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坤还是第一次经历严寒,他估摸着此刻温度是在零下七八度左右。
属实,如此温度把曹坤脑袋都给冻迷糊了。
“冻懵?是冻傻了吧!”
在黑夜下寻找蜡烛,手电筒的曹坤,听到娄晓娥的调侃,双手一怔,内心一沉。
“有些实话,还是别说的好!”
继续寻找蜡烛,能够照亮的工具。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曹坤终于在一个抽屉里翻找出蜡烛,手哆嗦地划着火柴。
黄黄的微弱灯光,好似给了俩人一束希望,驱寒的希望。
屋内角落就有煤炭,俩人抓紧互相帮忙引火,烧炭。
随着炭火引燃,一米范围的温度上升。
曹坤才感觉自己还活着。
娄晓娥从来没想过,取暖居然会让她觉得很幸福。
经过炉火烧得火旺,曹坤狂打哈欠。
透过火光,曹坤左右打量这间屋子,一张不大不小的床,两张桌子,几个凳子,一个衣柜。
“娄晓娥......”
曹坤想要睡觉了,一转身就看到娄晓娥已经打开一个皮箱子了,里面都是日常护肤品,洗漱用具。
牙膏,牙刷,牙杯。
一条崭新的白色毛巾,她隐秘装进口袋里。
“啊......干嘛?”
娄晓娥局促起身,羞涩眨着双眼。
“既然是假结婚,这里正好有两间屋子,你选择一间吧。”
“别吧,同床不同被,俩人躺在一起还能保暖呢。”
她出脚踢了踢火炉:“你指望这个火炉能把整个屋子烧的暖和吗?”
屋外风雪呼呼刮着。
二十多平方的屋子,紧靠一个火炉无法提供整个屋子有效温度。
俩人躺在一起,确实可以相互取暖。
洗漱完,一张床铺着两条厚被子。
曹坤,娄晓娥俩人穿着毛衣,毛裤钻进被窝。
一种极其诡异,不适感涌上心头。
一个十八岁的花季少女。
一个二十岁的壮实青年。
更恐怖的是,床铺距离窗户比较近,风雪顺着窗户缝隙钻进来。
被窝温度还没上来,娄晓娥双脚冰冷,哪怕穿着袜子也不行。
紧靠娄晓娥核心温度想把被窝暖热乎,短时间根本不可能。
她悄悄移动双脚,伸进曹坤被窝。
双脚立马感觉到一股温热,暖和的不像样子,不是一点热,而是整个被窝核心温度都是暖和的。
娄晓娥像做贼一样,观察着曹坤。
对方没有反应之后,她实在冷的受不了,基于本能也好,基于好感也好。
保命要紧。
“娄晓娥,假结婚!不是真夫妻,同床不同被就已经足够了,怎么连人都过来了!”
“怎么还掀被窝呢!你不讲规矩啊!”
“嘘.......”
“别让人听到,不然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娄晓娥贼兮兮的心里,羞涩的外表,悄悄把白毛巾拿出来......
雪停了,人醒了。
“压死我了!快起来!”
曹坤感觉胸口软软的,重重的,时不时还有哈气喷出。
他睁开眼,看到娄晓娥披头散发,香肩白嫩的都快出水了,细嫩的不像样子。
嘶!
娄晓娥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酥麻没有一点力气。
睁开朦胧的双眼,娄晓娥直视曹坤,伸手轻轻拍打曹坤胸口,幽怨一句:“昨晚,差点被你活活拆碎了!”
昨晚是娄晓娥主动掀被窝,主动亲吻,那种感觉特别奇妙。
奈何她笨笨的动作,完全处于生涩跟不会......导致俩人醒来嘴角还微肿呢。
“活该!你纯纯活该!”曹坤白眼一翻,小嘴一撇抱怨道:“一个大姑娘,跟一个多年寡妇一样,疯狂的跟魔鬼一样,拆了你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