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空白记忆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熟悉。
沈知意缓缓睁开眼,视野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白色的天花板,点滴瓶规律的滴答声,还有床边那个神情复杂的男人。
他很高,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肩线笔挺,五官深邃得像雕刻作品,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过复杂——担忧、愧疚、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灼热。
“你醒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感觉怎么样?”
沈知意试图坐起来,却一阵头晕目眩。她捂住额头:“我这是...怎么了?”
“车祸。”男人简洁地回答,却上前一步,自然地扶住她的肩,帮她调整枕头高度,“别急着动,你昏迷了两天。”
他的触碰让沈知意本能地僵了一下。太亲密了,这种动作不该来自陌生人。
“你是谁?”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男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刺痛:“霍临渊。你的...朋友。”
朋友?沈知意打量着这个自称霍临渊的男人。他衣着考究,腕表价值不菲,气质疏离而矜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她自己——她看向自己那双有茧的手,记忆一片空白。
“那我是谁?”她问,声音里带上了恐慌。
霍临渊的表情更加复杂:“沈知意。你叫沈知意,二十七岁,在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做销售代表。”
销售代表?沈知意皱眉,这身份似乎和她手上的茧不太匹配。她举起手仔细端详,那些茧的位置更像是长期握持手术器械形成的。
“我真的是销售代表?”她质疑道。
霍临渊避开她的目光:“医生说你头部受到撞击,可能暂时失去部分记忆。别担心,会慢慢恢复的。”
接下来的一周,沈知意在医院的VIP病房接受检查和观察。霍临渊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带着水果,有时是一束花,但两人的对话总是客气而疏离。沈知意感觉他似乎在隐瞒什么,却又找不到证据。
直到出院那天,霍临渊开车来接她。黑色的宾利驶入京城最昂贵的别墅区,在一栋占地广阔的庄园前停下。
“这是哪里?”沈知意看着那栋宛如欧洲古堡的建筑,疑惑地问。
“我家。”霍临渊回答,见她脸色微变,补充道,“你之前租的房子合约到期,房东已经转租了。暂时住在这里,等你找到新住处再搬。”
这解释合情合理,但沈知意心中的疑窦却更深了。一个普通销售代表,怎么会和这种级别的富豪做朋友?还住进他家?
2 豪门团宠
走进霍宅,沈知意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不是想象中的冷清奢华,而是一派热闹温馨。玄关处已经摆好了女士拖鞋,客厅里坐着好几个人,一见她进来都站了起来。
“哎哟,我的知意宝贝!”一位保养得宜、气质雍容的中年女性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她,“受苦了受苦了,看这小脸瘦的。”
沈知意不知所措地看向霍临渊。
“这是我母亲。”霍临渊介绍,语气里有种认命般的无奈。
“阿姨好。”沈知意礼貌地打招呼。
“叫什么阿姨!”霍母嗔怪道,拉着她的手往客厅走,“叫妈就行!”
沈知意更加困惑了。这时,一个二十出头、打扮时尚的女孩跳过来,亲昵地挽住她的另一只胳膊:“嫂子你可算回来了!我哥这几天魂不守舍的,公司都不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