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停了。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在这一刻。
打谷场上,那个变态的日军军官正准备挥出第二刀。他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享受看着华夏人从反抗到绝望的过程。
“去死吧,支那猪。”
他举起了刀。
然而,刀锋还没落下。
噗!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开香槟瓶盖般的闷响,在黑夜中响起。
下一秒。
那个日军军官举刀的右手,突然从手肘处炸开!
是的,是炸开。
QBZ-191发射的5.8毫米重弹,在击中骨骼后发生了翻滚,巨大的空腔效应直接将他的小臂打断!
断臂连着那把武士刀,旋转着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
直到半秒后,那迟来的剧痛才传遍全身,军官捂着喷血的断臂,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敌袭!!!”
周围的日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噗!噗!噗!
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死神之手在扣动扳机。
围在独腿汉子身边的三个日本兵,脑袋同时爆出一团血雾,连哼都没哼一声,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鲜血溅了独腿汉子一脸。
他懵了。
村民们也懵了。
“谁?!在哪里?!”
剩下的日军彻底慌了。他们端着三八大盖,惊恐地向四周张望。
可是,四周漆黑一片。
他们什么也看不见!
而在特战队员的夜视仪视野里,这群穿着屎黄色军装的畜生,一个个亮得像靶子一样。
“自由射击。”
雷战冷冷地下令,“把这群杂碎清理干净。”
这不是战争。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是来自2025年的现代化特种部队,对1937年野兽部队的降维打击!
一名日军机枪手想要冲向歪把子机枪。
“砰!”
一颗子弹精准地打断了他的膝盖,紧接着第二枪爆头。
一名试图丢手雷的鬼子,刚拉开弦,手就被打烂,手雷在脚边爆炸,把他自己和身边的两个同伴炸上了天。
短短三十秒。
打谷场上还能站着的日军,已经不足五个。
他们被吓破了胆。
这种看不见敌人、听不见枪声,身边战友却一个个脑袋开花的场面,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魔鬼……是魔鬼!!”
最后几个日军丢下枪,嚎叫着向村口逃去。
“林弦。”
雷战突然开口,把手里的一把手枪递给身边的林弦,“那个军官还没死。”
林弦的手在抖。
他接过枪,从土墙后站了起来。
打谷场中央,那个断了手的日军军官正躺在血泊里抽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八嘎……我有天照大神保佑……”
林弦一步步走过去。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胃里还在翻江倒海,但他的眼神却死死盯着那个军官。
独腿汉子抱着满头是血的女儿,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穿着奇怪迷彩服的年轻人。
林弦走到了军官面前。
居高临下。
那个军官抬起头,看到了一双充满了仇恨的眼睛。
“你……你的……什么人?”军官恐惧地往后缩。
林弦没有说话。
他举起枪,双手握持,枪口颤抖着对准了军官的眉心。
他在发抖。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但是,当他看到旁边那个还在抽泣的小女孩,看到地上那一块连着头发的头皮时。
那股颤抖停止了。
“我是你祖宗。”
林弦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五个字。
砰!
枪响。
日军军官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那双充满罪恶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尸体重重地倒在尘埃里。
这一刻。
林弦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立了起来。
他弯下腰,剧烈地干呕了几声,但很快就强行忍住。
他转过身,看向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村民。
“乡亲们……”
林弦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年轻的、华夏人的脸庞:
“我们是华夏人。”
“我们……来晚了。”
独腿汉子看着林弦,又看了看从黑暗中走出来的雷战等人。
突然,这个刚才面对屠刀都没流泪的汉子,抱着女儿嚎啕大哭起来:
“不晚……不晚啊!!”
“长官……你们总算来了啊!!”
所有的村民都跪了下来。
那是劫后余生的哭声,是受尽屈辱后终于看到希望的宣泄。
雷战大步走上前,一把扶起独腿汉子。
“老班长,快起来!”
雷战看着汉子那条空荡荡的裤管,行了一个庄严的军礼,“该跪的是这群畜生,不是你们!”
“全体都有!”
雷战转身,对着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特战队员:
“一队警戒!二队救人!三队……”
“把这些鬼子的头给我砍下来,筑京观!!”
“我要让这方圆百里的鬼子都知道。”
“这片土地,以后是他们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