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1-21 00:00:27

沈渔在山洞里左瞧瞧右看看,最后将灵位放在左侧石壁下端的一个凹槽上,还用一块布将它盖上。

“夫君,你好好盖上被子,可千万别着凉了。”

突然间,谢止渊艳羡故去的兄长,他死后,定然无人能这般对他的灵位。

“夫君睡这里,我也要睡这里。”两三下,沈渔的床也在那铺好了。

想象中的阻碍没有发生,这般顺畅的在山洞住下来,谢止渊怀疑眼前的真实性。

“果然我是能干的媳妇。”沈渔满意急了,随后走向谢止渊,“小叔子,你睡哪?”

谢止渊指着他斜上侧,也就是洞中右边,“止渊在这歇息。”

“那我给你铺上被。”沈渔一把抓上谢止渊的包袱,就去右边铺床。

“嫂嫂,不可。”

谢止渊没有沈渔快,没夺得过他衣物被褥的包袱。

沈渔抱着包袱询问,表情十分不懂,“小叔子,你怎么总是这不可、那不可?”

谢止渊沉着气,耐心解释,“止渊的事情,自当自己来做。”

沈渔眉头蹙得老高,“小叔子,你这人好奇怪,你嘴上说着我们是亲人,可是我帮你做点什么,你就这不行,那不行的。

你腿脚不方便,难道亲人之间互相帮忙不应该吗?还是你就没有把我当亲人?”

可能因为沈渔的语气没有同情与怜悯,只在述说一个事实,谢止渊并没有因为对方提他腿脚时难堪。

“嫂嫂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铺被这种事情,当止渊自个儿来做,不能劳烦嫂嫂。”

沈渔真没铺被,而是又回到谢止渊面前,朝他打量几眼。

谢止渊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嫂——”

话没问出来,谢止渊就被沈渔一个公主抱端到了怀里,眨眼间,他到了斜上方包袱边。

沈渔非常大气地说道,“小叔子,这样你就可以自己铺被了!”

“……”谢止渊思绪已经完全宕机。

半晌回过神,人又咳上了,但又急着将事情说分明,“嫂嫂,你我之间万不能这样。”

沈渔歪着头装糊涂,“小叔子,我们不能哪样?”

磨磨唧唧的男人,真想一掌把人劈晕了,她一个人把事情干了,免得这不可那不可的。

谢止渊努力抑制咳嗽,压下心头急促心绪,“嫂嫂,抱人的事儿以后万不可有。”

“你说夫君与我都是你的亲人,可我夫君能帮你,为什么我就不能帮你?原来,只有你与夫君才是亲人,我不是。”沈渔低下头,情绪很是低落。

这委屈的模样,谢止渊都觉得是他的言语过于苛责了她。

嫂嫂现在不过是孩童的心思,哪能顾及诸多世俗理念,他应该耐心引导才是。

“嫂嫂与兄长皆是止渊的亲人,但男女有别,礼不可废。”

沈渔据理力争,“既然我们是亲人,你这个亲人有困难需要帮助,就因为我是女的就不能像夫君一样帮你,你这是,你这是——性别歧视。”

谢止渊:“……”他该如何与嫂嫂言明他与她的界限。

见谢止渊不说话,沈渔生气了,把小土锄提到手里,气呼呼往外走,“不跟你玩了,我要一个人挖野菜去。”

“嫂嫂!”谢止渊喊不住人,最终只能冲山洞口叮嘱,“别走远。”

不走远才怪,一出洞口,懵懂傻纯的沈渔一瞬间没了。

沈渔向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盛夏的山林里真是凉快,她不是不想恢复正常的模样,但她要是恢复正常。

谢止渊这个病秧子怕不是被气死,就是要天天要当一只惊弓之鸟,把他自个儿给耗死。

沈渔走到林子里,手指微微一动,三米之内的花草藤蔓在摆动着。

果然,木系异能觉醒了。

沈渔以最快的速度偏离山洞,在一处草丛繁密的地方,将尸兄从空间扔在了地面上。

随着沈渔催动异能,三米内的花草藤蔓纷纷猛长,以尸兄为中心向中间覆拢。

片刻间,尸兄化作一团血水融入土壤之中,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这一处的花草藤蔓生机更加盎然。

感应的花草的愉悦,沈渔的异能又往上提升了。

再催动异能,树上的树枝都能朝她探下头。

沈渔拾着的柴火就往空间一扔,沿路将能吃的蕨类、荇菜之类揪下来丢在了空间里面。

还在草丛里扒出了一些野山菌,还发现了野山椒和茱萸。沈渔催动异能,将整根拔起,丢在了空间。

野猪、老虎、黑熊、狼。

她在这转了半天,她是一只都没见着,英雄丝毫无用武之地,白费一身力气。

当前边的草丛有点动静,沈渔眼神都亮了,有只野兔也不错,捡上一树枝朝那投过去,草丛里晃动两下不动了。

沈渔走了过去拿起那树枝,下头扎的不是什么兔子,而是一条两米长乌梢蛇。

蛇也行,横竖它也是肉。

她今日也是要吃上肉了。

选择这个山洞住下,也是因为附近有一小涧的山泉水流动,有水源。

沈渔从空间里将砍柴刀和存钱的那个坛罐拿了出来。

坛罐清洗干净,盛了一小坛罐水,把蛇头剁了,又将乌梢蛇处理成段丢在了里头,野山菌洗洗也丢在里头。

这一顿,妥了!

蛇血与蛇胆沈渔也留了下来,放在空间内的碗里面,待要用时再取。

回山洞时,沈渔背着一大捆藤蔓缠着的干柴火,胸前抱着一大把野菜。

沈渔生气中,不理会谢止渊,将野菜放好,又将一大捆摆柴火甩下。

谢止渊见她平安回来,提着的心也落了地,嫂嫂这一句话都不说,是真的生气了。

洞内,带来的吃食与用具皆已摆置好,男人衣裳下端卷有不少土尘,他也不甚在意。

他的前面还聚了好几个不太大的石块。

无了轮椅的辅助,生存能力去了一大半,谢止渊脸上略有挫败感,但又不得不继续坚持下去。

他不得不得主动打破僵持的气氛,“天色不早了,等会得做吃的,嫂嫂,能否将洞口的两块石头搬过来搭灶台。”

沈渔搬来洞口附近的两块石头,放在小石头旁边,也不用谢止渊动手,她两三下将灶台搭上了。

谢止渊瞧着大小石头搭建的临时灶台,心上蒙一层疑色,“嫂嫂,你是不是记起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