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念念指着橱窗里的人偶，眼睛亮得像星星。
“妈妈，我想要那个娃娃。”
我看了眼价格，心脏抽了一下，还是笑着点头。
“好，妈妈买给你。”
回家路上，念念抱着人偶，开心得像只小鸟。
可我没想到，这份快乐，会变成一场噩梦。
小区花园里，邻居张奶奶——那个退休多年的特级教师，当着所有人的面，抢过念念的人偶，狠狠砸在地上。
“小小年纪，玩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不要脸！”
人偶摔得粉碎。
女儿的哭声，撕心裂肺。
我赶到时，只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太太，和我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
她指着我，满脸鄙夷。
“你就是她妈？正好，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1.
“道歉。”
我把哭得浑身发抖的念念护在身后，声音冷得像冰。
小区花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张秀兰，也就是张奶奶，双手叉腰，一脸刻薄。
“道歉？我凭什么道歉？”
“我是在替你教育孩子！免得她以后长歪了，丢我们小区的脸！”
她嗓门极大，一副占尽了道理的模样。
周围几个老太太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小林，张老师也是为了孩子好。”
“小孩子家家的，玩什么换衣服的娃娃，确实不像话。”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不像话？”我指着地上那堆碎片，“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不像话了？”
“我女儿，只是在给她心爱的娃娃，换一条漂亮的小裙子。”
“这在你们眼里，就成了不知廉耻？”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强词夺理！”张秀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两个大孙子可都看着呢！她当着男孩的面脱娃娃衣服，安的是什么心？”
她说着，把身后两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男孩拉到身前。
“你们说，是不是看到了？”
两个小男孩，约莫六七岁的样子，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照你这么说，服装店的模特是不是都该砸了？游泳池是不是也该填了？”
“你……”张秀兰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我什么我？”我一步步逼近她，“今天，你要么给我女儿道歉，要么，赔钱。”
“赔钱？”张秀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个破娃娃，能值几个钱？我赔你十个！”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甩在我脚下。
“拿着，滚！”
那姿态，仿佛是在施舍乞丐。
我看着地上的红票子，怒火中烧。
“好。”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点开购买记录，将屏幕怼到她面前。
“看清楚了。”
“这个‘破娃娃’，六万八。”
“加上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凑个整，二十万。”
“现在，立刻，给我转账。”
“……”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那个数字震住了。
一个娃娃，六万八？
开什么国际玩笑！
张秀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指着我的手机，哆哆嗦嗦地说：“你……你这是敲诈！”
“敲诈？”我冷笑一声，“发票、购买记录，一应俱全。你要是不赔，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