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后身,红砖小楼。
霍晚菁手里攥着那条灰色的羊绒围巾。
为了赶在谢敬亭生日前织好,她足足熬了三个月大夜。
刚抬手要推门,屋内传出一声轻笑。
“敬亭,你真行。”
“赵明珠过两天回国,你真舍得把人踹了?”
霍晚菁推门的手,僵在半空。
赵明珠。
谢敬亭的青梅竹马,谢家原本定下的那门娃娃亲。
谢敬亭漫不经心的声音从门缝传来。
“明珠是天上的月亮,霍晚菁充其量也就是月亮底下的一滩泥。”
“月亮回来了,还需要看泥土的脸色吗?”
“一个罪犯的女儿,只要明珠不介意,留她在家里当个保姆也行。”
霍晚菁浑身血液瞬间逆流。
罪犯的……女儿?
这五个字是霍晚菁的死穴。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掐进掌心。
四年前,父亲含冤入狱,最后死在了牢里。
谢老司令念旧情,把孤苦无依的她领回了大院。
那晚雪大得迷眼。
霍敬亭扯下大衣把她裹了进去,挡住漫天风雪。
“以后跟着我。”
“只要听话,爷罩你。”
就因为这句承诺。
让霍晚菁就这么把心交了出去。
“啧,有一说一,霍晚菁那身段是真软,你在床上……”
沈舟笑得猥琐,语气压低了几分。
“你就没动过私心?”
谢敬亭嗤笑一声。
“你什么时候见我对条狗动过心?”
“这不是明珠去美国进修了么。”
“我是个男人,总得有个发泄的地方。”
“霍晚菁听话,干净,还煮的一手好菜。这种免费的保姆兼暖床丫头,上哪找去?”
“再说了,我家老头子非要收留人家,我这就顺便行善积德,收留条流浪猫狗罢了。”
霍晚菁脑中嗡鸣作响。
四年的耳鬓厮磨,深夜里的抵死缠绵,在他眼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