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没事”王大爷看着林夜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他拉着林夜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小夜啊你这手没事吧?哎哟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万一伤着了可怎么办!”
在他眼里,林夜还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体弱多病的孩子。
林夜心中一暖笑着安慰道:“王大爷您放心我没事。就是跟电视里学的几招防身术看着吓人其实都是巧劲儿。”
“防身术?这……这也太厉害了!”王大爷半信半疑但更多的是惊喜。
周围的街坊们也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夸赞着林夜。
“小夜真是长大了有出息了!”
“就是!刚才那一下,跟拍电影似的太帅了!”
“以后有小夜在,看那些小混混还敢不敢来我们清水巷撒野!”
听着这些朴实的夸赞,林夜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世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自豪感。
原来拥有力量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是这样一种感觉。
他婉拒了街坊们热情的邀请扶着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王大爷回到了水果摊前。
“王大爷您今天也受惊了,早点收摊回家休息吧。”林夜帮他把散落一地的水果捡起来,放回摊位上。
“哎,好好。”王大爷连连点头他看着林夜,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小夜啊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哎大恩不言谢,以后你想吃什么水果随时来拿不要钱!”
“您太客气了。”林夜笑了笑。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摩托车的轰鸣声。
刚才屁滚尿流跑掉的那个绿毛和光头竟然去而复返。
而且,他们还带来了救兵!
只见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手里拎着钢管、砍刀甚至还有人扛着一把改装过的射钉枪气势汹汹地堵住了巷口。
为首的是一个骑着鬼火摩托、留着飞机头的男人。他染着一头夸张的粉色头发,耳朵上打满了耳钉正是这伙“飞车党”的老大人称“粉毛哥”。
“妈的!是谁!是谁敢动我‘飞车党’的人!”粉毛哥一下车,就嚣张地叫嚷起来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刚刚还热闹的巷子,瞬间鸦雀无声。
街坊邻居们看到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纷纷躲回了自己家里关紧了门窗。
王大爷的脸也“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死死地拉住林夜的胳膊,声音颤抖:“小夜快……快跑!从后巷跑!他们人多,你斗不过他们的!”
林夜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他安抚地拍了拍王大爷的手转过身平静地看着那群不速之客。
绿毛和光头看到林夜,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下意识地就往粉毛哥身后缩。
“老……老大就是他!”绿毛指着林夜声音发虚“就是这小子他会妖法!一下就把猴哥给弄晕了!”
“妖法?”粉毛哥不屑地啐了一口“我管你什么妖法魔法在老子的射钉枪面前,都得跪下!”
他将那把改装过的射钉枪对准了林夜,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小子,胆子不小啊。现在给你个机会跪下来,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然后再赔我们兄弟一万块医药费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林夜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若是放在一小时前他或许真的会被吓得手足无措。
但现在……
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冰冷的笑意。
“一万块?”林夜摇了摇头“太少了。”
“哦?”粉毛哥以为他怕了得意地笑道“那你说,该赔多少?”
林夜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
“三十万?”粉毛哥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小子,你他妈是不是被吓傻了?你赔我们三十万?你拿得出来吗?”
“不。”林夜摇了摇头,纠正道“是你们赔偿王大爷三十万的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然后跪下道歉自己滚。”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就连躲在屋里偷看的街坊们都觉得林夜是不是疯了。
粉毛哥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玩味地看着林夜,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子我承认,你很有种。可惜有种的人通常都活不长。”
他不再废话,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枚经过改装的、加长加粗的钢钉带着破空之声如同一颗微型子弹朝着林夜的面门激射而来!
“啊!”王大爷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然而林夜的反应却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在粉毛哥扣动扳机的瞬间他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宗师级格斗术】带来的不仅仅是攻击技巧,更是对危险超乎常人的预判能力!
他的头只是轻轻一偏那枚足以洞穿木板的钢钉,就擦着他的耳廓,“嗖”地一声飞了过去,深深地钉进了他身后那斑驳的墙壁里只留下一个不断震颤的尾翼。
躲……躲开了?
粉毛哥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还没来得及开第二枪,林夜动了!
他的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跨越了数米的距离直接冲到了粉毛哥的面前!
好快!
粉毛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劲风已经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地想举枪格挡但林夜的速度,比他的神经反应,要快上十倍!
只见林夜伸出右手,不闪不避,直接抓向了那把改装射钉枪的枪管。他的动作,精准而稳定,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演练。
在接触到枪管的瞬间,他的手腕猛地一抖一股巧妙的寸劲爆发出来。
“咔嚓!”
一声脆响,那由精钢打造的枪管竟被他硬生生地掰弯成了一个诡异的九十度角!
粉毛哥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枪身传来虎口剧痛再也握持不住射钉枪脱手而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冰冷的手掌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
林夜单手将他从鬼火摩托上提了起来就像是提着一只小鸡仔。
双脚离地的窒息感,让粉毛哥的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在林夜的手臂上抓挠却撼动不了那只铁钳般的右手分毫。
跟在他身后的那七八个小弟全都看傻了。
空手掰弯了钢管?
单手把一百三十多斤的老大给提了起来?
这他妈还是人吗?
他们手中的砍刀和钢管,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可笑的玩具。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骇然一个个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林夜没有理会那些小喽啰,他只是拎着濒临窒息的粉毛哥,将他那张因为缺氧而涨成紫色的脸凑到自己面前,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宣判般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问道: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