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四楼,下面是堆放杂物的后巷,跳下去不死也得残。
林晚愣住了。
但赵群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抓起身边的一张木椅子,抡圆了就朝着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砸了过去。
“快走!”
椅子在空中被黑衣人一拳打得粉碎,木屑纷飞。
但这短暂的阻碍已经足够。
赵群顺势一个翻滚,躲开了另一个人的攻击,同时从腰后拔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枪,而是一截断掉的拖把棍,顶端被削得尖锐。
“我说了,我不是警察了。”赵群将林晚护在身后,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身上那股颓废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亡命徒般的狠厉。
刀疤男没有动手,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似乎在欣赏一场困兽之斗。
“赵群,别给脸不要脸。老板说了,只要东西,不想伤人。”
“去你妈的老板!”赵群啐了一口,手中的木棍舞得虎虎生风,“有本事就从老子尸体上拿!”
林晚被他死死地护在身后,看着这个前一秒还颓废不堪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座山一样挡在她面前。
她知道自己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床边一个半满的暖水瓶上。
就在一个黑衣人绕到赵群侧面,准备偷袭的瞬间,林晚抓起暖水瓶,用尽全身力气砸了过去。
“小心!”
滚烫的热水泼了那人一脸,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本能地捂住了脸。
赵群抓住这个机会,一个肘击狠狠地顶在对方的胃部,那人立刻软了下去。
局势瞬间逆转。
刀疤男的脸色终于变了。
“废物!”他骂了一句,亲自下场,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刺赵群的心口。
赵群的木棍被匕首削断,他被迫后退,背脊撞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刀疤男步步紧逼,匕首的寒光映着他狰狞的笑。
“赵群,你当年不是很能打吗?怎么现在成了个废物?”
赵群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手臂上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到赵群的另一只手悄悄伸向了背后,那里有一根从墙上脱落的电线。
“顾振庭给了你多少钱?”赵群一边闪躲,一边喘着气问道,像是在拖延时间。
“多到你这种穷鬼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刀疤男狞笑着,手上的攻势更猛了。
“是吗?”赵-群突然笑了,“那他有没有告诉你,碰了那个案子的人,都得死?”
刀疤男的动作一顿。
就是现在!
赵群猛地抓住了那根电线,另一只手抓住了刀疤男持刀的手腕,然后将电线狠狠地按在了刀疤男的手臂上。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声响起,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刀疤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浑身剧烈抽搐,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另外两个黑衣人见状,都吓得不敢上前。
赵群一脚踹开刀疤男,抓起地上的油布包裹,拉着林晚就往外冲。
“走!”
他们没有走门,而是冲向了刚刚林晚想要砸人的那个窗口。
赵群一脚踹碎了玻璃,拉着林晚,没有任何犹豫地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