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朋友,本命灵器
“玄南初,你还是不是人了,有本事就打死我啊!”
小小少年累瘫在地上,像只死鱼一样,眼神麻木又绝望,全身上下就只有嘴是硬的。
“打不过就闭嘴好吧,三年过去了,结果还是连南初的五招都接不住。”
站在一旁看热闹阮知易捂着嘴,嘴角那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好不容易从地上直起身子的沈希屿闻言一噎,后槽牙都快被磨碎了,什么都没说,只是定定地望着前方的女孩 。
玄南初持鞭而立,白色衣摆被风吹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茉莉,脸上神情淡淡,像是在思考什么。
骨鞭宛如一条柔软的蛇一样环绕在她身边,每摆动一下都会发出滋滋滋的电流声,附着在它身上的蓝紫色闪电若隐若现。
时隔多年,它骨大人又回来了!
“玄南初,再来!”
沈希屿满脸不服气,浑身的灵力开始燃烧沸腾,连同着手上的刀剑一起。
“你又把自己剑烧没了。”
玄南初皱着眉指了指他的右手,提醒道。
“......又这样了。”
沈希屿极为郁闷地望着空荡荡的右手,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自打他筑基以来,火灵力也日渐增强,无论什么灵器只要一注入他的火灵力就会顷刻化为灰烬。
这就意味着,他要么只能成为纯灵修,要么只用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灵力和剑法配合着使用了。
现在摆在面前的解决办法有两个,第一个是找到能承受他异变火灵力的神器,第二个则是觉醒本命灵器,就像玄南初一样。
沈希屿那双黑眸猛地一沉,似是下定了决心,他只能选择第二个,那就是觉醒本命灵器。
他们这批人里面到目前为止也只有玄南初一人觉醒本命灵器,与其请教那些宗门大能,还不如请教一下玄南初。
但是他刚刚还在对她放狠话,现在就去求人家,这未免也太没面子了。
沈希屿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半天,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玄......玄南初,你能教我觉醒本命灵器吗?”
嗯?
他在说什么?
玄南初揣摩着手中的骨鞭,闻言抬起眼皮,淡淡瞥了沈希屿一眼。
“玄南初,你能教我觉醒本命灵器吗?”
以为玄南初没听清楚,沈希屿捏紧拳头红着脸,提高了声音再重复了一遍。
这次,玄南初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是垂着眸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骨鞭。
“玄南初,你故意的是吧!”
见玄南初这样,沈希屿再反应不过来就是真傻了。
她在无视他,她故意的!
一旁的阮知易使劲捂紧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来,还是老样子啊,也只有玄南初能治治沈希屿这个猖狂的小子了。
“你叫我什么?”
就在沈希屿快到爆炸边缘时,玄南初终于开了口,声音如同凛冬的霜雪,一下子就灭了少年的怒火。
“玄南初?”
沈希屿耐着性子,试探着开口道。
“抱歉,我不能。”
玄南初不带丝毫犹豫,收回骨鞭甩袖转身就走。
“玄......玄师姐!”
少年激动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背对着他的玄南初忍不住勾了勾唇,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但当她转过身时脸上的笑容瞬间烟消云散。
“师姐......您能教我觉醒本命灵器吗?”
沈希屿脸红到能能滴出血来,一双手紧张地攥紧拳头,指尖深深扎进手心里的肉,低着头胳膊不停地在颤抖,眼眶通红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瞧着他这副与平时大相径庭的模样,玄南初微微一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深夜,星罗宗广场上。
两个小小的影子被月光拉的细长,玄南初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望着面前站得笔直有些局促不安的沈希屿,毫无情绪道。
“你为什么想要本命灵器?”
“想要变强,只有本命灵器才能承受住我的火焰。”
“神器也可以,为什么不让你家族为你寻一把神器呢?”
沈希屿一愣,含糊着开口道。
“我不想......”
“是不能吧。”
玄南初语气轻轻,就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
沈希屿眸光闪了闪,低下头不敢抬头去看面前的玄南初。
她都知道了吗?
玄南初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问了下去。
“你知道本命灵器由何而来吗?”
沈希屿摇摇头,他现在丝毫没了往日那嚣张的模样,整个人就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
玄南初回忆着她四哥之前给她看过的书里的内容,徐徐道来。
“它是身体的一部分,每个人从出生就会注定有个与众不同的身体部位,修炼时它会吸收你吸收不了的灵气,从而转化为它需要的营养。”
“那是不是只要吸收够灵力它就会化成本命灵器?”
沈希屿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道。
却不料玄南初摇了摇头。
“并不是,还需要一个契机。”
沈希屿有些急躁地挠了挠脑袋。
“契机......那你的契机是什么,我参考一下。”
“不知道,我的本命灵器从出生就存在了。”
无意的炫耀最为致命,沈希屿一时语塞,刚又想说玄南初不做人,但突然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人,就只能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
“我能讲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毕竟很多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玄南初撂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去,少年愣在原地,嗓子有些发紧,有些话想说又怕说出口,最后他终是迈过了心里那道坎,冲着玄南初离开的背影喊道。
“知晓我的身份后,你后悔和我成为朋友吗?”
如他所料,玄南初停下了脚步,转头朝他望了过来,眼神有些不解。
终于要来了吗,他就知道自己这种身份永远都融入不了......
“你什么时候和我是朋友了,我的朋友只有知易一个人。”
什么?!
沈希屿刚低沉下去的情绪瞬间被她这句话给搞没了,悲伤难过瞬间被愤怒和委屈所取代。
“我为什么不是你的朋友,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
玄南初面无表情,斩钉截铁道。
“不是。”
“就是!”
“不。”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