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更新时间:2026-01-20 11:41:56

萧婉却是不以为意:

“不会的,我相信海浪哥不是这样的人。”

她起身从床单底下摸出一张黑白照片,自己看了又看,又献宝般递给萧酒:

“酒酒,你看看海浪哥,是不是很帅?”

萧酒接过照片瞄了一眼,照片上男青年眉清目秀,模样帅气。

但却眼尾上勾,眉锋偏利散乱,鼻头尖细,唇薄无肉。

一看就是是负心无义之辈,易弃情背诺,难托深情。

她心中了然,知道萧婉为什么对于海浪死心塌地了。

经过这一会的接触,她能看出这个三姐特别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用她从前看到话本上的形容,就是所谓的颜狗。

看到长得好看的人就走不动道。

这病好治,她的徒子徒孙们那是个个丰神俊朗,俊美无俦。

随便拉出来一个出来,都比那什么于海浪强上千百倍。

咳咳......

这话扯的有些远了,现在是暂时办不到。

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于海浪真不咋的。

见她还目光闪闪的盯着自己,萧酒缓缓摇头,将照片还给她:

“一般吧。”

“怎么会一般呢?明明很帅的?”

萧婉拿着照片看得一脸痴迷。

她家海浪哥就是帅,酒酒什么眼光,不懂得欣赏。

萧酒翻个身直直躺平在床上,舒服的喟叹一声:

“你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我看就很一般。还没有咱大哥二哥好看。”

不得不说,萧谦萧恒都生了一副好相貌。

和那什么海浪比起来,更胜一筹。

萧婉不是很服气,躺平将照片贴在胸口,缓缓闭上眼睛:

“大哥就是个闷罐子,二哥街溜子一个,哪有海浪哥好。海浪哥可是大学生,往后有大出息。算了,不和你说了。你一个黄毛丫头,说了你也不懂。我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说着话,声音渐渐小了。

眨眼间,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萧酒摇了摇头,吹灭了煤油灯,也闭上了眼睛。

折腾了一天,她也累得够呛。

一夜无梦,萧酒醒来时天已大亮。

萧婉端着脸盘进来,把里面的刷牙杯放好,又把毛巾挂了起来。

见她醒来,把手里的脸盘往她脚下一放:

“醒了?脸盘给你,去井边自己打水刷牙洗脸。”

萧酒揉了揉眼睛,意识回笼,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三姐,我没有牙刷和毛巾。”

她从温家出来,只带出来一套换洗的衣服。

“可怜的娃!”

萧婉叹了一声,不舍的打开自己的木箱,从里面掏出一支新牙刷和一块新毛巾。

这是她特意给海浪哥买的,准备寄钱的时候给他一起邮过去。

“给你。”

她咬着牙扔给萧酒,心痛的不行。

萧酒捧在手里,眉开眼笑道谢:

“谢谢三姐,你对我真好。”

看着她笑得灿烂,萧婉心里的那点不舍也散了。

萧酒端着脸盘出了屋子,刚走到水井旁,立马呼啦啦围上来一圈人。

众人看她的眼神带着好奇,不过神色都还和善。

“孩子,你就是老萧家的亲闺女?别说,看着还真有点像,生得真俊。”

“谁说不是。当初我就寻思,萧娇娇怎么和萧家的人长得不像呢。原来是抱错了的。”

“萧娇娇那妮子,小心思可多了。这闺女,看着就实诚。闺女,你叫啥名呀?”

“婶子,我叫萧酒,您叫我酒酒就成了。”

萧酒也不怯场,一边刷着牙,不慌不忙和大院里的邻居唠上了。

她嘴甜又会说,没多大会,和几个大娘婶子也就熟稔起来,相谈甚欢。

洗漱完回到屋里,萧婉正编着大辫子,戏谑的瞅着她:

“酒酒,没想到,你还挺讨人喜欢的。”

萧酒一向不懂谦虚为何物,傲娇抬着下巴:

“那是,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聪明伶俐,活泼可爱,谁见了我不稀罕。”

萧婉被她逗的不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是是是,你哪哪都好!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些怪词怪调。”

萧酒翻了个白眼,扯下她的手:

“三姐,别动!当心弄乱我的发型了。”

她凑到萧婉木箱上那面镜子前,对着镜面仔细拢了拢翘起的发梢。

镜中姑娘眉目如画,梨涡浅浅,皮肤莹白,透着一股子干净的灵气。

对于这副相貌,她心中甚是满意。

再回头时,萧酒忽然一顿,目光落在萧婉脸上:

“三姐,你今天上班路上,千万别走小路。当心有血光之灾!”

萧婉没好气的嗔了她一眼,轻捏了一下她脸蛋:

“你还是我亲妹妹吗?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不是说我遇人不淑就是说我有血光之灾。神神叨叨的,没有一句中听的,我看你是讨打。”

“三姐,你记住我的话就行了,今天上班千万别走小路。”

见她不在意,萧酒又叮嘱了一遍。

这个三姐人不错,能让她避免受伤那就尽量避免。

“知道了!”

萧婉真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敷衍应了一声:

“好了,我上班去了。大哥做了早饭,你快去吃点。”

冲着萧酒挥了挥手,她背着布包,快步出了大院。

萧婉在文明街的百姓酒家做服务员,一个月三十块钱,一天三顿包吃。

所以只要上班,她从来不在家里吃饭。

说实在话,家里的伙食还不如饭店的好。

文明街离大院步行二十分钟,萧婉通常会走小路,十分钟就能到了。

她如往常那样,从大院出门左拐。

穿过前面的胡同,就能直接到文明街,能省一半得路程。

“呵呵……傻子才走大路。”

萧婉笑着摇头。

走到胡同口时,陡然间想起萧酒的话,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打怵。

她不由自主停下脚步。

正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萧婉眼前烟尘四起。

她面前高高的院墙,忽然间倒塌,碎石烂砖伴随着厚厚灰尘,就这样堆在她的脚前面。

萧婉相信,要不是刚刚她想起酒酒的话,犹豫了那么一下下。

眼前的这堵院墙,应该会全都砸在自己身上。

“咳咳咳……”

她被漫天的灰尘呛得直咳嗽,急急后退几步,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心跳如擂鼓:

“我……我的亲娘,还真让酒酒说对了!”

这堵墙砸下来,自个不得头破血流?

难怪她说自己有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