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带着身价过亿的男友回村过年,狠狠打了那些嘲笑我是大龄剩女的亲戚的脸。
男友给全村发红包,还答应出资给村里修路。
结果大年初一醒来,躺在身边的男友消失了。
我发了疯地找,父母却骂我:
“你是不是想嫁人想疯了?你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哪来的男朋友?”
我不信,我找村长,找收了红包的邻居。
他们都用看可怜虫的眼神看我:
“小黎啊,做梦娶媳妇听过,做梦嫁首富还是头一回见。”
因为闹得太凶,爸妈哭着把我送进精神病院,说我得了“臆想症”,为了治好我,医生给我喂药、电击。
临死前我才知道,全村的修路款确实到了,但那是“无名氏”捐的。
再一睁眼,我回到了带男友进村的那一刻。
……
真皮座椅触感温热,出风口吹出暖风。
我猛睁眼,大口喘气,汗水湿了后背。
没有隔离室,没有拿电击仪的医生。
我坐在副驾,窗外是水泥路,路边立着“红星村”的大石头。
一只大手盖在我手背。
“怎么了小黎?近乡情怯?”
顾言洲侧头,阳光打在他脸上。
他穿着定制羊绒大衣,蓝宝石袖扣闪光。
我盯着他,指甲嵌进他肉里。
“疼……”
他皱眉,反手握住我。
“手怎么这么凉?”
疼就好。
有痛感,有体温,他是活的。
我重生了。
回到了大年三十,带着顾言洲回村这一刻。
前世记忆涌来。
也是这一天,我风光回村,结果顾言洲消失,全村说我是疯子。
父母为掩盖家丑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最后我死得不明不白。
这一世,绝不重蹈覆辙。
“滴——!”
喇叭声刺耳。
车头前,穿花棉袄嗑瓜子的二婶挡在路中间。
前世,她也是这样拦路,说我为了面子租男友,嘲笑我是剩女。
顾言洲刚要踩刹车,我按住他的手,眼神发冷。
“别停,直接开过去,吓吓她。”
顾言洲一愣,嘴角勾起笑意,脚下轰油门。
引擎咆哮,保时捷冲向二婶。
“妈呀!”
二婶瓜子撒了一地,跌进路边水沟。
车稳停在她身边。
我推门下车,俯视沟里的二婶。
“这不是二婶吗?行这么大礼,我受不起。”
二婶从泥水爬起,张嘴就骂:
“死丫头!敢撞我?哪租的车敢在村里横……”
话没说完,我已经开了后备箱。
顾言洲下车,一身高定西装,周围村民噤声。
我搬出两箱茅台,怼到二婶怀里,酒箱压得她一个趔趄。
“二婶,孝敬您的。还有两条华子,给二叔。”
我随手甩过去两条烟。
二婶骂声卡在喉咙。
她眼珠打转,盯着烟酒,脸上堆起笑。
“哎哟,小黎回来啦!这……是男朋友?”
“二婶好。”
顾言洲点头,掏出厚红包塞进她沾泥的口袋。
“一点心意,见面礼,一万块。”
二婶捏了捏口袋厚度,眼睛放光。
“真是一表人才!我就说小黎有出息,从小就是金凤凰!”
周围村民眼神变了,盯着车和人。
“小黎,这车不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