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你是不是……”陆老太太不好意思问得太直。
白瑶明白她想问什么，主动承认：“奶奶，瑶瑶小时候发过烧，得过脑膜炎，医生伯伯说，智力比一般人低一点。奶奶，要是瑶瑶说错话了，您不要生气哈。”
果然，陆老太太有些可惜，又生了怜爱：“你能告诉奶奶，你是怎么和流苏爸爸认识的吗？为什么流苏爸爸会给你请家教，安排你来我们家房子上课？”
白瑶脸蛋再次粉红，垂下头，咬咬唇：“奶奶，陆叔叔不太想瑶瑶告诉别人。瑶瑶也不想不听陆叔叔的话。”
这话什么都没说，但，又等于什么都说了。
陆老太太再次吸口凉气，不多问了，只又上下好好端详了她一番，眸子里沁出笑意，又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肩膀，腰身，又捏了一把她的PP。
好，很好，看着娇娇弱弱，没想到这么有肉，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而且才十九岁，这么年轻，老陆家生十来个都不成问题！
白瑶：……
这老太太，怎么动手动脚的！
跟皇宫里的老嬷嬷挑妃嫔似的。
她故意羞涩地躲避：“奶奶你干什么呢，瑶瑶好痒。”
陆老太太满意了，收回手，试探：“瑶瑶啊，你谈过恋爱吗？”
白瑶害臊回答：“没有。瑶瑶和男生连话都很少说哒。”
陆老太太更高兴了，嗯，干净，比那些为了陆家门楣扑上来的妖里妖气的女人强多了。
白瑶点到即止：“奶奶，瑶瑶能回家了吗？“
“好，你去。”
等白瑶一走，陆老太太再没心思做别的，也后脚离开丽景公馆，坐上家里的车。
司机问：“老太太，是回家？”
“去陆氏集团。”
。。
陆时川看见秦非将陆老太太迎进办公室，眉峰一动。
老太太很久没来过集团了。
他过去，陪她坐在沙发上：“奶奶，怎么突然跑来公司，有事吗？”
陆老太太眼神复杂地打量他一番，耐人寻味：
“收留流苏的闺蜜在陆家房子里，怎么不跟我说？”
陆时川见她知道了，脸色一动。
陆家房产太多，丽景公馆只是其中一所。
他以为老太太根本不可能知道。
没想到这么快发现了。
他淡道：“小事，不用惊动您。”
“小事？时川，你老实跟我交代，你和那个白瑶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是流苏的闺蜜。”
陆老太太一脸的‘骗小孩呢’：“你对你女儿的闺蜜那么上心干什么？给她安排家教，还把家里房子给她上课，你是流苏的爸，又不是她的爸！时川，你知道奶奶这把年纪，身体可禁不起被人糊弄，你老实说，不然奶奶马上生个病给你看。”
陆时川：……
老太太杀手锏都抛出来了，他只能把自己和白瑶不小心有了一夜的事说了。
陆老太太早就猜到了几分，此刻见他果然老牛啃了嫩草，并不意外，陷入了沉思。
陆时川说：“这件事她吃了亏，我弥补一下而已。奶奶也不用多想。”
话音刚落，陆老太太头一抬：“这样就算弥补了？不行，人家还以为我们陆家小气，不负责呢。”
陆时川眉心一动：“那您希望我怎么弥补？”
“那小姑娘还挺乖巧的，你也确实亏欠了她，要不你就把人娶了吧。”
自从上一任跑了以后，这么多年了，孙子身边再没伴侣。
倒是有些娱乐圈的女人逮着机会扑上来，但陆老太太看着就直皱眉。
她也给时川介绍过几个老姐妹家的孙女或者京圈门当户对的千金，但时川最多见一两次就不再来往。
陆时川也知道她的心意，无非是想让自己快点开枝散叶，直接就收养了流苏，说是有了子嗣，以后陆家也有了继承人，打消了她的心思。
难得现在时川又有了女人，还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学生，老太太觉得，成！
更重要的是，她一直想陆时川能生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流苏虽然也是陆家的血脉，但终归不是陆时川自己的亲生骨肉。
而且，陆家如今就这么一个重孙女，人丁实在太单薄了。
那个白瑶，屁股肉多腰细，一看就能生！
陆时川：……
“您没事吧？我不同意。”
陆老太太问：“怎么，你是瞧不起她智力低下？”
这姑娘脑子不好，确实是个棘手的事。
但若能为陆家多生几个，这一点，就不是问题。
刚下问了几句，又得知那白瑶是白家的女儿。
白家是京城船业翘楚，虽然比不上陆家，但也是商圈知名人家，门户绝对配得上。
而且她跟白瑶对话，感觉这姑娘也不是傻到无药可救，只是天真幼稚了些，像个十来岁的少女。
总好过时川先前那个心机深还悔婚的未婚妻！
陆家倒是需要这种乖巧又听话的儿媳妇！
陆时川蹙眉：“不是我瞧得起瞧不起，只是我和她不可能。”
陆老太太知道这么一会儿功夫让他同意，不太可能，没逼迫了：“那你也不能就给人家请个家教就算了。这也太没诚意了！显得咱们陆家太小气了！”
陆时川沉声：“她的情况，奶奶也清楚，不适合给太多。我已经给了她一笔零花钱。给多了，反而对她不是太好。她以后缺什么，再说。”
陆老太太当然也清楚这个道理。
一个智力低下又年轻美貌的年轻女子，给她一大笔钱，无疑是让一个弱质女流抱金行于闹市，反而会给她招来不少贪婪的人，会害了她。
“我不是让你给她钱，不过咱们陆家还是得对她好点，这样吧，”陆老太太一锤定音：“以后你让她来我们家上课，别去丽景公馆了。我也能多招待招待她，帮你弥补一下。”
陆时川猜得出奶奶打什么主意，但看奶奶坚持，只能暂时默认了。
。。
秦非打来电话，通知白瑶下次补课直接去陆家大宅，每次会有司机来接她。
白瑶嘴上装作惊讶，心里却一点不意外。
果然，在老太太面前好好表现还是有用的。
第一次去陆宅上课，是第二天，正好是周末，她特意按老人家的喜好，换了一身白色连衣裙，背着书包正要出门，却被白欢气势汹汹喊住：
“傻子，你给我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