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阮梨有些不解的抬头看他,哪会有人喜欢看别人哭的呢?
顾昀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转移话题,“你烧水干什么?火一会就灭了。”
“哎呀,我都忘了。”叶阮梨立马蹲下往灶膛里加了几根柴火,“我不想去澡堂洗,想烧水在家里洗澡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是你家,你想干什么都行。”是他忽略了她的习惯,她是南方来的,不习惯在大澡堂里洗澡。
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扯到一边,“我来烧水,这活都应该是男人干的,你不用动手。”
“以后你想干什么叫我就行,我能做到的就做,做不到的还能给你出主意。”
叶阮梨看着火光不停在他脸上跳跃,总觉得他好温柔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让她不自觉的就想答应他所有的要求,“好,以后有事情我都会跟你说的。”
水烧好,顾昀深把洗澡盆放在卧室里,填上满满的水。
她买的是大洗澡盆,她人小,这个洗澡盆足以装下两个人,看着微微荡漾的水波,他的喉结上下移动了一分。
叶阮梨站在澡盆面前,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顾昀深,他怎么还不出啊?他不出去她怎么洗澡呢?
顾昀深对上她的眼神,下一秒,自顾自的解着衬衫扣子,一颗两颗,胸膛都露了出来。
他这是干嘛啊?叶阮梨猝不及防的看见他紧实的胸部肌肉,脸颊飞上红霞,“昀深,你要洗澡吗?”
要是他也要洗的话,她可以让他先洗的。
这么想着她就想出去。
顾昀深解开了所有的扣子,身前展露无遗,一手抓住她的胳膊,阻止她离开。
一本正经的说:“咱们要一起洗。”
“一起洗?”叶阮梨想也没想的摇摇头,“不行。”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空气比你们那里干燥。”
叶阮梨怔怔的点点头,确实干燥,早上起来的时候她鼻子里就干干的,但这跟洗澡有什么关系呢?
顾昀深看着她单纯的侧脸,眼中的暗芒一闪而过。
一本正经说:“这就是两地的气候不同,也因为气候干燥,所以这里的水资源缺乏。”
“这里是北县还好些,一些偏远的地方连水井都没有,一家人一年下来一次澡都洗不上,所以家属院的人自发的节约用水,大家都默认了夫妻两个要一起洗澡。”
“这样不仅节约用水,还可以给对方搓澡,洗的更干净。”
“我们多节省一点,那些需要用水的人就多拥有一点。”
“阮梨,你是很善良的,我相信你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渴死的对不对?”
“啊……这……”叶阮梨真的很纠结,顾昀深说的不像是假的,难道真的要一起洗吗?
家属院的嫂子们都和自己家男人一起洗澡?连姐姐也是?
叶阮梨有点不敢相信,她想等明天问问姐姐,要是她们也那样,她大不了豁出去了。
顾昀深看着她滴溜转的眼睛,唇角微微勾起,“阮梨,我知道你害羞,但你放心,大院中的嫂子不会谈论这件事的,她们也都很害羞。”
“就算你问她们,她们也不会说的,夫妻两个一起洗澡算是情趣,没有哪个女人会把自家的私事告诉别人。”
顾昀深说完,眼睁睁的看着叶阮梨滴溜转的眼珠子停了下来,明显还有一点懵。
笑意蔓延上眼角,他的阮梨,怎么这么可爱啊。
叶阮梨的良心和她的羞耻心在疯狂打架,但她读过书,知道有些地方冬天没水的时候,铲地上的雪做饭,她的良心最终占了上风。
没水用的苦她没吃过,但很多人吃过,她为了自己的私心浪费那么多水她做不来,要是真的那样她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纠结了很久才点点头,正想说出口,顾昀深一下子把她的身体扳正。
紧实隆起的胸肌和六块白花花的腹肌直接闯入到她的眼底,下意识的眼睛睁的圆滚滚。
她的眼神,顾昀深莫名的受用,看来自己的身材小媳妇还是很喜欢的。
他善解人意道:“阮梨,我知道你比较害羞,明天咱们要去京市,你先适应两天,等回来之后咱们在一起洗,这次你先洗,等你洗完了我在用你的水洗。”
顾昀深说完之后深明大义的出了房门,留下叶阮梨一个人红着一张脸站在原地。
她捂住热腾腾的脸,眼里染上水汽,为什么顾昀深会知道她在想什么,还这么温柔,这么善解人意呢?
是她见过最好的男人。
他对她这么好,她也不能自私,等回来之后她一定可以适应过来的。
她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快速脱了衣服钻到了水盆里。
身体被热水包围,她舒服的喟叹一声。
顾昀深站在门口,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脑海中水滴会喷洒在她的脸颊,顺着雪白的脖颈划到锁骨。
经过山峰,踏过平原之后汇集到……
他呼出一口浊气,眼底的清明被欲望掩盖。
叶阮梨舒服的洗完,顺手拿过放在床头的睡衣,这睡衣是刚才顾昀深好心帮她放在这的,不是她经常穿的那件白色的。
白色的他勤快的帮她洗了,这件是他从供销社给她买的,他体贴又周到,叶阮梨穿着衣服内心感动不已。
等她穿上之后才发觉不对劲,这件衣服好像有点性感,还很眼熟。
墨绿色的料子,吊带的款式,胸前是个深v的设计,根本就挡不住什么,裙子还很短只到大腿根,她的腿几乎全部都露在外面。
只要她动作大点就挡不住裙底的风光。
她害羞的夹紧双腿,怀疑顾昀深是不是买错衣服了。
她怎么记得姐姐说只有好色,不正经的男人才会给自己家媳妇买这件衣服,不过顾昀深他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正想着要不要换一件,顾昀深直接就进来了。
她拽着裙摆不停的往下拉,想要遮住点,抬起头含羞的看着他的眼睛,“昀深,你是不是买错衣服了,这件衣服姐姐说不好。”
顾昀深没想到她会记得,一瞬间表情有些僵,不过瞬间反应过来,“好像是买错了,我想拿长袖的,一不小心拿成了吊带的款式。”
“不过你穿的很好看。”一身奶白的皮子和深色的布料交相呼应,仿佛透着光。
膝盖脚趾透着粉,好像能掐出水来,茶色的头发微翘,搭配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就像一只森林的精灵。
带着生机活力和致命的诱惑。
顾昀深眼底翻涌着,声音带上些沙哑,“衣服好像可以换,不过要加五块钱,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拿去换。”
五块钱好贵啊,都能买好几盒雪花膏了,反正是睡衣,她又不会穿出去见人,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她摇摇头,“不用换,我穿这个就好。”
直接躲在了被子里,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你快洗吧,一会水就凉吧。”
不用催顾昀深很快洗完,比平时洗澡的速度快了一倍,但重点部位他洗的干净认真。
把洗澡水弄出去,翻身上了床。
拽掉她手中紧抓着的被子欺身而上,朝着那张他早就想咬烂的唇吻去。
轻易撬开贝齿,掠夺般的撕咬碾压,吞咽又急又深,大手精准找到他觊觎已久的滑腻大腿……
顷刻间叶阮梨眼里浸出泪珠,为什么她觉得顾昀深这次吻她好像很色情,还很着急,一点都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双手用力的扣着他肩膀,用力的指尖泛白。
“昀深,要、关灯。”明晃晃的灯光下,她羞耻的不敢睁开眼睛。
顾昀深没有勉强她,把灯关上,手上用力。
叶阮梨惊觉,握住他的大手,“别撕,撕坏了很浪费的。”
顾昀深声音带着粗喘,“没事,还有一件红的和一件黑的。”他没有在用力撕碎,而是急切的把布料堆到腰间,
“你不是买错了吗?”
为什么三件都买错了呢?
这个问题叶阮梨来不及深究,看着不停晃动的天花板,意识完全被侵蚀殆尽。
……
叶阮梨娇媚的哭噎声不断,顾昀深从背后捏住她的下巴转向自己,她额头浸出细密的汗水,几缕碎发粘在额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视线在她嫣红的眼角和难以承受的表情中停留很久。
此时顾昀野说他老牛吃嫩草的话回荡在耳边。
顾昀深不得不承认他是很禽兽,这颗小嫩草真的很好吃,鲜嫩多汁,她越是哭,他就越停不下来。
明天要坐火车,他本想就来一次,但是被泪水激发出来的兽性根本抵挡不住。
他再次违背了自己的原则,手上用力,哑声哄着,“阮梨,听话,再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