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缩在桌底，恨不得变成空气。
“刚才是谁？”
陆斯年抓着麦克风，声音沙哑，带着咬牙切齿的寒意。
“系统提示就在大厅里。”
“刚才是谁在哭？给我查！”
他把手帕狠狠摔在地上，
“把那个影响我情绪的脏东西，给我找出来！我要亲自问问她！”
“散会！”
陆斯年黑着脸冲下舞台，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只留下满地鸡毛。
直到大门重重关上，我才敢喘气。冷汗把礼服都浸透了。
“林晴，你刚才抽什么风？”
危机解除，王莉立刻摆出尖酸嘴脸，把一叠沾了红酒的文件甩我脸上。
“既然爱哭，就多干点活。今晚把这些数据核对完，做不完不许走。”
“可是组长……”
“闭嘴。记住，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觉悟。”王莉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看着那叠文件，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鼻子一酸，眼泪又要冒。
【警告！检测到情绪波动，共感即将开启……】
系统音刚响，我吓得反手给自己大腿一巴掌。
不许哭！
陆斯年要是再哭一次，绝对会杀个回马枪把这栋楼拆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抓起文件就往外跑。
我要躲起来。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等陆斯年下班回家了再哭！
02
第二天一早，陆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陆斯年坐在首位，他把一沓报告狠狠摔在桌上。
“查了一晚上，这就是结果？”
“行政部、人事部……居然没人承认昨晚谁哭了？”
陆斯年冷笑一声，“难道昨晚是我一个人在台上发疯吗？”
昨晚那场社死，成了他职业生涯最大的污点。这笔账，必须算！
“陆总，场面太乱……”行政部经理擦着冷汗。
“那是你的无能。”
陆斯年打断他，“这个月绩效全扣。”
“陆总！”
坐在末位的王莉突然站起来，一脸急切。
扣绩效就是割她的肉，她目光瞬间变得阴毒。
“陆总，其实昨晚我有注意到一个人情绪很不稳定！就是林晴！”
王莉指向角落里的我，
“昨晚我在批评她时，她就在那里哭哭啼啼。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她！”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陆斯年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带着审视。
我吓得双腿发软，本能想辩解：“不……不是我……”
恐惧让我喉咙发紧，眼圈瞬间红了。
别哭！千万别哭！
我在心里疯狂尖叫，要是现在哭了，当场带着陆斯年一起哭，那就彻底完蛋了！
我死死咬着嘴唇，把脸憋得通红。
“哦？”陆斯年眯起眼，死死盯着我。
王莉见状更来劲了：“陆总您看！她又想哭！这种心理素质差的员工，根本不配待在陆氏！肯定就是她搞的鬼！”
“闭嘴。”
陆斯年突然冷冷开口。
王莉愣住了：“陆……陆总？”
陆斯年盯着王莉，语气带着莫名的烦躁，
“你是组长还是她是组长？连个实习生都带不好，只会推卸责任，你有什么用？”
全会议室的人都傻了。
暴君竟然护着嫌疑人骂举报人？
其实陆斯年自己也说不清。刚才看到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实习生红了眼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