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部队给我的房子,我不能来?”元展鹏听着夏七夕这话觉得不舒服。
“我们还没结婚,你夜里来,对我们的名声都不好。”夏七夕只能随口找了个理由。
这话听在元展鹏的耳朵里,却觉得,这是夏七夕在逼婚。
“夏七夕,只要你不折腾,我肯定会和你结婚的,你着急什么?不过,钱副营长牺牲没多长时间,我们的婚事要等一段时间。”
夏七夕蹙眉,这个元展鹏,脑子确定没毛病吗?
“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儿?”夏七夕决定,不和元展鹏多废话。
“我明天要出任务,大概十天左右,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丽丹嫂子。”元展鹏理所当然的开口,丝毫不觉得,自己话有问题。
“你的丽丹嫂子,不是我的,你凭什么让我照顾?”
“凭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的事就是你的事。”元展鹏又想发火了。
他觉得,夏七夕这个女人,真是克自己,她就不能像丽丹嫂子那样说话柔和一些?
“元展鹏,你不用给我戴这个大帽子,你愿意照顾赵丽丹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快走不送,我要休息了!”
夏七夕毫不客气的开口撵人,元展鹏没想到,夏七夕居然这样不客气。
“夏七夕,你到底还想不想和我结婚了?”元展鹏恼羞成怒。
夏七夕摇头:“不想。”
“你……不可理喻!”元展鹏可不觉得夏七夕说的是真心话,只以为夏七夕在闹别扭。
“反正我不在的日子,你照顾好丽丹嫂子。”他硬邦邦的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第二天,夏七夕刚下了早班回家,赵丽丹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了:“七夕妹子,我家炉子灭了,我弄不好,呛得慌,能帮我看一眼吗?”
夏七夕没有理会赵丽丹,她的炉子灭了,那就冻着。
“夏七夕,展鹏大哥走的时候,可说了让你照顾我的,你难道不想和展鹏大哥结婚了?”
夏七夕看了一眼赵丽丹,说道:“你现在说话很正常啊,怎么和元展鹏说话的时候,就一副快咽气的样子?”
赵丽丹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七夕妹子,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可是展鹏大哥就是想照顾我,你不满意又能怎么样?你如果不好好讨好我,我不会让展鹏大哥和你结婚的。”赵丽丹最终扭曲着脸说。
“不让元展鹏和我结婚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自己和元展鹏结婚啊!”
夏七夕刺激了赵丽丹一句,转身去柴房找柴火,却惊讶地发现墙角昨天刚劈好的柴火和煤球都不见了!
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除了元展鹏,没别人。
她思索了一下,快步走到院中,正好听到隔壁传来赵丽丹哼唱小曲的声音,欢快而惬意。
而空气中还隐约飘荡着炖肉的香气。
夏七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比北风还要刺骨。
赵丽丹哪里是有事找自己帮忙,她是来炫耀的,她想让自己看到,元展鹏多照顾她。
没有犹豫,夏七夕转身朝营部走去。
“报告!我家遭窃了!过冬的柴火和煤球都不见了!这可是我过冬的煤啊,要是没有这些煤和柴火,我这个冬天可没办法过了。”她对值班的干事说,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值班干事显然吃了一惊:“什么时候的事?营区里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啊。”
夏七夕平静地回答:“昨天下午还好好的在,今早就不见了。至于可疑人物...”
她顿了顿,接着说:“我怀疑是熟悉的人所为,不然怎么会清楚我家柴煤的位置?”
值班干事的表情严肃起来:“夏同志,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
回到小院,赵丽丹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得意:“七夕妹子,我家里炖了肉,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一点?毕竟,这些肉可是展鹏大哥给买的……”
“好啊!”不等赵丽丹说完,夏七夕毫不客气的转身朝着隔壁走,她走路很快,转眼把赵丽丹甩在身后。
赵丽丹没想到夏七夕竟然会直接去自己家里,那怎么行?肉就只有那么多,被夏七夕吃了,自己吃什么?
她忙追过去,等她进门,夏七夕已经盛了一大碗红润油亮的红烧肉,正要离开。
“你……”
“不是你让我来吃肉的?反悔了?”夏七夕瞥了一眼,直接离开。
赵丽丹看着被夏七夕弄走大半的肉,气的哭了。
可是,这时候没有元展鹏在,她就算哭死,也没人心疼。
夏七夕刚回到家,就有人敲门。
她打开门一看,是营部的李干事和张干事。
原来,夏七夕去营部反映煤炭柴火被盗之后,营部认为过冬物资被盗不是小事,立即安排人来调查。
“夏同志,你说柴火和煤球都不见了,能具体说说数量和特征吗?”张干事认真地做着记录。
夏七夕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柴火是我之前从后勤处领的,全部劈成了手掌粗细、小臂长短的柴棍,整齐码在墙角的大筐子里,还有煤球,一共是一百斤,也是用筐装着放在柴火旁边。”
张干事有些惊讶于她的精确:“记得这么清楚?”
“我来的晚,错过了捡柴火的时候,就这么点取暖的东西,当然要算计着用。”夏七夕语气平淡。
营部分配的柴火数量有限,大部分军属在秋天都会上山去捡柴火,弥补过冬柴火不足的问题。
但夏七夕来的时候,已经开始下雪了,要捡柴火很难,可不就得节约?
偏偏元副营长好像有些不待见这个未婚妻,什么都不管。
张干事的笔顿了一下,才接着开始记录。
调查随后展开。
两位干事走访了周边几家军属,大家都表示没看到可疑人物。
赵丽丹哭的正伤心的时候,张干事和李干事就进门了。
她抽抽噎噎哭的伤心,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眼睛红红的,声音细弱:“两位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干事蹙眉问:“赵丽丹同志,今天上午你是否看到或听到夏七夕家附近有异常?”
赵丽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小声道:“我……我身体不舒服,一直在屋里,没注意……”
张干事单刀直入:“夏七夕同志家丢失了大量柴火和煤炭,我们正在调查。请你配合调查。”
赵丽丹仿佛被吓到,往后缩了缩,泫然欲泣:“同志,您……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吗?我一个寡妇,无依无靠,怎么会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