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三个月，我拿下了公司最大的客户。
转正申请递上去的时候，我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结果一等就是三个月。
工资还是试用期标准，五险一金按最低档交。
我去问人事，她头也不抬:"等着吧。"
我等不了了。
竞争对手公司找到我的那天，我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面试。
三轮面试，一路绿灯，薪资翻倍，直接正式工。
我正在整理工位准备走人，总监风风火火地冲过来:"好消息！你的转正终于批下来了！"
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平静地从抽屉里掏出了离职申请。
我去人事部。
这是第三次。
刘姐的办公室门开着。
我敲门。
两声。
她没抬头。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在放短视频。
声音不大，但办公室很静。
我站在门口。
“刘姐。”
我开口。
她划拉手机的手指停了一下。
眼皮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落在我脸上。
“有事？”
她的语气很淡。
像在问一个陌生人。
“我的转正申请。”
我言简意赅。
“哦，那个啊。”
她又低下头，继续划手机。
屏幕里的男女在跳舞。
“还没批下来。”
“已经三个月了。”
我提醒她。
“公司流程多，你急什么。”
她终于放下手机。
拿起桌上的指甲锉，开始磨指甲。
一下，一下。
声音刺耳。
“新人要有耐心。”
她吹了吹指甲上的灰。
“我拿下北科项目，也快三个月了。”
我看着她。
北科项目是公司半年来最大的单子。
我入职一个月搞定的。
当时整个销售部都觉得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