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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月月立刻上前:
“行之哥哥,这孩子也太不像话了。”
“一点也不像你的儿子,该不会你是认错了吧?”
裴行之皱眉看着锦靴上的脚印:
“儿子当然是我的,除了我,谁受得了云瑶这副臭脾气?”
“云瑶,这孩子都让你教坏了,等回了府,我给他请最好的教养嬷嬷,好好学学规矩。”
他语气笃定,一脸的不屑:
“你当初不辞而别,还故意留下了喜脉的脉案,不就等着我把你哄回来吗?”
“这五年你究竟有没有好好反省,怎么做好裴夫人?”
我顿时愣住了。
五年前,闺友意外怀了身孕,偷偷用了我的名字去诊脉。
还和我哭诉被骗了身子,让我帮她一起隐瞒。
我心灰意冷离开时,那张脉案便忘了带走。
怪不得他这么笃定。
在他自大的逻辑里,我云瑶离不开他,所以偷偷给他生儿子?
真是可笑。
“裴行之,你要是脑子有疾就去治。”
“别整天臆想别人的妻儿!真让人恶心。”
没成想裴行之当场就怒了。
拽着我往马车上拖:
“我不想和你废话,你要钱也好,要名分也好,我都可以给你!”
“现在你必须和我回府!”
身后的护院也上前帮忙,拉着儿子塞进了马车里。
裴行之将我按在车厢软塌上,嫌弃的看了一眼我的裙子:
“以后这些破烂别穿了。”
“好好在府里带孩子,外面脏乱,别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带到家里去。”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云锦。
这是今年新进贡的,统共就这么一匹,千金难求。
在他眼里,竟然成了破烂。
阮月月也笑嘻嘻上了车:
“瑶瑶姐,我的专属座位是不是很舒服?”
“行之哥哥为了我,特意请工匠定制的软垫,就是怕我腰疼呢。”
我懒得理她的挑衅:
“你要是心疼就让这疯男人赶紧放我们下去。”
“你把他当个宝,不代表别人脑子和你一样不好使。”
说着,我就要跳下马车。
没成想裴行之一把将我甩了回去:
“云瑶,你不要闹了,我还要回府沐浴更衣,我已经很累了。”
“今日我们裴家可是要在府中设宴,接待当今圣上最倚重的摄政王,陆廷霄。”
“我保证今日过后,就和你补办婚书,行么?”
听到这个名字,儿子立刻惊喜出声:
“娘亲,坏叔叔是在说爹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