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后宫最嚣张跋扈的贵妃,因为家里有兵权,连皇帝都得让着我。
我的目标很明确:混吃等死,捞够了钱就跑路。
所以我每天阴阳怪气,怼天怼地,就盼着皇帝早日厌弃我,把我打入冷宫养老。
可我不知道,那个阴鸷的暴君皇帝,他有读心术。
他听见我心里在吐槽:“这龙袍的料子还不如我家窗帘布,啧啧,穷酸皇帝。”
结果第二天,内务府的管事差点把门槛踏破,对着我谄媚地笑:“娘娘,这是陛下特意为您寻来的云锦,您看够不够做几套窗帘?”
1
我,姜月,一个光荣的996社畜,眼睛一闭一睁,就穿成了大梁国权臣之女,当朝贵妃。
原主仗着娘家手握兵权,在宫里横着走,人憎鬼厌。
我躺在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卧榻上,消化完这一切,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继承她的嚣张,并且发扬光大。
我的目的很纯粹,尽快作死,让皇帝把我打入冷宫。
从此实现衣食无忧,带薪躺平的终极梦想。
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我开始了我的表演。
皇帝萧衍踏入我宫门时,我正翘着腿嗑瓜子。
“爱妃见朕,为何不跪?”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吐出瓜子皮。
“腿麻了,跪不下去。”
【这破地砖硬得要死,谁爱跪谁跪,反正我不跪。再说了,你走路跟猫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吓到我这朵娇花了,没让你赔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萧衍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原地,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什么稀有动物。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我的态度还不够嚣张?
于是我变本加厉,用手帕嫌弃地擦了擦嘴角。
“陛下,您下次来,能提前打个招呼吗?”
“您这走路没声的习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太监呢。”
【啧啧,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跟个鬼魂一样飘来飘去。】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身后的宫女太监们已经吓得跪了一地,头埋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我心里乐开了花。
很好,保持这个节奏,冷宫的大门就在向我招手。
萧衍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当场发作,直接把我拖出去砍了。
结果,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什么?”
我愣住了。
这就走了?
不应该啊!按照暴君的人设,不把我废了都算他今天心情好。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喧闹吵醒。
内务府总管李德全带着一大帮小太监,恭恭敬敬地站在我寝殿外。
“贵妃娘娘,陛下有旨。”
我打着哈欠,懒洋洋地出去接旨。
“陛下说,承乾宫地砖冰冷,恐寒气侵体,伤了娘娘的凤体。特命奴才们给您宫里铺上西域进贡的波斯地毯。”
李德全满脸堆笑,手一挥,小太监们立刻开始忙活起来。
我看着那一张张花纹繁复,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地毯铺满了我的宫殿,整个人都傻了。
我嫌他走路声音大,他给我铺地毯?
这皇帝……是不是有病?
2
我的作死计划,从一开始就偏离了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