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口中的说辞万年不变。
生养之恩大于天。
可是,生而不养,养而不公,算什么恩?
我转过身,看着他们,终于把憋在心里多年的话吼了出来。
“逼死你们?从小到大,是谁在逼谁?”
“逼我辍学打工补贴家里的是谁?逼我每个月上交全部工资只能留500的是谁?逼我结婚只配拿一套床上用品的又是谁?”
“你们生了我,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吸我的血,去供养另一个女儿吗?”
“我现在明白了,我不是你们的女儿,我只是你们的备用血包,是你们给姐姐准备的垫脚石!”
“今天我把话撂这儿,要钱没有,要住处更没有!你们供养了谁,又该去找谁,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只求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吼完,我拉着老公,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楼栋。
刷卡,进电梯。
身后传来妈妈歇斯底里的哭骂和爸爸的怒吼。
但很快,被门禁隔绝在外。
电梯里,我靠在江城肩上,浑身脱力。
“我是不是……太狠了?”
我喃喃道。
“你会不会……也觉得我不孝?”
他心疼的紧紧抱住我,揉了揉我的头发。
“你只是学会了保护自己。彤彤,你没有错。”
是啊,我没有错。
错的是那个偏心的他们,是那个永远把我当工具血包的家。
我以为,这次彻底的撕破脸,能换来清净。
可我低估了他们不要脸的程度。
也低估了,人心到底能偏到什么地步。
……
三天后,爸妈还是没有离开这个城市。
他们在我小区附近找了个最便宜的地下室住下,然后开始了对我的全方位骚扰。
每天准时到公司楼下堵我,举着写满“不孝女弃养父母”的纸牌子,哭诉我如何狠心。
打爆我的工作电话,用各种陌生号码骚扰我同事,散播我“忘恩负义”的谣言。
甚至找到江城的公司去闹,说他骗婚,破坏别人家庭,让他不堪其扰。
我的工作受到严重影响,领导找我谈话,暗示我尽快解决“私人