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更新时间:2026-01-21 23:31:57

李翠红听到夏珍珍漫不经心的话,脸色涨得通红,被气得。

“夏珍珍,都是你这个贱……”

李翠红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夏继祖拦住了,“妈,我们赶紧去找人吧,要是再晚,说不定就来不及了。”夏继祖到现在还浑身疼痛,他可不想再被打一顿,因此赶紧拦住了母亲。

李翠红也知道要抓紧时间,她恨恨地瞪了一眼夏珍珍和王满芬,披头散发地和儿子离开了。

王满芬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脸色满是阴沉,李翠红那贱人,竟然莫名其妙跑过来和她打了一架,也不想想她女儿是自个儿逃跑的,关她什么事。

不过很快,王满芬就发现有人在盯着她,回头一看,发现是老二媳妇儿和老三媳妇儿。

“看着我干嘛,还不赶紧扶你们男人进屋躺下。”

姚兰香和宋彤默默收回视线,但心中却已经对婆婆有了隔阂,李翠红的到来,证实夏珍珍说的都是真的,婆婆竟真能因为不喜大嫂,就找人来玷污大嫂的清白,这也太可怕了。

夏珍珍还是想让夏芳芳嫁给赵大柱,因此她也悄悄去打听了消息,却不想夏芳芳好似消失了一般,愣是没被找到。

夏丽过来找夏珍珍的时候,发现她正要出门,不由问道:“珍珍,你这是要去哪儿?”

“随便转转。”

“既然你没什么地方要去,不如和我去山上吧。”

听到这话,夏珍珍倒也没拒绝,点头说道:“好啊。”说着还去厨房拿了镰刀和背篓,姚兰香和宋彤见状,只是默不作声地看了夏珍珍一眼,之后继续做着手里的活。

如今陆家已经没人和夏珍珍说话了,众人看到她都是绕道走,夏珍珍也不在意,反正她每天有饭吃就好,至于其他的,她也懒得多管。

夏丽见状,却是有些不高兴。

等两人走远后,夏丽不由看向夏珍珍问道:“陆家人怎么这样,全都无视你,也太过分了。”

夏珍珍闻言,不由笑了起来,道:“无所谓,反正我也不爱和他们说话,大家乐的轻松,更何况,就算他们再如何讨厌我,还是得每天乖乖给我做饭,所以和不和我说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丽听了夏珍珍的话,倒是没再多说什么。

“这样子也挺好,他们明明讨厌你,却还不得不给你做饭,仔细想想,怎么觉得还挺痛快呢。”

夏珍珍闻言哈哈笑了起来,“谁说不是呢。”

听到夏珍珍爽朗痛快的笑声,夏丽也跟着笑了起来,“珍珍,你如今这样子可真讨人喜欢,做人就应该大大方方痛痛快快的,你以前那样子可太憋屈了。”

夏珍珍笑着点了点头,“是啊,也怪我最近才想明白。”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到了半山腰,而夏丽又说起了夏芳芳的事。

“听说夏家人已经把隔壁几个村以及镇上都找遍了,但愣是没找到夏芳芳,赵大柱知道后,来夏家闹了好几次,闹得我们村和赵家村都知道了他和夏芳芳的事情,但夏芳芳失踪了就是失踪了,愣是找不着了,最后赵大柱也没办法,这件事不了了之,他们都觉得人已经找不回来了。”

说到最后,夏丽‘呸’了一声。

“夏芳芳也是活该,谁让她几次三番要害你,结果她自己遭了报应。”小时候夏芳芳就差点害死夏珍珍,谁承想,她现在还想再害夏珍珍,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见夏丽完全站在自己这边,夏珍珍不由笑道:“丽丽,谢谢你,从小到大一直都这么帮我。”

夏丽闻言忙摆了摆手,道:“不用谢,我们两人也算是从小的情谊,我不帮你帮谁啊。”

看着夏丽大大咧咧的笑容,夏珍珍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想到她家里的情况,她还是多关心了一句,“你爸最近还好吗?”

“放心吧,我爸一切都好,过了一开始的消沉后,他慢慢恢复过来,虽然不能再打猎了,但他还能种地,这几天一直在自留地忙活呢。”

听到这话,夏珍珍不由点了点头,不过两人说话间,夏丽从背篓里拿出了一把弓。

“你不是说今天来挖野菜吗,怎么还带了把弓。”

夏丽嘿嘿笑了两声,“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嘛,如果我们运气好碰上了野鸡野兔啥的,也能及时抓住它们。”

这愿望是好的,可惜野鸡野兔没来,反而来了一头野猪。

这头野猪体型巨大,獠牙外露,眼神凶狠。

夏丽一看到野猪的时候,脸色瞬间煞白,她捏紧手里的弓箭,边警惕地看着野猪,边小声对夏珍珍说道:“珍珍,你快跑,快跑!”

夏珍珍闻言多看了夏丽一眼,随即她笑了笑,道:“我们既然是一起上山来的,那肯定也要一起下山。”

“珍珍!”

夏丽满脸不赞同地看向夏珍珍,“你在这里,我们反而一个都跑不了,所以你赶紧跑,下山去搬救兵。”

就在夏丽说话间,那头野猪突然朝着她们冲了过来。

夏丽心一横,拉满弓,朝着野猪射去,可惜她也是第一次碰见体型这么大的猎物,紧张之下没有射中野猪的要害,只射中了它的前肢,野猪吃痛,更加愤怒了,奔跑的速度更快。

夏丽又迅速抽出一支箭,可还没来得及射出,野猪就已经冲到了跟前。

夏珍珍眼疾手快,握紧镰刀就朝着野猪的眼睛刺去。

野猪吃痛,疯狂地甩动脑袋,然而夏珍珍却是一个跳跃,直接骑到了野猪的背上,而她手中的镰刀顺势剜了一圈,更深地扎进了野猪的眼睛。

夏丽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但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她再次拉弓搭箭,将箭尖对准了野猪的眉心,夏珍珍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她死死握着镰刀,抬眼看向夏丽说道:“丽丽,快射!”

夏丽却是有些下不去手,她突然有些怀疑,会不会不小心射到了夏珍珍。

“夏丽!快!相信你自己。”

自从夏丽的父亲夏洪在一次打猎中受了重伤,夏丽就接过了父亲的担子,数次冒险进山打猎,就为了给父亲筹医药费,多次打猎能全身而退,夏珍珍自然相信夏丽的箭术。

眼看着夏珍珍要被甩下去,夏丽不再犹豫,把弓拉满,直直地将箭射向野猪的眉心。

“嗤……”

一箭射中眉心,夏丽没有停歇,继续拉弓射箭。

这次箭射中了野猪的脖子,野猪挣扎了几下,终于渐渐没了声息,轰隆倒下。

夏珍珍在野猪倒下的时候,利落地跳到地上,而夏丽见野猪死了,终于松了口气,她忙跑上前来,上上下下打量着夏珍珍,“珍珍,你没事吧?”

夏珍珍笑着摆了摆手。

“放心,我没事,多亏你箭术精湛,不然我们两人今天就危险了。”

夏丽却没有居功,“是你刺伤野猪在先,我们才取得了先机,让我射中了野猪的要害,不过……”说到最后,她满是怀疑地问道:“珍珍,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身手了?”

夏珍珍却是劫后余生般说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要保命,所以用尽全力扎向了野猪,没想到还真让我扎中了它的眼睛。”说到最后,她又有些庆幸地说道:“得亏我从小干家务干重劳力活,使得我的力气比较大,才能重重地扎伤野猪。”

听到这话,夏丽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就是之前太老实了,任劳任怨干了那么多。”

夏珍珍又说了两句后赶紧转移话题,“丽丽,这么大一头野猪,是不是得交给村里,可是一想到我们拼命才猎到的野猪,要分给夏家或者陆家那些人,我就有些气不过。”

夏丽闻言眸光闪了闪,斟酌地问道:“珍珍,我们直接把这头野猪卖了可以吗?”

夏珍珍眸光一亮,忙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不过现在天气热,肉放不了多久,这么大一头野猪,我们能卖给谁去呢?”如果夏丽不在的话,夏珍珍还能把野猪收进空间,但现在却是不好收了。

夏丽和夏珍珍商量起来。

“珍珍,我有渠道可以把野猪卖出去,到时候卖的钱我们平分。”

然而夏珍珍却是摇了摇头,“丽丽,就算野猪是我们一起猎杀的,但卖出去却是你一个人出的力,所以平分对你来说不公平,这样吧,我三你七。”

然而夏丽很坚持,一定要和夏珍珍平分。

见夏珍珍还要说些什么时,夏丽赶紧制止道:“好了珍珍,我们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先把野猪运下山,然后我找机会去卖掉。”

夏珍珍闻言,不再多说,赶紧帮着夏丽一起抬野猪,两人走了一条偏僻的小道下了山,之后夏丽就让夏珍珍回去,“你等我消息,我回来后立刻过来找你。”

“好。”

夏珍珍回到家,直接回了房间,关好门后开始收拾自己,等换了身衣服才再次出门,原本她还以为夏丽得明天才会过来找自己,却不想她在天黑前找了过来。

“珍珍,我们去你房间说话。”

“好。”

见陆家其他人全都看向她和夏丽,夏珍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人带到了她的房间。

等锁好门后,夏丽小心翼翼拿出了一只洗的发白的布袋子,“珍珍,那头野猪重二百一十斤,每斤猪肉八毛钱,所以一共卖了一百六十八块,我们平分的话,每人八十四块。”数出八十四块递给夏珍珍,夏丽把剩下的钱收好。

夏珍珍觉得自己分多了,毕竟夏丽才是出了大力。

然而还不等夏珍珍说些什么,夏丽已经站起来说道:“珍珍,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家了,我爸见我这么晚不回去,该着急了。”说着直接挥了挥手,离开了陆家。

夏珍珍见夏丽跑得飞快,不由笑了笑,她知道夏丽这是照顾自己,因此她也没再多想,直接把钱收到了空间。

另一边,夏丽到家后,直接和父亲说起了今天的事情。

夏洪听到女儿说的惊险,只觉得后怕,“丽丽,你们也太大胆了,万一没成功的话,你和珍珍可能都会没命的。”

现在回想起来,夏丽也是一阵后怕。

“是啊,这次多亏了珍珍反应快。”

夏洪听到女儿这话,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这才像同年的女儿。”

说起曾经的好友,夏洪叹了口气,道:“只可惜他让一个女人给毁了,最后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夏丽知道父亲的好友就是夏珍珍的父亲,就是因为这层关系,所以她小时候才会多加照顾夏珍珍,一开始是因为父亲的嘱咐,后来则是见夏珍珍实在可怜,见她就有难就会去帮忙。

夏洪叹了口气后不再多说什么,而是问起了卖野猪的钱。

“这是你们一起打的,你可得把钱分给珍珍。”

“放心吧,爸,我早就把一半的钱给珍珍了。”

听到这话,夏洪也就放心了,随后似想到了什么,一瘸一拐地去了五斗柜翻找起来。

“爸,你找什么呢?”

“我记得我有同年的照片。”夏洪翻箱倒柜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他把照片递给女儿,说道:“这是珍珍周岁的时候,同年带她和……一起去拍的家庭照,你明天去找珍珍的时候,把这张照片交给珍珍,我怕她手里都没有父亲的照片。”

他连那个女人的名字都不想提起,只觉得是那女人害了同年,害的珍珍从小没了父母,只能寄人篱下地长大。

夏丽闻言忙看了眼照片,发现上面是一对容貌出众的年轻夫妇,抱着一个小女孩在拍照,男人笑容灿烂,可女人似乎有些不高兴,面上没有一点笑模样,而那小女孩依稀还能看出夏珍珍的轮廓。

“爸,你这照片哪儿来的?”

“同年和我炫耀的时候给我的。”

说起当年的事情,夏洪一阵唏嘘,“同年多好的一个小伙儿啊,可惜呀可惜。”

等到第二天,夏丽去找夏珍珍的时候,就把这张照片交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