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他们震惊了。
先生竟然没有生气!!!
“你也尝尝吧,今天的蒸饺超好吃。”顾芷已经又埋头吃蒸饺了。
当然不是普通蒸饺。
是顶级大厨们手工精心制作,都是用的最顶级最高端的食材。
里面加的蟹腿肉,都是来自今天刚刚从国外空运过来的帝王蟹。
就连蒸饺上面,都撒了一点现磨的,来自意大利的,顶级白松露粉。
不过陆砚深没什么表情。
他虽然对吃的要求高,但却不注重口腹之欲 。
哪怕再好吃,他也就只简单的吃了两个。
又吃了点别的。
也是一样吃了一点。
顾芷还没吃完,陆砚深已经吃好,在喝黑咖啡了。
慢条斯理,极其优雅。
等顾芷吃好了,才说:
“今天我爷爷不是要去医院做术前检查吗,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天天去医院,直到我爷爷出院。”
这个他知道的,昨天在顾家她就说过。
“嗯。”顿了顿,“你今天什么时候出门?”
“现在吧。”她昨晚那么早睡,今天起那么早,就是为了早点出门。
“我送你。正好顺路。”他淡淡说道。
是真顺路。
这要是不顺路,他也不会这么说。
而她现在要是不出门,他也要去上班了。
不会等着慢慢送她。
顾芷大事都不纠结,何况这种小事。
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
陆砚深将顾芷送到陆氏医院门口。
看保镖将顾芷的轮椅拿下车,在地上放好了,他才将顾芷从后座抱下来。
知道顾芷要来,顾老爷子已经派吴婶在医院门口等了。
陆砚深本想上车走了。
但想到顾芷是他老婆,顾老爷子是他老婆的爷爷。
老婆的爷爷要做手术。
他便跟顾芷说了句:“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可话说出口,他又想到他工作忙,手机就算没放办公室,也是静音的。
不一定能及时接到。
于是,他又补了句:“打不通我的,就给秦扬打。”
说着,已经拿出手机,找出秦扬的电话号码,发给了顾芷。
“这是他号码,你存一下。”
顾芷知道秦扬是他的助理。
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会给他打电话,亦或是给他助理打电话。
她都特别乖的点了点小脑袋:“嗯。”
直到陆砚深上车走了,顾芷才让吴婶推着她进医院。
顾老爷子也才刚到,病号服都还没换上,看到她来,老人家当然高兴。
顾老爷子的病房是VIP病房,极其豪华,里面什么都有,还有家属休息室。
因是陆砚深安排的,同时知道顾老爷子是陆砚深夫人的亲爷爷,医院极其重视。
早早就派了医护人员在医院门口接顾老爷子。
病房不仅是VIP病房,也是医院最好的病房。
何主任:
“顾老,会是我们院长亲自给您做手术。不过我们院长前天去国外参加研讨会去了,得今天下午才能回来。”
“但您以前的病历,我们院长已经都看了,今天就由我先负责您的术前检查。”
顾老爷子:“好好,麻烦你了。”
何主任:“您客气了。”
何主任又跟顾芷这个陆夫人极其客气的笑笑,才出了病房。
一上午,顾老爷子几乎是在做检查中度过的。
因医院重视,检查结果在顾芷陪顾老爷子吃午饭的时候,就全出来了。
顾芷一边继续吃着饭,一边仔细看着这些纸质检查报告单。
见宝贝孙女看的这么认真,顾老爷子慈祥的问:“芷芷,你看得懂啊?”
顾芷点点脑袋,“看得懂,爷爷,我其实也是医生,只是我现在腿受伤了,在养伤。”
“啊,你是医生啊?”顾老爷子惊讶。
“是啊。还是医学界泰斗严学鑫的关门学生哦。”
顾老爷子哈哈笑:“芷芷,你还会开玩笑啊。”
“我没开玩笑啊。”
顾老爷子更是哈哈笑:
“你就是开玩笑。”
“严泰斗在世时,最后收的学生的确跟你以前的名字一样,叫苏芷。”
“但谁不知道,她已经四十多了,你看看你才多大。”
“而且爷爷有次活动上,也亲口听严泰斗家里人说过,苏芷教授就是四十多岁了。”
顾芷:“就是老师家里看我总是打架,生怕我被投诉过多,影响我的事业,才到处说我四十多了。让我就算打架了,也没人会联想到,我就是那个苏芷教授。”
“你总是打架?”
“是啊。”顾芷承认的极其痛快,是一点没瞒着。
“哈哈哈……”顾老爷子开怀大笑,更是不信了。“你这么乖,怎么可能打架。看你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了好了,咱不开这玩笑啊。难为你,逗爷爷笑。”
见状,顾芷就不再解释了。
反正以后爷爷都会相信的。
她又没瞒着。
为免爷爷手术出什么意外,需要她亲自上手,下午两点,顾芷让吴婶推她去了最近的美甲店。
将她做了没几天的,超时尚漂亮的美甲给洗了。
等顾芷再回医院病房,就听见顾老爷子说,医院院长回来了,已经来过了。
并跟他说了手术方案。
还确定了手术时间,就明天上午八点。
明天这么早就要做手术,顾芷就不打算回去了,打电话给周伯。
让佣人帮着收拾几套换洗衣物送过来。
然后顾芷才自己控制着轮椅,去了院长办公室。
乔院长四十多岁了,正在办公室看病历,忽然听见敲门,他头也没抬,只应了声“请进”。
直到见进来的是顾芷,他才被吓一跳,急忙起身。
“苏教授,您怎么来了?”
这可是他老师的老师收的最后一位学生。
大家都对她宠的要死。
而且她还是天赋型选手。
明明年纪比他小那么多,但人家科研成果多,在医界地位也高啊。
甚至二十岁就已经因为研究成果太多,破格被评为教授。
顾芷:“来求你帮个忙。”
“您快别说这话了,让我老师听见,准抽我。”乔院长汗流浃背。
要是真按师门来排资论辈的话,他都得喊她一声师叔。
“您就直说,什么事吧。”乔院长的腰都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