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知如此直白的话令烈战景一时语塞,都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只哭笑不得地摸摸他的脸,捏捏他的耳垂。
楚晏知见他不回话,竟越发敢说:“我都没有好好感受,也不记得……是什么感觉。”
烈战景:……
楚晏知在他怀中抬头,两只大眼睛望向他,天真地问道:“战景哥哥,我们今晚……还可以做吗?”
“你……”烈战景小腹一紧,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都疼成这样了,竟然还想那事。”
楚晏知撇撇嘴,问道:“今晚不做,那以后呢?你以后还会碰我的,对吧?”
“要不然呢?我这东西又不是断了,没法用了!”烈战景有时候真想知道他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楚晏知道:“我还以为你这次只是为了帮我解药。等我好了以后,就又跟之前一样,不碰我了。”
烈战景道:“之前那不是一直有事耽搁吗?”
楚晏知小声问:“也就是说,下次我可以清醒着感受战景哥哥了,对不对?”
烈战景受不住了,猛地将他按在床上,用被子裹住,低声道:“对对对,小淫魔,你再说下去,我可不管你疼不疼了。”
楚晏知听了,竟露出期待的目光,跃跃欲试。
烈战景重重亲了他一下,克制着自己起身,说道:“你好生躺着,我让人给你准备些吃的。”
“嗯。”楚晏知乖乖点头。
不知为何,突然又想到了裴珩婚后腰疼好些天的传闻。他不服气地想:我肯定也要疼好几天的,战景哥哥也很厉害啊。
烈战景吩咐了人回来,楚晏知说:“战景哥哥,我想沐浴。”
烈战景道:“昨夜我已经给你洗过了,你昏睡得沉,全程没醒。”
楚晏知一听,愣住,想象着那个画面,用被子蒙住了脸。
用膳时,楚晏知都没下床,烈战景将饭菜端到床边,一勺一勺喂他。
楚晏知突然想到了重要的事:“战景哥哥,你打了成云骁,他不会就此罢休的。”
烈战景帮他擦了擦嘴角,说道:“此事你不用管,他成云骁有错在先,我也及时找到了人证,摄政王已将人证带走,他说会帮我在太后面前说清此事。”
楚晏知松了口气:“那就好。此事因我而起,裕王若是恶人先告状,大不了我就将事闹大,去敲登闻鼓。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太后治你的罪。”
烈战景笑了:“哪有这么严重?裕王虽是太后的侄儿,但太后也并非不分黑白之人。更何况我们这边还有摄政王,他定会为我们辩理的。要是这点事都料理不了,他这个叔父不白当了?”
“嗯,那就好。”楚晏知吃完最后一口,贴着烈战景的胳膊问道:“对了,我一直想问你来着,你祖父烈太师,当年为何在五十多岁的年纪突然收养了一个那么小的义子呢?”
楚晏知在京城住得时间不长,所以对此事知之甚少,只听闻烈老太师将这个义子带回来时,烈战景也不过才三四岁。
收了个比自己孙儿大不几岁的义子,百姓们茶余饭后可没少闲聊此事。
烈战景将碗碟收到一旁,拖鞋上了床,与楚晏知靠着倚在床头,缓缓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祖父在云游路上捡到了他,并且特别喜爱他,便自作主张,认他做干儿子。不过我小时候,甚少唤他叔父。”
楚晏知笑道:“你长大了也没怎么喊过吧。”
反正他没听到过几次,除了成婚那日。
烈战景揽着他的肩,说道:“没养成那个习惯,叫他叔父总觉得别扭。更何况他十几岁便随先帝出巡,多次护驾有功,与先帝结为义兄弟,被为封异姓亲王。我再叫他叔父,便不妥了,还是叫他王爷更顺口些。”
说完,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楚晏知,见他没有任何怀疑,稍微放心一些。
关于叶寒的事,他只能说这些。烈家的秘密怎可轻易说给一个外人听?
“所以,你放心吧,叶寒虽不是我的亲叔父,但看在祖父的面子上,也一定对我们家的事上心。”
楚晏知不疑有他,靠着他的肩膀点点头。
这时,房门被敲响,兰质在门外道:“将军,楚公子的药熬好了,奴婢现在端进去吗?”
烈战景道:“端进来吧。”
隔着屏风,楚晏知看到兰质将药放在了案桌上,他皱着眉说:“最讨厌喝药了。”
烈战景哄道:“乖,喝了药才好得快。”
说完,他又吩咐道:“兰质,拿些蜜饯进来。”
兰质福身:“是,将军。”
烈战景起身将药端过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打算亲自喂他。
可楚晏知苦着小脸,很是抗拒,捂着嘴巴鼻子说:“这味道一闻就是顶苦顶苦的药,蜜饯都盖不住的苦。”
烈战景说:“不会很苦的,你快些喝完,然后马上吃一盘子的蜜饯,嘴里绝对不会留下苦味。”
楚晏知摇头:“不信,苦得是我,又不是战景哥哥。”
烈战景耐心用得差不多了,心道:侯府小公子果然娇气。
想罢,他突然将碗中的药灌入口中,攥住楚晏知的手腕,将他压住,嘴对嘴将药一点点渡过去。
“唔……”楚晏知又惊又羞,还有些欢喜,就这么忍着苦味,将烈战景渡给他的药咽了下去。
一碗药喂完,楚晏知脸颊微红,不知是被苦的还是羞的。烈战景没起身,依旧压着他的身子,低声道:“现在,我们两个嘴里的味道是一样的了。”
楚晏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被你分了一半的味道,果然没有那么苦了。”
烈战景轻笑,在他唇上嘬了一下,又道:“喝了药,接下来该上药了。”
楚晏知一愣,像是被呛到了,突然咳了起来。
烈战景一边起身帮他顺胸口,一边伸手从托盘中拿起一小盒药膏。
楚晏知猛地夺过来,说道:“我我我,我自己来!”
烈战景道:“你又看不到,我帮你涂吧。”
“不要!”楚晏知很是坚决:“我自己可以的,战景哥哥,你快出去。”
“你羞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来,乖,趴好,我帮你。”
“啊啊啊……”
兰质端了蜜饯进来时,隔着屏风只能听到楚公子羞愤惊叫的声音:“够了够了!”
烈战景:“大夫说多用些,揉一揉才能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