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00:13:57

那股燥热并未如预想般带来经脉寸断的剧痛,反而在小龙女四肢百骸间游走,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酥软的麻痒。这是她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血脉里麻痒轻漾,让她既想躲闪,又隐隐盼着下一阵酥麻的到来。

她的身体泛起轻微的战栗,并非因寒玉床的冰寒,而是源于体内那簇陌生的火苗。

“师父,守住心神,将真气引向丹田。”杨过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响起,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他的手掌依旧贴在她小腹之上,那里的温度,比她周身任何一处都要灼热几分。

小龙女依言敛神,试图收拢纷乱的思绪,可意识早已不受控制。

她能清晰察觉到自己此刻的姿势——能触到他脊背结实的肌肉线条;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偶尔与他的胸膛相触,每一次轻擦,都让那股麻痒翻着倍儿漫开。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淌过高挺的鼻梁,滴落在他胸口。那滴温热的水珠,未曾带来半分凉意,反倒是投入火种的薪柴,引燃了更盛的暖意。

“过儿……我……我撑不住了……”她牙关轻颤,吐出的字句破碎而微弱。

“师父,莫要分心。玉女心经修炼,最忌心浮气躁。”杨过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掌心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以自身真气,强行牵引着她体内乱窜的气流。

他的引导颇有章法,并非强硬压制,而是顺势而为,将那股热流引向她从未触及过的经脉角落。每一处淤塞被疏通,都让她忍不住泄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湿意,在空旷寂静的石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小龙女的脑海一片空白,羞耻与一种陌生的悸动在心底拉扯。她清楚这般光景早已偏离了玉女心经的本意,哪里是练功,分明是一场让她难以自持的沉沦。

可身体的反应,却全然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杨过真气的疏导下,体内的热流渐渐平息,化作一股暖融融的慵懒气息,缓缓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身体的战栗慢慢停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与舒展,漫遍全身。

她整个人软了下来,轻轻伏在杨过的胸膛上,乌黑长发散开,覆住了两人相贴的衣襟

杨过的手从她小腹移开,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发间独有的清冷馨香。那香气中汗意与体温,化作一种令人心安的气息。

“师父,感觉好些了吗?”

小龙女没有应声,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她不敢抬头,怕他瞧见自己眼角泛红的模样。

这般光景,一夜便悄然过去。

自此之后,每至夜色降临,修炼玉女心经便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们之间无需言语。夜幕四合,两人便会默契地褪去外衫,在寒玉床上相对而坐。心经图谱上那些亲密的招式,从最初的掌心相对、叠身而坐,到后来的背脊相贴、双腿交缠,他们早已烂熟于心。

小龙女也从最初的僵硬羞怯,慢慢变得坦然,甚至心底隐隐生出丝隐秘的期待。

她发现,杨过总有办法让她体内的暖意缓缓升腾,再以他独有的方式,将那股热流化作令人舒泰的暖流。每一次修炼结束,她都觉身体轻盈得快要飘起来,连带着古墓派那清心寡欲的心法,都似生出了几分不一样的温润意韵。

玉女心经,竟被他们炼成了另一番模样。

她的身体,也悄然发生着变化。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肌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那双素来清冷如寒潭的眼眸里,也时常会蒙上一层浅浅的水汽,尤其是在看向杨过的时候。

这夜,修炼结束之后,杨过却并未如往常一般松开手。他抱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小龙女,指尖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轻轻缓缓地游走。

“师父。”

“嗯?”小龙女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

“我们这样……还算师徒吗?”

小龙女的身子,蓦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石缝间漏进的月光,恰好落在她的脸上。颊边的潮红尚未褪去,眼角水光潋滟,唇瓣微微抿着,带着几分未散的柔意。

“我们……自然是师徒。”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易察觉的底气不足。

杨过低低地笑了,伸出手指,轻轻拭过她微润的唇角。

“可我,不想只做你的徒弟。”

小龙女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眸望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秀脸庞上,平日里的澄澈无辜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让她心头微颤的灼热。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呼吸,愈发急促。

杨过微微翻身,将她轻轻压在寒玉床上。冰凉的床面触到她温热的脊背,让她忍不住低低惊呼一声。

下一刻,他俯身靠近,唇瓣覆上她的唇。那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语,尽数吞没。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唇齿间的温度,与那股混杂着少年气息的淡淡暖意。

脑海中一片空白。

十八年来坚守的清规戒律,古墓派祖师的遗训,在这刻,尽数碎裂成尘。

她忘了挣扎,或者说,从始至终,她便未曾生出过抗拒的念头。断龙石落下时的绝望,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他那句“死也要和姑姑死在一处”的誓言,早已将她的心防,碾得粉碎。

这个吻,成了压垮她所有犹豫的最后一缕力量。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玉女心经内力,竟在唇齿相依间自行流转起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与欢悦。

不知过了多久,石室里重归寂静,唯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夜色里轻轻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