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放心，我不要你们季家一分钱。”
我看着季屿川：“我们结婚三年，我辞掉工作，当全职太太。这三年，我每天六点起床做早餐，打扫120平的房子，照顾你和你妈的饮食起居。这些，算不算我的付出？”
季屿川皱眉：“你怎么突然说这些？我每个月不是都给你生活费了吗？”
“生活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给的那点钱，够请一个24小时待命的保姆吗？够买我放弃事业的沉没成本吗？”
他头顶飘过一行字：【理亏的沉默：-300】。
【情绪资产：+300】。
总额：21780。
“宁鸢，你别在这算不清的烂账！你嫁进我们家，做这些不都是应该的吗？”婆婆尖声道。
【道德绑架：-1000】。
【情绪资产：+1000】。
总额：22780。
“应该的？”我一步步逼近她，“那我问你，你儿子的生日宴，我亲手织的围巾，被你当成垃圾一样扔在地上，这是应该的吗？”
“我让你给我肚子争点气，你三年生不出一个蛋，我骂你几句，不应该吗？”
【恶毒至极：-3000】。
我的账户余额，瞬间暴涨三千。
总额：25780。
我的心却像被针扎一样疼。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会做家务、能生孩子的工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好，很好。”
我打开情绪商城，找到了一个我之前一直没敢点的昂贵商品。
【情感账单具象化】，售价：5000资产。
【商品描述：将目标人物在情感关系中的所有亏欠，以实体账单的形式呈现。】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购买。
【情绪资产-5000，购买成功。】
账户余额：20780。
下一秒，客厅的半空中，突然像投影一样，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半透明的账单。
账单的抬头，是三个大字——【季屿川】。
下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从我们结婚第一天起，他对我所有的情感亏欠。
“结婚纪念日，因陪母亲逛街，失约，情感负债：-5000。”
“宁鸢生病，因玩游戏，未曾关心，情感负债：-3000。”
“当着朋友的面，嘲笑宁鸢的穿着，情感负债：-2000。”
“在婆媳矛盾中，无条件偏袒母亲，情感负债：-10000。”
……
一条条，一桩桩，清晰无比。
季屿川和婆婆都看傻了。
他们仰着头，看着那张从天而降的账单，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恐慌，再到难以置信。
账单的末尾，是一个不断滚动的、猩红的总额。
【情感总负债：-385600】。
我指着那个数字，看着季屿川，一字一句地问：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离婚的财产分割问题了吗？”
5.
“这……这是什么东西？全息投影？宁鸢，你又在搞什么鬼！”
季屿川脸色煞白，嘴上却还在逞强。
他头顶的【惊慌失措：-5000】出卖了他。
【情绪资产：+5000】。
总额：25780。
婆婆更是吓得直接瘫坐在沙发上，指着半空中的账单，语无伦次：“鬼……有鬼啊……”
我没理会她的鬼哭狼嚎，只是平静地看着季屿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