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急的等在走廊上,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希望女儿一定要平安无事。
这时,我忽然收到苏长明的信息。
【小可麻醉过敏,记得跟医生说一下。】
【灵灵的情况有点严重,我走不开,你好好照顾女儿。】
接着,他还发了个100的红包。
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与此同时,身后急救室的大门被打开。
我立马关掉手机冲到医生面前,但话还没出口,就看到护士推着盖了白布的病床走出来。
“家属节哀,孩子送来的太晚了。”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黑了。
我紧紧拽着医生的手,“不,你们在好好检查一下,或许还有救呢?求你们救救我女儿!”
医生沉沉叹了口气,拿开我的手转身离开。
而我抱着小可冰冷的尸体,内心痛苦到了极点。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看见缴费大厅里,于灵灵和苏长明亲昵站在一块。
她被烫伤的手臂只是贴了个创口贴。
原来,这就是苏长明口中的严重到走不开。
我终于明白,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和女儿。
上了车,我面无表情的联系了做律师的朋友。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我有他出轨的证据,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我没回家,而是连夜将女儿的尸体火化。
那个会笑会哭的孩子转眼就变成了一小坛骨灰,我抱在怀里只觉得有千斤重。
刚到家,坐在客厅的苏长明就不满的指着时间。
“这都几点了?女儿满月你都能在外面玩到这么晚才回来,你能不能有点当母亲的样?”
他没注意到我怀里的骨灰坛,也没看见我哭红肿的双眼,只是一个劲的数落我。
我冷冷一笑,“我没有母亲样,你就配当父亲了吗?”
自打小可生下来,苏长明从未抱过她,只因他说不喜欢哭闹的小孩。
直到满月宴前,我看见他主动从我怀里将小可抱走。
我天真的以为他终于开始尝试着做一个好爸爸,可今天才知道,他只是想给于灵灵“开玩笑”的机会。
苏长明迟疑着不敢看我,他轻咳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要为我戴上。
“我承认之前对小可的关爱少了点,但我也是第一次当父亲,你别对我要求那么高嘛。”
“这是我专门为你挑的戒指,老婆,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快乐!”
说着,他就要低下头来吻我。
我看着因为圈口太小,卡在我手指中间的戒指。
甚至还能看见内圈刻着于灵灵的名字缩写。
我一把将他推开,将戒指砸在他身上。
“专门给我挑的?于灵灵什么时候改行卖戒指了!”
“还有,就因为她,小可抢救不及时已经死了!我没报警让她坐牢已经算仁慈了!”
刚说完,苏长明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你住口!不就是喝了点白酒嘛,什么死不死的,你少吓唬人。”
我没站稳,一头撞在落地镜上。
砰一声。
镜子碎了一地,碎片划破了我的额头,淡淡的血腥味在屋内弥漫。
苏长明一愣,手足无措的扶住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推你的,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上了车,他眼眶泛红的启动车子,就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