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宴席上,我刚领到200万年终奖。
女助理突然当众哭了起来,说自己辛苦一年,凭什么奖金比我少。
我老公,也就是公司董事长,二话不说把我的奖金支票夺过来,递给了她。
女助理这才破涕为笑,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还是董事长最疼我。」
全场一片安静,我站起身,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
「各位,我宣布一件事,从今天起,禁止公司使用我名下的全部 25 项技术专利。」
老公冲上来拉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甩开他的手:「知道啊,离婚吧,死渣男!」
1
香槟塔顶端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沉闷的嗡鸣。
我能感觉到数百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有惊愕,有不解,有幸灾乐祸。
我平静地放下话筒,话筒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像一声丧钟。
为我死去的婚姻,也为陆鸣即将崩塌的事业。
我没有看台下任何人,尤其没有看陆鸣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下主席台,高跟鞋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异常清晰。
每一步,都像踩在一段腐朽的过往上。
身后,是死寂之后爆发的巨大嘈杂。
“苏晚!”
陆鸣的嘶吼穿透人群,带着一种气急败坏的震怒。
我没有停步,径直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手臂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他妈疯了是不是!”陆鸣的脸因为愤怒而涨红,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
我终于侧过头,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
那里面没有爱意,没有温度,甚至没有恨,只有一片看透了的冰冷。
“离婚。”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他暴怒的心脏。
他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地重复这两个字。
“明天,我的律师会把法务函寄到公司。”我说完,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臂。
他反而攥得更紧,恼羞成怒的情绪在他眼中翻滚。
“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他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威胁,“离了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什么都不是!”
“你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吗?是我!”
他一字一句,充满了施舍者的傲慢和被背叛的狂怒。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不是一个愉快的笑容,仅仅是牵动了一下嘴角,充满了嘲讽。
“陆鸣,你是不是忘了,公司百分之九十的核心技术架构,都建立在我个人名下的专利上。”
我的声音依然平稳,却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们看看,到底是谁离了谁,什么都不是。”
“苏总,陆董,你们别吵了……”
张悦那娇滴滴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她提着裙摆,一脸焦急地跑过来,眼眶还红着,看起来楚楚可怜。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懂事……苏总你别怪陆董,要怪就怪我吧。”
她说着,就要去拉陆鸣的另一只胳膊,姿态做得十足,像一朵无辜的白莲花。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