她的手指滑到腰间那一处敏感穴位时。
苏夜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也太……刺激了!
这哪里是摸骨啊,这简直就是酷刑!
甜蜜的酷刑!
而此时的雪心夫人,内心也并不平静。
她的手掌贴着苏夜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蓬勃有力的心跳,以及那充满弹性的肌肉触感。
某种久违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晚……
那晚在那充满了水汽的浴室里。
那双手也是这样,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按压在她酸痛的穴位上。
那个力道,那个手法……
雪心夫人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掌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在苏夜的后腰处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一动作,带着明显的暧昧。
苏夜身子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师……师娘?”
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一声呼唤,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雪心夫人。
她触电般地收回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该死!
自己在做什么?!
这可是徒弟!是盈盈心仪的男子!
雪心夫人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威严:
“咳……不错。”
“你的根骨,确实比我想象中要好一些。”
她站起身,走到苏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只是这一次,她的目光有些闪躲,不敢直视苏夜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紫血大法》乃是《天魔策》中极为霸道的一门武学。”
“它不修丹田,只修气血。”
“以自身精血为引,燃烧潜力,化作最为狂暴的‘紫血真气’。”
说到武学正事,雪心夫人的神色终于恢复了正常,变得严肃起来。
“修炼此功,初期进展极快,威力巨大。”
“但过程却极为痛苦,如同置身炼狱火海,浑身血液沸腾,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她紧紧盯着苏夜,语气凝重:
“苏夜,这不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