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赵宁,你给我的,只有伤痛和背叛。】
我站在寝殿的屋顶上,像个幽灵,静静地看着殿内那对狗男女。
风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送入我的耳中。
“对了,北方传回消息,粮价又涨了三成,已经开始有流民暴动了。”魏辰皱眉道。
“粮价?”赵宁不以为意,“让户部拨粮赈灾就是了。”
“户部……已经没钱了。”魏辰的脸色有些难看,“前朝国库本就空虚,加上你登基大典和修缮宫殿的开销……我们现在,连下个月官员的俸禄都快发不出了。”
赵宁的眉头终于蹙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林渊之前不是说,国库至少能支撑一年吗?”
“谁知道他是不是中饱私囊了。”魏辰撇撇嘴。
【中饱私囊?我为你的大业,掏空了天机阁近十年的积蓄,你却怀疑我贪污?】
我心中的恨意,如野草般疯长。
赵宁,你以为你坐上的是龙椅吗?
不。
那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而我,已经点燃了引线。
“枯蝉”计划,第一步,就是釜底抽薪。
断绝你所有的财路。
让你尝尝,没钱没粮,众叛亲亲的滋味。
我看着殿内灯火通明,两人浓情蜜意。
嘴角的弧度,越发诡异。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温存吧。
很快,你们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第四章】
半个月后。
京城最大的药铺“回春堂”挂牌出售。
我,以一个游方郎中的身份,用极低的价格,盘下了它。
没有人知道,这家药铺背后真正的主人,是我。
更没有人知道,京城乃至全国一半以上的药材生意,都由天机阁在暗中掌控。
我将“回春堂”改名为“阎王殿”。
开业第一天,我就放出话去。
“阎王殿”里,只救该救之人,只收天价诊金。
京城百姓都当我是个疯子。
直到三天后,吏部尚书的独子突发恶疾,全城名医束手无策。
尚书夫人哭着跪在了“阎王殿”门口。
我慢悠悠地走出去,看了一眼担架上快断气的尚书公子。
“寒毒攻心,经脉逆行,不出一个时辰,必死无疑。”
尚书夫人一听,哭得更凶了。
“求神医救救我儿!求神医救命啊!”
我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两黄金,或者,你家尚书大人贪赃枉法的所有账本。”
尚身夫人脸色煞白。
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
【这哪是看病,这是抢劫啊!】
【开口就要三万两黄金,疯了吧!】
【还敢要尚书大人的账本,他不要命了?】
尚书夫人又惊又怒,“你……你血口喷人!”
“哦?”我挑了挑眉,“那就是没得谈了。来人,送客。”
“别!别!”眼看儿子呼吸越来越弱,尚书夫人彻底慌了。
她咬了咬牙,从怀里颤抖着掏出一本册子。
“账本……账本在这里!求神医救我儿!”
我接过账本,随意翻了两页。
【很好,有了这个,赵宁又断了一条臂膀。】
我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尚书公子的嘴里。
不到一刻钟,他苍白的脸色竟奇迹般地红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