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1-19 03:37:54

男人今天没去上班。

从早上醒来时到中午就一直待在家里。

沈瑜吃完早餐,就去花园,把昨天买的花苗种下。

这还是她第一次早起。

虽然她也很奇怪,但她也未深究。

好像只要男人在。

她就会早起。

想想也是。

他都起了,她在睡,好像不太礼貌吧?

何况,还有误会。

沈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沈瑜没有想到,她在花园里忙,他就坐在一旁看。

这让她想起,那个地方,让她拔草的监管。

沈瑜抬眸问他,“你今天不上班吗?”

……

今天周末。

男人不上班。

假的。

魏明州昨晚给他发消息了,让他在沈瑜记忆重置后的这三天内,仔细观测她的行为。

男人是不悦的,但魏明州说,他如果想她健康的话,就按他要求做。

今儿气候很不错,艳阳高照的。

她难得有个早起。

接回来这些天,就今天有。

记忆重置那天,保姆说了,也是睡到中午才起的。

但由于可能她的疏忽,她其实并未睡到中午。

而是一直未睡,睁眼到天亮。

直到她中午敲门。

魏明州说她行为很奇怪,他,要么今天送她到医院,他亲自观测,要么,他自己观测。

男人选择后者。

推了海外商谈,从早上起来就一直盯着她。

……

“怕我没钱给你花?”

他冷哧,轻蔑,对于她的提问,感到了无语。

沈瑜怔在原地。

他真的很讨厌。

明明可以选择不回答或者高冷,偏要添堵你。

好像不让你气结,就是他的不是。

啊!

就他这样的还能有老婆?

骗人的吧!

但对于有钱人而言,脾气不好跟没老婆不等同化。

有钱,长得又帅,那方面又猛,脾气差点怎么了?

活该他有老婆!

“没有!”

沈瑜还是埋头种花。

她觉得花儿比他可爱。

就让他一个人在旁,自己冷自己吧。

……

沈瑜把昨天买的向日葵花种洒下。

老板说,三个月内就开花了。

沈瑜吃早饭设计了一下,三个月左侧盛放了向日葵,右侧就是郁金香。恰好又无缝连接,这样花园就不只有六月,就谢的绣球花跟每月都绽放的格萝蔓玫瑰。

花园,还是得有像花园的样子。

蓦然。

沈瑜不知今儿气候不好,还是忙种植,未留意,头顶忽然降下一股阴凉。

尽管她戴着草帽,但种植哪有不热的。

她怔在原地,抬头望来,不是气候不好,是男人给她遮阳。

他撑了把黑色的太阳伞。

也是奇怪。

嘴巴明明那么凶,大夏天的,她浑身冒汗,按理也是让她别种或者需要她亲自种吗?

不但没毒舌,还给她打伞。

……

沈瑜看不懂男人。

总觉得他又阴晴不定。

可能,也许,大概,这就是她,愿意卖给他的原因?

沈瑜想。

应该是吧。

沈瑜没理他,也没谢他,在男人给她遮阳,她又将郁金香给她种下。

他们俩人好像男耕女织的夫妻。

沈瑜需要种子,男人递上,沈瑜需要铲子,男人也递上。

明明未有一句话的交流,甚至眼神都没有。

但男人就是精准在她所需什么时,不用她寻找的,递给她或放在她脚边。

……

沈瑜抬眸望他。

她还是经不住好奇。

“你是特意在家帮我打下手的吗?”

太阳伞给沈瑜遮阳的同时,也挡住了男人与身俱来的威慑。

不过,他还是那么好看。

一米八八的个头,因为要给她全身遮阳,委屈着自己把伞放在脖子上。他蹲着可能会好点,但又桀骜,就这么站着。所以,沈瑜不知道,他脖子会不会酸。

但他脸色,尤其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

这么不爽,也没让她不种。

真是为难她了。

“你想的挺美!我的酬劳,卖了你也付不起!”

沈瑜:“……”

她还是不要好奇了。

她就该管住自己的嘴。

酸死你得了。

又不是她让他做得。

哼。

……

沈瑜很生气。

但又没骨气。

她也不知怎的,种完郁金香后,就不在种了。

男人挑眉,很是不悦,“又想留明天?”

他用了又字。

沈瑜睨他,“你当真很了解我?”

她说的是反话,男人未听出来,薄情的嘴角,勾着让沈瑜不喜的嘲讽,“不然呐?”

“沈瑜,我是除了你自己,都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的人。天色还早,今日事今日做,你留着明天,只会更累。”

沈瑜:“……”

“如果我偏要留呐?”

她是跟他杠上了。

男人不满的情绪愈发浓烈,“你不会很想留的!”

他看向了保姆。

保姆习以为常,给司机电话,让保镖进来。

沈瑜瞪他。

“休息一下总可以吧。”

为什么一定要让她一天做完?

她留着明天做不行吗?

反正,她也没事情。

给自己留点事情做,不好吗?

……

“休息可以,天黑之前,必须做完!”

他收了遮阳伞。

极其霸道。

沈瑜想说,我又没让你不去上班,干么盯着她。

她是三岁小孩子吗?

沈瑜忽然头痛。

好像前不久,他有说过她,三岁小孩。

沈瑜回到了凉棚。

在这儿休息片刻。

保姆端来了解馋的水果。

有沈瑜爱吃的黑葡萄,但没有剥皮。

沈瑜其实不挑食。

但也不知何时起,凡带皮的水果,一律不吃。

好像吃水果剥皮这习惯,是因为某人养成的。

沈瑜抬眸看了眼男人。

想问是他吗?

男人正好也看她。

“想我喂你?”

他轻嗤,一副,你还是想的挺美的藐视。

……

沈瑜没理他。

端起盘子,皮也不剥的,就往嘴里送。

大概被气到了。

吐葡萄籽都不文雅。

像吐口痰似的吐在男人面前。

男人睨她,“在吐一个试试?”

沈瑜心想,试试就试试。

但她还是没有那个胆。

她不吐了,她连籽都吞下了。

男人:“……”

魏明州收到男人发来的观测信息,很是无语地回了男人:【我让你观测她情绪变化,没让你对我秀恩爱!】

什么沈瑜叛逆,不让吐葡萄籽就把葡萄籽吞下。

男人觉得,她在演戏。

她叛逆时,就喜欢这么跟他对着干。

魏明州很无语:【你不让我给你看病时,我也这么干!】

言下之意,送沈瑜来诊所。

他别观测了。

沈瑜有脾气不是很正常吗?

他都有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