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狗并不慌张,依然是一枪一个。
只不过,这一次刘二狗不再换位置,因为空城计已经被对方识破,没必要了。
再用步枪打死五个土匪之后,刘二狗直接将步枪扔了,从腰间掏出两把手枪。
左右开弓,绝对是练习枪法最难的一步。
但刘二狗没问题,一枪一个,杀敌速度翻倍。
“砰砰砰……”当土匪冲到近前的时候,只剩下三个人了。
刘二狗一个翻滚,躲开一个土匪开的一枪,快速将其击毙。
另外两人有点毛骨悚然了。
只是一刹那的迟疑,刘二狗就再毙掉一人。
二十五名土匪,只剩下这个土匪头子。
土匪头子亡魂大冒,心中再无任何战意,胡乱向刘二狗开了两枪,都顾不上调拨马头,直接就向前逃走。
刘二狗冷笑一声,一枪打在了马的右前腿上。
马吃痛,右前腿更是突然无力,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土匪头子也被摔下来,直接摔了个七荤八素,手枪也掉了。
刘二狗看得清楚,土匪头子的手枪掉了。
因为刚才那个土匪诈死的事,刘二狗格外小心谨慎,一边向土匪头子走过去,一边死死盯着他的手。
土匪头子的反应也快,意识到自己还处在危险之中,急忙又掏出身上的另外一把手枪。
可惜,土匪头子刚举起手枪,还没来得及瞄向刘二狗,后者就立即开枪,击中了他的右手腕。
土匪头子吃痛,手枪立即脱落,掉在地上。
生死之间,土匪头子顾不得其他,赶忙再用左手去抓手枪。
至于左手的准星如何,土匪头子已经顾不上了。
刘二狗可不管土匪头子会不会左右开弓,只管再来一枪,又击中了他的左手腕。
这下子,土匪头子彻底废掉,只剩下绝望的眼神,看着刘二狗一步步来到自己跟前。
刘二狗走到土匪头子跟前,谨慎地向身后扫视一圈,不见有任何动静,这才蹲下来,用枪指着土匪头子的脑袋,冷冷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土匪头子也是个硬汉,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并不理会刘二狗。
刘二狗“嘿”了一声:“骨头挺硬嘛。”
“本打算,你若是说了,我就把你放走。”
“现在看来,我只能把你的两条腿也打断,再把你交给冯家,让他们想办法撬开你的嘴吧。”
说完,刘二狗站起身来,用手枪对准土匪头子的左腿。
土匪头子额头冒汗了,赶忙摆手:“慢着,慢着,你…你说话算不算数?”
刘二狗淡淡问道:“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只能赌我说话算数。”
土匪头子:“……”
快速思考了一下,土匪头子一咬牙:“好,我说,是冯家二少爷冯少安,花重金请我们干掉冯家大少爷。”
刘二狗微微吃惊,没想到,冯少安心够狠,动作够快。
临县在北,沱县在西,三个县正好是品字形,可以相互支援,冯卫宇这一手联姻的牌打得确实很好。
只是,他这两个儿子,一个阴险,一个狠辣。
而冯少安不但狠辣,阴险更在冯少全之上,出手更是雷厉风行。
如果没有刘二狗的蝴蝶翅膀,结局铁定是冯少全被打死,顾冰月被轮奸致死。
刘二狗冷冷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土匪头子傻了眼:“这……”
因为当时冯少安派人跟土匪接触,全是口头传话,没有任何书信,也就没有任何证据。
刘二狗冷眼旁观土匪头子的表情,心知他说的应该不假。
刘二狗又问:“冯少安派的人,你见过吧?”
土匪头子眼睛一亮,立即就不住点头:“见过,见过两次。”
刘二狗点了点头:“好,你跟我去冯家,将那个人指认出来,我保你性命无忧。”
“你…你……”
土匪头子大怒,正要怒斥刘二狗说话不算数,却看到刘二狗眼神中的杀机,立即就改口了:“我凭什么信你?”
“你没资格讨价还价。”
刘二狗调出安全地图,发现四周的小红人只剩下一个了,就是胡彪,其余的土匪都成为了小黑人。
嗯,自己人是蓝色的,敌人是红色的,死人就变成黑色的了。
啧啧啧,这个安全地图真是个好东西啊,出危险的几率几乎被降到了最低。
刘二狗的计划很简单。
只要能证明冯少安买通土匪弑兄,他就绝对不可能成为冯家下一任的家主。
不然的话,一旦冯少安成为家主,冯少全必死无疑。
冯卫宇怎么可能会让阋墙之祸发生呢。
冯少全成为家主,少家主就是刘二狗的儿子,到时候刘二狗只要能降服顾冰月,干掉冯少全,就能掌控冯家的大权。
刘二狗又把所有的枪支弹药都收集起来,放在其中一辆马车上。
然后,土匪头子胡彪赶一辆马车,刘二狗赶一辆马车,一起返回冯家。
胡彪是卧龙山的土匪头子之一,而且他不是大当家的,只是三当家的。
卧龙山的土匪,足足二百多人,专门抢劫不交保护费的往来商客。
二百多人,说多不多,根本不可能攻打县城。
说少又不少,再凭借卧龙山的复杂地形,便是两倍的兵力也休想攻下来。
刘二狗记下了。
卧龙山的土匪前后损失了五十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日后若是没有半点动静才怪,铁定会找冯家报仇。
冯家已经被刘二狗列为自己的根基,自然不能毁在卧龙山的土匪手中。
刘二狗带着胡彪回到冯家的时候,婚礼已经开始了。
冯卫宇虽然已经知道冯少全的娶亲队伍遭遇土匪,但他仍是决定先把婚礼举办了。
相比于这一次的各种损失,冯家的颜面更重要。
在冯府的门口,刘二狗和胡彪被赵洪带人拦了下来,一个个都端着枪,对准了刘二狗和胡彪。
赵洪手一挥,大喝一声:“缴枪,绑了,关押起来。”
“老爷吩咐,要亲自审讯刘二狗,是不是勾结了土匪。”
胡彪突然指着赵洪,喊了一声:“就是他……”
话未说完,赵洪就开了枪,击中胡彪的心口。
胡彪捂着心口,一脸的不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缓缓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