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1-19 03:37:06

沈瑜只是想确定一下,脑海中一幕真实性。

她并没有真正地去挑战男人的耐性。

但当她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再次压下,沈瑜还是证实了一下。

果然啊。

像寻常夫妻一样地相处,根本就没存在过。

也是。

她本来就是解决他生理需求,又没说过娶她,会跟她一辈子。

是她下意识的认为,他们会一辈子。

腻了。

他会给她一笔钱或者把这别墅送给她。

他应该会给钱的吧?

沈瑜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这么笃定。

好像过去的过去。

他的确给了她一栋别墅,还有花不完的钱。

……

沈瑜做好了迎接风暴的准备。

她觉得,这才是他们的关系。

可不知怎的。

男人并没有攻击她。

他是将她压下,但也只是把她搂入怀中。

像哄小宝贝儿睡觉似的,让她枕着他的手臂,手放他腰上,甚至腿搭他腿上。

他很熟悉。

也很熟练。

好像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给他添麻烦。

沈瑜惊在原地。

他侧线完美的下巴顶在她的头上。

沈瑜甚至还感觉到,他吻了一下,并在头顶上说,“睡吧,今晚不做!”

……

沈瑜笑了。

莫名地。

好像曾几何时,她一直梦寐的与他躺在一张床上,也可以不做的。

他真的不做呐。

沈瑜开心的像个宝宝。

漆黑的只有落地窗前,投射进来的霓虹灯,是沈瑜此刻的心。

她根本睡不着。

听着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跟均匀的呼吸声。

沈瑜感觉自己在做梦。

真是奇怪。

明明她都还没睡着,怎么就做梦了?

她动了一下。

抬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男人。

男人却将她抱的死死地,“十秒,在不闭眼,在动,滚出去。”

沈瑜:“……”

果然,她就是在做梦。

……

可沈瑜还是很高兴。

莫名地。

灵魂深处好像就喜这一幕。

哪怕他还是凶,哪怕他还是不耐。

但像这么什么都不做以及想。

沈瑜觉得是奢侈的。

可能真的是奢侈的。

……

沈瑜睡到半夜,被一窜电话铃声吵醒了。

她睁开惺忪的眸,听到男人接了电话。

“好,知道了,马上过来!”

沈瑜果然是做梦的心,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从头凉到底。

从里凉到外。

她也不知怎的会是这种心情。

大概听到了,来电是个女声,是下午按门铃的女声。

是的。

她没有听错。

即便她未听到任何内容,但按门铃的女声的声音。

她听的很清楚。

啊!

大骗子。

还说自己未婚?

幸好她从未相信。

——他就不值得她信!

他就是个混蛋。

……

“吵醒你了?”

男人起身穿衣,在给保姆电话时,发现沈瑜醒了。

她睁着惺忪的眸,半撑着身体看他。

表情很不对。

可能吵醒,有起床气。

“我马上回来,你再睡会儿。”

语毕,他穿着睡袍就出去了。

样子好像很急。

可刚到门边,又折回来了。

沈瑜吃惊地望着他。

还想说,不去了吗?

他却附身在她额心,亲了一下,“乖,不许闹。”

这次真的走了。

沈瑜不知道,他为何走到门边又折回来嘱咐她。

但她可以很确定。

她又不是小孩子。

半夜醒来找不到爸爸妈妈哭鼻子。

但心还是暖暖的。

甚至告诉自己。

她再睡一会儿,男人就回来了。

他相拥她而眠,不是梦。

她不要当成梦。

没错。

她是真实地拥有的。

这不是梦。

他回来了,便证实了。

……

但男人没有回来。

沈瑜睁眼到天亮。

窗外,鱼肚白的光线出现,透过落地窗洒向床上那刻,沈瑜的表情,还是呆呆的。

她不知道男人走时几点了。

也不知道自己保持着,看男人几点回来的动作,多久了。

她只知道——男人没有回来。

从漆黑的视线到见光的时间,他的枕头,早已冰凉。

他拥着她而眠的体温,气息,也都消散了。

沈瑜大概等了一个世纪吧。

她笑了。

不知是太痛,还是太痛。

她好像哭了。

枕头湿了。

像过往的许久许久。

她总是在等待等待。

等待那抹照亮她整个世界的光,将她照亮,又将她抛弃。

……

【沈瑜,别让我再重复我说过的话!你越界了!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威胁到我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割啊,割啊!你不是最怕疼的吗?割啊!我赌你,不敢!】

飞溅的刺眼的鲜红色,刺激着沈瑜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这是在哪儿?

明媚的阳光。

宽敞又漂亮的房间,还有窗外被阳光照耀的,盛放的格萝蔓玫瑰以及绣球花。

沈瑜呆呆地望着。

四面即便有墙,但也不是只有一盏白炽灯。

“醒了吗?该起来吃饭吃药了,我进来了。”

陌生又熟悉地声音从门那儿传来。

沈瑜看着一个不是白大褂的,上了年龄的,应该是护士?的女人扭门进来。

她习以为常,先确定她醒了,便走向了落地窗。

她拉上纱窗,“说过多少次了,这里就算没其他住户,也要注重自己的隐私。好了,赶紧起来,饭菜都准备好了,今天也要出去吗?”

像护士的人开始收拾屋子。

沈瑜觉得她不像护士,在那个地方,就算记忆重置了,她从未见过年龄这么大的护士。

……

“你是谁?新来的保洁大妈?”

保姆整理地毯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眸,目光过于锐利地审视着沈瑜。

“你说什么?”

沈瑜,“我问你是谁?我是换医生了吗?啊,那三名男医生,终于受不了我辞职了?”

她还有点兴奋,“你会比他们待的更久吗?”

保姆脸都白了,“你在说什么?你……”

保姆心脏都快骤停了。

沈瑜不知道她怎么了,但她好像很震惊。

抱歉啊。

她的症状,那三个男医生没告诉她吗?

她是被骗进来的吗?

啊。

都是坏人。

都是混蛋。

都不是好人。

……

沈瑜头很痛。

但她还知晓自己要做什么的。

她从床上起来。

她走进浴室。

她洗脸刷牙,换衣服。

甚至下楼吃饭吃药,都无任何问题。

保姆身体抖的很厉害。

很是绝望跟崩溃。

她颤抖着手指,给男人发信息:【少爷,她记忆重置了。】

——怎么会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