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装。”
宋清晏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家；
“从高一开始就知道，你会在草稿纸上写竞赛题解着玩，会在老师讲错题时下意识皱眉，会在看到简单题目时露出‘这种题也值得讲’的表情。”
宋清晏笑了笑：“但你很聪明，每次都控制得分寸，除了我，应该没人发现。”
我靠在门上，抱臂看着他：“所以呢？你要揭发我？”
“恰恰相反。”
宋清晏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我想帮你，或者说——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说。”
“我帮你维持学渣人设，帮你应付所有麻烦，甚至帮你搞定你那些奇葩家人。”
宋清晏一字一句，“作为交换，你让我追你，光明正大地追，认真努力地追。”
“如果我最后还是不答应呢？”
“那这十五万就当交学费了。”
宋清晏耸肩，“我愿赌服输。”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传来鸟叫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光痕。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张黑卡。
“条件加一条。”
我说。
“你说。”
“如果我家人问起，就说我们是昨天才在一起的，别告诉他们你暗恋我三年的事。”
宋清晏笑了：“为什么？”
“因为”
我把卡收进口袋，“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居然有人能看穿我的伪装。”
这让我有点挫败。
也有点……好奇。
宋清晏站起身，伸出手：“成交？”
我看着宋清晏的手，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
三秒后，我握了上去。
“成交。”
第五章 童年糗事全家助攻
下楼时，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变成了春节联欢晚会现场。
我妈在给宋清晏塞红包——厚得能当砖头用。
我爸在翻相册：“看看，这是明月三岁的时候，多可爱！虽然当时医生说她可能智力发育迟缓……”
我：“爸，那相册收起来吧。”
“收什么收！”
我妈瞪我，“让小宋多了解了解你！”
宋清晏接过相册，翻了几页，突然指着一张照片：“阿姨，这是明月几岁？”
照片上，我大概五六岁，正坐在钢琴前——不是弹，是在拆。
钢琴键被我撬起来好几个，散落一地。
我妈：“啊，这是她六岁，把家里钢琴拆了，说想看看里面是不是住了小人……”
宋清晏笑了：“很有探索精神。”
我爸：“还有这张！七岁，把电视机拆了，说是想找里面的人……”
“这张！八岁，把我实验室的显微镜拆了……”
“这张！九岁……”
我扶额：“爸，别说了。”
宋清晏却看得很认真，每张照片都仔细端详，然后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笑意：“所以你很早就表现出工程天赋了。”
我：“那叫破坏天赋。”
“都一样。”
宋清晏合上相册，对我爸妈微笑，“叔叔阿姨，我很喜欢明月，不管是现在的她，还是照片里那个充满好奇心的她。”
我妈又要哭了。
我爸用力拍宋清晏的肩膀：“好小子！有眼光！”
楼梯上方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