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全来的速度很快,带着两车小弟,呼啦啦地赶来。
黄文丽穿着司机老婆的衣服,跟在汪海洋屁股后面出来迎接。
汪海洋打完电话之后,就把衣服还给了司机,让他回家去拿了衣服过来,两口子这才不至于穿着背心裤衩见人。
“刘叔,你可算来了,这件事情我不方便报公安,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刘天全进屋看了看情况,也是被震惊了一回。
“这真是贼干的啊?”
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说哪个贼偷东西,能偷得这么干净。
汪海洋郁闷点头:“昨晚睡觉前还好好的,结果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东西全没了。”
刘天全问道:“你几点睡几点醒的?”
“睡觉是十点,醒的时候是一点左右。”
他几乎每天晚上一点、三点,五点,都得起来一趟,所以时间记得很清楚。
刘天全更觉得不可思议了,三个小时,把这么一栋楼,神不知鬼不觉地搬空,这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不可能。
可汪海洋也没必要骗他玩啊。
刘天全看了两口子一眼:“你俩不是会让人下药了吧?”
不然咋能睡得那么死?
他这么一说,汪海洋两口子也觉得有点不对头。平时他俩也不是那种雷打不醒不的人啊。
贼进屋把衣柜都搬走了,就算本事再大,也不能没有一点动静啊?
那就只能是他们被人下药了!
可昨晚他们在家吃的晚饭,佣人烧的,跟平时没什么不同。然后就是那两个来谈“生意”的人。
但那都是十分信得过的朋友,双方合作好几年了,不可能在做这种事。
可昨晚除了他俩,他们就没再接触别的人了呀?
刘天全也想不明白,于是便在小楼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啥线索也没发现。
“海洋啊,你们两口子肯定是让人给盯上了。这绝对是蓄谋作案。你们确定不报公安?”
两口子毫不犹豫地点头:“不报。”
刘天全懂了,“行,那这事儿叔给你查。他们要弄走那么多东西,肯定得用车拉,我让人去查昨晚经过这边的车辆。你放心,这事儿包在叔身上,保证给你查得明明白白。”
汪海洋感激道:“谢谢刘叔,抓到人之后,一定要交给我。”
刘天全拍了拍他肩膀:“没问题。”
刘天全走了,他的小弟留下来,开始着手调查。
黄文丽嫌弃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老公,我想买衣服,这衣服我穿不惯,太粗糙了,麻得我皮肤疼。”
汪海洋没好气地道:“拿什么买?你现在能掏出来一分钱吗?”
他们损失的可不止衣柜里的现金那么简单,还有存折和不少首饰,还有收藏品。
杂七杂八加起来,损失在三百万左右。
这些几乎算得上是他们目前的全部家当了。
黄文丽哼哼唧唧地道:“那难道咱们就不活了吗?咱们回爸妈那边拿些钱吧。”
汪海洋也只得同意,毕竟,他也不能一直穿着司机的衣服啊。
于是两口子打算让司机开着送他们回家投奔爹妈,结果刚准备要走,几辆车便停在了他们家门口。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从车里下来,领头的,正是林晚星最看好的程志远。
程志远走到汪海洋面前,冷着脸道:“汪海洋,我们是市纪委的,接到群众举报,你涉嫌买卖高考录取名额,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汪海洋的脸霎时一白,黄文丽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不是,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我汪海洋行得端坐得正……”
程志远打断他:“是不是陷害,查了才知道。汪海洋,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汪海洋不敢再说什么,老老实实跟着纪委的人走。
黄文丽吓得当场就哭了出来,却也没敢去拦。
等纪委的车走远了,她才对已经傻掉了的司机吼道:“快开车送我回市里!”
她要回去找汪老爷子想办法!
***林晚星收刮完汪海洋的家当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在汪海洋家门口进了空间,美美睡了一觉之后,又连着看了两出好戏。
心情无比美好。
找了个机会从空间里出来,她大摇大摆地从刘天全那些小弟眼前打车离开。
回到市区后,林晚星换回自己的衣服后,直奔林长清的病房。
林长清的伤说不上很严重,但得养。脑震荡加肋骨骨折,都是不要命,但遭罪的伤。
此时林长清天旋地转得厉害,躺在床上眼都不敢睁。
林晚星走到他病床前,十分亲热地喊了一声:“爸,你感觉怎么样?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吧?”
林长清听到是她的声音,立马睁开了眼,然后又眩晕得赶紧闭上。
“孽女!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昨天汪明霞跑他这里来闹了一通,要找林晚星出气,他才知道林晚星竟然把他岳母给气进了医院。
林晚星淡淡道:“我什么也没做啊,那个老泼妇是被那个丑八怪继女给打了耳光,一时气不过才晕过去的,跟我可没关系。”
“你还敢狡辩!”
林长清吼了一声,“林晚星,别以为我把你接来海城,你就是千金小姐了,我告诉你,来了这里,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听话!你后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她就算是打死你,你也不可以躲!”
林晚星笑出了声:“林长清,你是吃软饭吃中毒了吗?竟然连这种屁话都能说得出口?你要不要我喊几个人进来听听?”
听到她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林长清甚至都顾不得自己的眩晕了,睁开眼死死瞪着她:“你刚刚说什么?”
林晚星笑着凑到他耳边:“我说,你,吃,软,饭,听清楚了吗?”
林长清气得抬手就朝林晚星扇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快,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没有人能躲得开的。
可落在林晚星的眼里,他的动作像是被房间放慢了一般。
她伸手就把放在床边的输液架拉了过来,动作快到林长清甚至没有发现。
于是,林长清的一巴掌扇到了钢铁材质的输液架上。
“碰——”
林长清只觉得自己的手疼得快要断掉了,还没等张嘴喊疼呢,下一秒,输液架倒下来,砸在了他的脸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