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春四岁了,她的头发也长长了,现在已经能够在头上扎起两个小巧可爱的小爪咎了。
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天气也一天天变得温暖起来。
终于可以脱掉厚重的棉袄,李春像一只轻盈的小鸟,自由自在地在院子里奔跑嬉戏。
她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回荡在整个院子里。
她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喊着:“我来了,宝宝来了!”仿佛这个世界就是她的游乐场,而她则是这个游乐场里最快乐的小天使。
严丹坐在门前的凳子上,喜滋滋地看着开心的女儿,心里那叫一个美啊,就跟吃了蜜似的。
虽然日子过得不是特别富裕,但每天都能填饱肚子,丈夫又那么体贴,她感觉自己幸福得都要冒泡泡啦!
就在李春跑过来,要扑向严丹的时候,一双大手把李春就地抱起来:“春,你要乖,妈妈肚子里有小弟弟了,你不要吓到小弟弟。”李立发用头轻轻的顶着李春的小脑袋笑着说。
李春调皮的捏着李立发的鼻子说:“我要小妹妹,小妹妹可以穿花裙子,可漂亮了。”
“还是弟弟好,弟弟能娶个漂亮媳妇儿回家。”李立发打心眼里喜欢儿子,毕竟儿子能延续香火,让他挺直腰板。女儿嘛,总归是要嫁人的。
严丹不吭声,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俩,心里却莫名地有点儿小别扭。
李立发每天还是像往常一样,忙忙碌碌地干活。
天气暖和了,他又开始忙碌着制作单裤子和单衣服。他的手艺越发精湛,每一件衣服都做得精致而漂亮。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五月初五。
这一年三月初八,严丹顺利地又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胖嘟嘟的,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十分惹人喜爱。
就那么安安静静,仿佛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她的乖巧模样惹人喜爱,
李春高兴的蹦着说;“有妹妹了,有妹妹了。”
李立发却心情低落,感觉浑身使不完的力气消失了一半。
李立发躲在角落里,暗暗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才去严丹的屋里看严丹和孩子。
严丹身体还很虚弱,她低低的说;“立发,又生了一个姑娘,你不高兴了吧?”
“没有,姑娘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喜欢。”李立发一边看孩子一边说。
严丹注意到,李立发的眉头还是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严丹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小姑娘,真可爱。
“妹子,你取就行,我再去看看铺子。”李立发转身走了。
严丹心里明白,李立发喜欢儿子,这是不开心了。
严丹给二女儿取名李静。李静是石怀的二姨。
时光匆匆,日子安稳地飞逝着,转眼间,李静已经过完了她的第二个生日,李春七岁啦,李静三岁了。
李立发给姐妹俩每人都买了一个波浪鼓,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那叫一个欢天喜地呀!
这几年,李立发一直忙忙碌碌的,也总算有有了一丢丢收获呢。李立发把现钱都交给严丹保管着。
“立发,晚上别再熬夜做衣服啦,你看你头上都有一根白头发了。”严丹坐在李立发旁边,伸手想把李立发的那根白发拔掉。
李立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将严丹紧紧地搂进怀里,笑着说:“妹子,这根白头发可不能拔,他是个宝,能见证我们在一起这七年的酸甜苦辣”
李立发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刚冒出胡茬的下巴去轻轻地磨蹭严丹那红扑扑的小脸,蹭着蹭着,他又顺势把严丹给扑倒了。
严丹紧张地望向院子,结结巴巴地说:“孩子还在……”
严丹的话还没说完,李立发就已经开动了。好在姐妹俩正玩新玩具玩得不亦乐乎,压根儿就把爹妈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树上的果子都熟了,红的黑的,黄的好漂亮。这早晚的小风一吹,凉飕飕的。
李立发正低着头裁衣服呢,就有一个男人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来啦,裁衣服?”李立发连头都没抬,很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是李师傅李立发吗?,我是永安村一队的,我是李立军的邻居。“”来人一边抹着脸上的汗水,一边喘着粗气,显然是走得太急了。
李立发猛地抬起头,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自己的亲堂弟就住在永安村一队呢。
李立发的亲堂弟李立军。李立发的爷爷只生了两个儿子,李立发的父亲和李立军的父亲。李立发的父亲老大,李立军的父亲老二。
然而不幸的是,这对兄弟都早早地离世了,又各自留下了一个儿子。
李立发的堂弟李立军,年轻帅气,结婚刚刚三年,李立军结婚的时候,李立发还亲自前往道贺,毕竟他们这一辈人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李立发倒了一碗水,端给男人。
“我是李立发。有事你坐着说。”李立发隐隐感觉有事发生。
男人没坐,也没客气,端起水就一口气喝光了。他把碗还给了李立发。
男人在脸上抹了一把汗说:“李立军不知道得了啥病,卧床两个多月了,找大夫看也看不好。看样子要不行了。”男人喘了一口气又继续说:
“我昨天去看李立军,他拉着我的手说,麻烦大哥去街里找我大哥,如能找到他,让他来看看我,我有话和他说。”
这个男人叫关壮,关壮这个人为人好,没坏心眼,还老实能干。快五十多岁了,身体健壮。
他起了一个大早,赶了两个多小时的路。
到了街里,他只知道李立军的哥哥叫李立发,开裁缝铺的,是有名的李裁缝。
好在街里不大,他遇到裁缝铺就打听,功夫不负有心人,傍下午,终于打听到这个李裁缝铺。
“老二有病这么久了,咋才捎话过来呢?这个混小子,我从开铺起,他一次也不来。”李立发又生气又焦急地在原地踱步,额头上冒出了汗。
李立发这辈总共哥俩,李立发排老大,李立军排老二。
过了好一会儿,李立发从慌乱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说道:“我先去收拾一下,你坐着等我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回永安村。”
李立发收拾好活计,起身去了后屋。
“妹子,永安村老叔家的老二病重了,捎话让我去一趟,说是快不行了,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你在家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李立发拉着严丹的手说。
严丹虽有不舍,但这是大事“你放心吧!立发,我会好好照看家的。”
李立发和关壮出了街,天已经黑下来了。
去往永安村的路都是山路,山路崎岖不平,他俩就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
“老兄弟,老二那个人听天由命吧,找了多少个大夫了,也看不好。你也别太着急了,过了前面的这条大河,就到老二家了。”关壮气喘吁吁的追上李立发说。
关壮长的健壮,但是年龄大了点,走路就稍慢了点。
“我明白,晚上这石头桥不好走,大哥你可慢着点。”李立发说着,就踏上石头过河。
过过停停总算过了河,走过河床,往村里走了几步,就看到李立军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